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刀的速度不見加快,狠辣卻上了一層,動作少去了一絲僵硬多了一點柔和……
“元嘆免禮。”孫策高呼顧雍表字,抬手道。
是時候帶他們出去見見血了。混混太弱,刀疤手下的強盜正好可以練手。
“你是我哥,這就可以了!”姜唯笑了笑,拍著解然的肩膀說了句,然後轉身就走。
五千人馬席捲而來,斬獲敵軍四百餘人,生俘三百餘,陳武押解的袁術、劉勳部曲三萬餘口悉數被姜唯所得。
“小兄弟稍等!”
姜唯很充實,甕缸外面也很充實。
收回視線,看著進退維艱的吳豐,姜唯繼續罵道:“無膽鼠輩,閹黨爪牙,既然畏懼‘婦’人之言,又如何敢擋某家去路?”
姜唯眼前一暗,四周一看,心說果然是監牢,數千年傳承,佈局跟電視上演的類似。有吊人的刑具架子,有火爐子,這讓帳篷裡格外悶熱,但竟然還給人一種陰森的寒意。
現在姿態做過了,況且姜唯也沒說挑釁的話,當下全都‘哼’了一聲,退到‘門’前,神‘色’不善的盯著姜唯。
她甚至幻想過,要親眼看著姜唯人頭落地,再踢上兩腳……
姜唯舉杯的時候,不免暗歎,“真是世事難料,誰又能想到,爺回東漢後的第一次接風洗塵,是在黃巾大營之中!”
家丁們其實沒什麼選擇,楊琦沒死或許還有希望,但死了也就相當於絕了他們的後路。
好幾次,褚飛玉沒能第一時間跟上腳步。
士卒們都是百姓出身,封建社會的等級制度讓他們失去了兒子,還要對帶領兒子作戰的上官卑躬屈膝。看著這些老父親老母親被歲月摧殘彎了的背脊,心中充滿了自責。
不斷的向北劫掠樊城,安中,魯山,甚至是南陽一帶。話說甘寧的膽子大,也不是吹出來的。有些曹軍的輜重,都被甘寧給劫走了。非常勇悍。
“令明你說,那個紅臉漢子武藝比你還高?”
見姜唯忽然從‘色鬼’變成了‘聖人’,刁秀兒在欣賞之餘,心裡倒是不免有些遺憾,畢竟其他男人一看到她,腦子裡幾乎就只剩下那種事,誰想姜唯今日竟然能剋制住,真得是讓她‘另眼相看’。
“那伯禹應該叫什麼?”陶商思路如滔滔江水,“伯禹姓齊,難道要叫騎馬……”
在座的除徐庶因為昨晚喝了一些酒,而顯得有些精神不濟以外,其他人都神情亢奮,在高談闊論。
後面的麥樂很快也撲了上來。
李姓衛士動也沒動。
卜己一看,心裡一陣哆嗦後,就是捕獲獵物的狂喜,哈哈大笑三聲,“好呀!果真是奸細!來人呀,給我將這個秦子進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