“你用了什麼辦法將這個小孩受損的肉體給恢復的?”陳東昇和張三齊聲問道。
這種事情只在上古傳說中,那些抬手間能令天地失色的真正神仙能夠做到,這已經生死人肉白骨的大能手段。
也無怪乎他們那麼驚訝,這世界法則不全,連醫道之術也聞則未聞,天下間的奇花異草無數,可在天玄人妖之間,從未將此放在眼中。
天材地寶對妖獸有致命的吸引力,可在人族卻沒有采拮天材地寶的意識,只因未處理的寶藥之中所含天地能量過於暴躁。
妖獸有兇悍的肉體,倒也能承受下來,可人族肉體脆弱,而肉體又是人類固本,沒人敢去試用天材地寶,只能空望寶山,而無能為力。
“這是中醫。”陳立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閃得陳東昇兩人眼花。
而那個抱著小孩的年輕母親,忙步來到陳立身前跪下,叩謝道:“多謝先生救我孩兒,麗娘後半生必定當牛做馬報答先生。”
陳立忙上前扶住唐麗孃的手,想要將人扶起來,觸手溫懷,羊脂白玉二兩肉如涼玉,而後陳立又像觸電一般將手縮了回來。
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本是學醫之人的本份,夫人還是快起來吧。”
麗娘站起來,又不放心自家孩兒,隨又將小孩抱了起來。
而張三則湊到陳立耳邊,悄悄說道:“看樣子三弟還是個雛啊!哪天二哥帶你去花樓逛逛,錢我來出,你只需要玩高興就行。”
陳立臉唰一下變得紅撲撲的,惡狠狠的瞪了張三一眼,沒有說話,其實是他招架不住張三。
“先生,麗娘有小兒需要照顧,煩請先生留下名號,待復,必上門報恩,為先生當牛做馬。”唐麗娘欠身一拜,身姿輕盈,極好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在旁圍觀的人,那些男人齊嚥了一口口水,張三則摸著下巴,小聲的說道:“這女人夠味,這下三弟可有清福了。”
“在下姓陳名立,這先生之名是萬不不敢當,夫人叫我陳立就行。”陳立抱手還了一禮。
加上前世,陳立滿打滿算也沒有和女人說過幾句話,尤其是像唐麗娘這樣俏麗的女人。所以陳立臉紅心跳的樣子到現在都沒有變過,甚至頭上還起了一層細汗。
問清了陳立的名諱,在這越州城中找人也算容易,唐麗娘欠身又是一禮,抱著孩子離開了。
見唐麗娘要離開,張三忙用手肘拐了陳立一下,湊到他耳邊悄悄說道:“三弟,你幹什麼呢?到手的鴨子你還放跑了。”
陳立這也緩過勁來,連忙衝沒走出多遠的唐麗娘喊道:“不知夫人要去哪裡?”
他不知道自已為什麼會在張三的慫恿下說出這番話,也許在陳立想將唐麗娘留下,又可能是出於對他們孤兒寡母的同情。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張三則摸著下巴,一臉的暖昧,心想:自己這個傻三弟終於開竅了。
被叫住的唐麗娘又緩緩轉身,抱著孩子,沒有再施禮,只是站著說道:“麗娘是十三城難民,按四大家族定下的規矩是不能留在城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