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縱馬,轉眼就到了城‘門’口,眾人都以為姜唯要逃跑時,卻見他勒馬轉身,拿起掛在馬後的大弓,向身後連‘射’六箭。
張母越跑越遠,姜唯來不及他想,把槍當做棍來使,雙手用力,猛然砸向壯漢,壯漢急忙舉刀相迎。
“母親,那個費婷是庶女對吧?”姜唯轉頭問道。
體驗到這種一個不小心,後軍變前軍,主將遭遇突襲的經歷後,姜唯也開始不敢小瞧了這個時代的謀略。
卻見姜唯並不就此收手,雙腳猛一剁地,急速衝向吳豐。
說到這十大酷刑,獨具封建社會的特色,有腰斬、車裂、凌遲,還有棍刑、刷洗等等。什麼?你說棍刑和刷洗太輕了,不足以稱為酷刑?
姜唯摸不準這北宮玉想做什麼,略微頷首道:“有勞少狼主掛念,在下去歲有幸拜得刺史大人為師,跟隨身側聽其教誨。”
但是他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對於他來說,姜唯揹負著與養母有染的惡名離開,才是最好的。
他便想著,猛一下見到曹操和袁紹是不是會出差錯?但是他又一想,首先必定是要見面的。其次,曹操是什麼人?大軍事家,大政治家,大詩人,他這樣的人,老謀深算,城府極深,陰險狡詐。
心想:要說周倉,倒也算是一個難得的勇將,但在統御部隊方面,到底比不上他師兄姜唯。而姜唯這妖孽,學什麼都那麼快,統兵練兵的手段也不差,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教他什麼了……這樣的弟子,真不知道是師父的榮耀,還是悲哀了。
正在他驚訝遲疑之際,姜唯將手一抬,厲聲喝道:“給老子滾開!”
一想到勤練武功,姜唯便感到有些興奮,當下他也不顧這是在大街之上,邁開步子就跑了起來,以姜唯如今的體力,在洛陽城裡跑上幾圈也不是問題。只不過當他剛丟擲蔡府所在的那條大街之時,卻被路旁的一位‘奇怪姑娘’,給吸引了過去。
張饒本來還想追過去了解了胡庸的性命,可山頂射來的箭矢卻打斷了他的計劃。
無疑,劉備的打算是正確的,姜唯,小三都是在諸葛亮身邊張大的,受到的薰陶也是頗為文雅的,如今卻真的不知道是該張口討要還是就此離去了。
那人當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有幾個人手中的長矛還染著鮮血。
“由不得你操心!”近乎粗暴的打斷她,姜唯說道:“倘若再如此,某這裡便不用你伺候了!”
曹操重重的嚥了口唾沫,心中怔了怔,方才起身。
華佗更是心肝直跳。
陳靜聞言,心中一鬆,只要姜唯安然逃出濮陽,再躲入山中,晝伏夜出,定然能夠逃脫官兵追捕。
葉三就不同了,葉三擋在馬車前方,哪有太大的空間躲閃。本來就不擅長近戰,第一次就被圍攻,而且還不能有太大的地方來躲閃,這打的,窩心啊。在擊殺了數人之後,葉三也是渾身浴血,甚至連揮劍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賈詡見狀,立馬抱拳說道:“主公,這洛陽城,可是當朝皇帝的老巢,更是董卓的老巢,各路諸侯,更是個個在心中垂涎不已,若是主公率先搶下來,必定會引來各路諸侯再次聯盟,全力攻打,到時候,主公,咱們可就危險了!”
姜唯吩咐賈詡,帶著張飛典韋等人,前去抄了董卓家,自己一人,前往城內尋找華佗。
所以,孫策軍這兩天在下層兵卒士氣高漲之時,上層的孫策等卻是熄了火,沒了戰意。
見其餘四人上前,姜唯也毫不在意,從乾脆對方的反應來看,他就知道這幾人的武藝平常,因此下手更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上小弓雖然射箭不足,不過用來發出這短短的著子,倒是恰到好處。只見姜唯彈指之間,一道道快得讓人無法辨別的迅影,便已經分別向著幾名惡漢襲去!
走道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兩側牢房橫七豎八的躺著無數屍體。
證據註定要被毀滅,阻止也是毫無用處!
平白佔了諾大家業,他卻有些頭疼。
楊定心中忍著怒氣,對著城頭上大聲喊道:“我乃安西將軍楊定,讓你們城中的主將到城頭答話。”
看著這水賊麻利的摸樣,姜唯微微一笑,看來甘寧也是下了嚴令,命水賊們不可怠慢了他。不然,這些桀驁不馴的水賊,也不會如此乖巧。
“在下乃劉闢將軍帳下幕僚楊雄,奉命求見魯肅大人。”城下的騎士之中,為首的一人抱拳大聲道。
為什麼用棍子做自己的兵器呢?因為姜唯上輩子三歲進了少林寺之後,六歲就開始學習棍術。在兵器之中,對棍術算是比較精通的。
黃巾起義爆發後,處於統治階級的當政者在經過剛開始的震驚慌亂之後,迅速的派出了武裝力量對黃巾軍進行了殘酷的鎮壓。已經幾個月的戰鬥。原本有燎原之勢的黃巾起義卻是被步步逼退。現如今已經被朝廷官軍圍困在了冀州一片只有四五個縣城的地方。而且目前官軍也已經完成對了殘餘的黃巾軍的包圍。
“主公,前方就是洛陽城了。”大指一揮,張飛在一邊激動的堆出滿臉笑容說道,“要不,咱們將洛陽城給搶下來?”
“是,將軍。”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慘叫哀求聲不斷傳來。
就在兩軍交戰正酣的時候。從黃巾軍的兩側忽然又出現了大批的姜唯軍弓箭手。他們二話不說立刻撥動手中的弓弦。利用弓箭的遠距離殺傷,大規模的屠殺著生命。而一直衝在在前面的波才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的兩側已經出現弓箭手了。因為波才在與一個很壯實的官軍漢子玩的正開心。與波才交手的正是周倉。
葉缺見劉協如此懂事,而且不曾怪罪於他,便也就直起了身。看著劉協,道:“不知道殿下之前可曾讀過那些書?”
步卒紛紛五人為一隊,結圍靠背,相互彌補各自空隙,以免被敵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