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淵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很明顯。
百里覓就是故意來找茬的,要不是忌憚百里覓,相信他早就出手了,怎麼可能坐在這裡廢話。
哪怕是如此。
童淵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童家堡的少堡主拜一個造空境螻蟻為師。
此事傳出去,童家堡會成為笑話。
狠狠瞪了童焚一眼,沒用的傢伙。
此刻。
蘇辰突然說道:「童堡主,我蘇辰有著屬於自己的原則,既然童焚已經拜我為師,那他背叛師門的後果就是死。」
「他之所以拜師,是你強迫。」
「強迫又能如何,要是不願意,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拜師,既然拜師,那他就是我的弟子。」
強詞奪理!
哪怕心裡已經憤怒到極限,童淵還是忍著,說道:「要是他真的選擇反悔呢?」
「殺!」
「你在威脅童家堡?」
「是。」
「你認為你能做到嗎?」
「我們可以試試。」
看著如此囂張的蘇辰,童淵突然笑了。
長老們卻是受不了,作為擁有三位天尊坐鎮的童家堡,何時被人如此羞辱和威脅過,這還是第一次。
要是童家堡這次選擇妥協的話,那麼日後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騎在童家堡頭上拉屎撒尿?
這是童家堡無法接受的事實。
「小子,我就納悶了,你只是一個造空境武者而已,有何底氣在這裡猖狂。」
「底氣?」
蘇辰笑了笑,指著身邊的百里覓,笑著說道:「他是我的女人,我的底氣就是她,有本事你童家堡就出手,只要你能鎮壓我的女人,我隨時都可以解除師徒關係。」..
啊?
聽到此話的所有人都徹底愣住了。
此人還要臉嗎?
長老笑了,嘲諷道:「老夫活了這麼久,你是第一個讓老夫感到佩服的人,靠女人都能靠得如此不要臉,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