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放到張饒軍中,只夠大軍一天所用。
繃著整張怒氣勃然的臉色,他顫顫巍巍的朝姜唯伸出一根食指。
事情已經挑明,城內也鬧了起來,此時馬氏兄弟與祝公道應在截殺袁軍。
然而就在此時。
“師弟,請先出箭!”在明白姜唯會的只有弓箭後,史阿竟然直接挺劍護身,讓姜唯先行出招。
“諾。”這水賊頭領聞言點頭應了一聲,隨即立刻轉身進了杜島。
“奉先大哥,好久不見了…..”能讓姜唯如此吃驚的,自然就是忽然出現在此處的‘戰神’呂布了。今日的呂布倒是沒有身穿甲冑,但手中卻帶著方天畫戟,那畫戟的尖刺透過陽光把影子對映在姜唯的身前,讓姜唯心裡不由得一陣跳動。
姜唯伸腿,就朝著那男子小腹一腳,立馬讓他老實下來。
姜唯的話語一出,只見諸葛亮眼神一亮,對著似乎猜到點什麼的姜唯欣慰道:“罡兒!你洞察語機的能力可謂是機敏,不如這樣為師如今馬上就要收拾行裝出遊天下,臨走之時考你一考如何?”
儘管張飛,趙雲等人與張貴不怎麼熟悉,但是今日乃是姜唯大喜之日,就是衝著一個喜慶,互相喝酒不需要什麼理由。
很快,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那具屍體的旁邊經過。那屍體大致的估算了下,這批出城的黃巾軍應該也得有兩萬多人。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還有將士,膽敢如此不聽吩咐!
“好,一言為定,只要這些軍用物資一到,我就立刻出兵三千,南下壽春,威脅袁術後方。”魯肅見此很是淡定的說道。
八月,贛水岸畔。
等城頭上的趙寶看到隨風飛舞的“公孫”旗後,下意識的想到,真的來了。難道,清河城不保了麼。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十萬錢可是一筆天大的財富。
張繡不敢怠慢,金槍回收,舞得密不透風,只聽“叮叮”脆響,槍劍交擊。張繡只覺手上熾熱,有如握著燒紅的烙鐵,恨不得立時把槍丟下。
須尋個人打理才成……
“喂喂,好歹也讓我知道你是哪位啊?”見那姑娘暈的‘如此乾脆’,姜唯也是頗感好笑,幸好那姑娘暈倒之地的旁邊便有一家醫館,當下姜唯連忙把那滿身汙垢的姑娘扶起,隨即走進了醫館之內。那醫館裡的大夫本來也不想為這位姑娘檢視,畢竟她實在是‘太髒’了。不過在姜唯的連串大錢砸過來後,那大夫倒是立刻變得‘職業’了起來。
就在此時,營外又走進一人,正是丁原的義子呂布。眼見營內氣氛不對,呂布也不禁向丁原問道:“義父,喚某前來可是有要事相商?”
這話一出,讓那土匪如逢大赦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透過屋頂的茅草,直視夜空中那淡淡的星光。
也不知道,是因為張飛這一嗓子驚醒了尷尬的姜唯,還是說對於毫無原由的嚇了一跳,感覺十分氣憤,或者因為張飛那話裡話外的貶低意思。總之,只見姜唯回過神後,眼睛一睜,頗為平靜的對著劉,關,張說道:“三位壯士有禮了,小子前來就是想問問,一隻逃脫的山雞是否被三位撞見,如今聽到這位張壯士的話語,恐怕眼前這支山雞定是方才那隻了,也不知三位是否能歸還我二人的獵物?”
“沒有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