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年過半百的女人,卻看不出老態,容顏還停留在最迷人的時候。
“姓黃的,你當我們陳家沒人嗎?這樣欺辱我的侄兒,想過歐家要為此付出的代價嗎?”
潘迎鳳的聲音不大,但卻傳遍了整個越州城,就連坐在家中為抵禦妖族的事急得焦頭爛額的歐家家主,在聽到潘迎鳳的聲音後,都感到後背發涼。
就連存在感漸無的靈狐王,也被潘迎鳳的聲音給嚇得一激靈,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也迅速消散。
“夫人誤……誤會了,我並不知道這位小友也是陳家子弟,我代表歐家向你道歉。”
黃姓老人被潘迎鳳嚇得說話都是結巴的,歐巴更是不堪,坐在地上就沒有動過,眼神也變得呆滯。
潘迎鳳一揮廣袖,人落在地上,海棠花雨也停了。
聽到黃姓老人的這番解釋,潘迎鳳又是一聲冷哼,“難道今天你們欺負的不是我侄兒,你們就打算殺人嗎?”
話語中的肅殺之氣讓黃姓老人又是一激靈,連忙拱手道:“老奴不敢,誰都知道,這越州城的青天就是夫人你,敢在這裡鬧事,簡直就是找死。”
見黃姓老人已經慫了,潘迎鳳的氣焰更漲。
“那你說,今日的事怎麼處理?”
老奴回家就向家主通稟今日的事情,來日定當帶厚禮,上陳府,給陳少爺賠禮道歉。”
黃姓老人現在一幅奴才樣看得陳立心情舒爽,剛才讓他這樣狼狽,現在卻像一隻夾著尾巴的老狗。儘管這一切是潘迎鳳帶來的。
“賠禮道歉不用,我不差那點東西,只要以後讓那個歐巴以後遇見我繞道走就行,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黃姓老人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一定一定,我回去爺的,多謝陳少爺大人大量。”
“還不快滾!”
黃姓老人連連稱是,拖著歐巴,逃似的離開了。
身後還伴隨著行人和小販們的鬨笑聲。“我早就看不慣歐家的那群人了。”
“是啊!多虧了潘夫人,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人能教訓這群人渣。”“四大家族的名聲都讓歐家給敗壞了。”
“潘夫人有些年沒出陳府了,這一出現,還是像以前一樣,威風凜凜。”
“嘿嘿,當年在我家危難之時,潘夫人還幫助過我家呢,真不愧是越州青天。”
……
見歐家主僕落荒而逃,陳立高興的走到王冰面前,自豪道:“怎麼樣,威風吧?”
王冰沒理會陳立,低頭看著地上的泥人碎片,悶悶不樂道:“威風是威風了,只是可惜了這好好的泥人,它又沒犯什麼錯,剛出世就沒了。”
前世莫說逗女孩開心,就連長得漂亮的女孩他都沒敢正眼瞧過一眼。所以,他只能撓著自己後腦勺,憨笑說道:“沒事,反正碎的是我的泥像,你的還是好好的。”
王冰衝著陳立翻了下白眼,看他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就沒有再在意碎了個泥人。
她看向被眾多民眾圍著噓寒問暖的潘迎鳳,湊到陳立耳邊,好奇的問道:“這個女人是誰?看著好有氣勢,我長大了也要做這樣的一個女人!”
陳立聽到王冰問起潘迎鳳,不由得呲笑一聲,不屑道:“你最好不要做她那樣的人,別看她現在和顏悅色,可心思卻歹人們都說,兔子急了會咬人,現在的王冰就像那隻兔子,死緊緊的盯著潘迎鳳這頭獅子,只要她一有動靜,王冰就會撲上去。
更何況王冰並不是一隻普通乖巧的兔子,她長有獠牙,咬著會很疼。
而潘迎鳳給王冰的感覺也並不是一頭普通的獅子,在這頭獅子內裡藏著巨大的力量,讓王冰捉摸不透。
就是在深不可測的中原,見多了那些人間大能,潘迎鳳在她眼中還是像霧一樣。
王冰在心中暗自對比,發現潘迎鳳和那些人間大能並差不了多少。
中原常有流傳,在中原稱雄,並不是真正的雄主,若去邊境走一圈,回到中原還是完整的,那就是真正的雄主。
所以,她對陳立所說的,邊境人有三頭六臂並非她一個人的想法,而是所有中原人的共識。
邊境有著護衛整個人間界的力量。
說來天玄大陸的人族也真是可笑,可能是訊息閉塞,距離又長,導致邊境人以為中原有著人間界最強的力量,而邊境在中原人的心中,又充滿了神秘。
陳立不清楚王冰心中的想法,他走到潘迎鳳的身前。
臉色冰冷,充滿敵意的說道:“別以為你幫我解了圍,我就會感激你,你欠我的,永遠都還不清。”潘迎鳳灑然一笑,打發走了那些感激她的越州城居民,帶著淡淡的微笑,對他說道:“我不指望你惦記我的好,我只是幫青紗妹妹一點忙。”
“我說了,你沒有資格對我母親用這麼親暱的稱而潘迎鳳卻絲毫不在意,臉上的笑容不減,對陳立點著點說道:“就保持著這股恨意,現在妖族進犯,沒有狼一樣的恨勁,在邊境,是活不久的。
若是你死得太早,等我下去見青紗妹妹的時候,她一定會怪我沒有照顧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