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董晴漸漸遠去的狂笑,姜唯起身說道:“我等也該走了!”
“還活著沒?”走到葉墨身邊,中年男子蹲下身子,問道。
可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之際,姜唯手中的小刀,已經接觸到那男子的手掌。
“給母親請安。”姜唯二人進門後,齊齊的跪倒在地,行大禮道。
可是,大軍已經入山四十里,毛基又剛剛新敗,這時候若是退兵出山,那豈不是告訴天下人張饒又做了蠢事嗎?而且還是怕了一個小小的介亭遊繳。
這種被人所保護的感覺很好。
他凝注姜唯,又道:“不過你也算爭氣,朕的這些皇子當中,也就數你最有出息了。”
諸葛亮話語說的平淡,但是姜唯還是感覺到了什麼,似有所思的問道:“去師母孃家府上?莫非師母不歸茅廬了?”
張饒本來就不想殺死毛基,這樣的老兄弟沒有幾個了,他說服了自己,踢了毛基一腳,喝罵道:“滾起來,即便你有諸多理由,可也無法抹殺你丟營地、錯失良機的大錯,倘若你能多堅持一炷香,那姜唯便插翅難逃,按照慣例,我本該斬了你,可你畢竟隨我多年,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把你編入死士營,每戰必前,你可有怨言?”
當著張邈大軍的面,姜唯輕盈駕馬而去。
“將軍,那我可真拿了?”貂蟬帶著一絲激動說道。
典韋三人都是天賦異稟、勇力過人之輩,更兼幾人‘胸’懷大志、意氣相投,聚在一起除了喝酒聊天,就是切磋武藝,卻是忘記了煩惱。
上一世的時候,姜唯只是偶爾看到了一眼換衣服,褚飛玉就要殺了他以洗清白。但褚飛玉也是個明理的女子,此刻的她,雖然那啥,但芳心暗道:“事急從權,發生這羞人的事情,是因為禾山大哥要救我……。”
“好,痛快,不愧是我侄子。”張飛大叫了一聲好,也是痛快的飲下了手中的酒水。
胡庸連連揮手,他咧著嘴角,道:“遊繳,可別射死了他。”
只有張父‘陰’沉著臉,然後叫來一個心腹,低聲說些什麼,之後那人就消失不見。'
“鏗鏗鏗”,陣陣兵戈撞擊聲響徹入耳,大片大片的雪花飛濺,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張饒已經與胡庸交手了七個回合。
姜唯嘆口氣道:“兄臺在中牟埋藏的還真是深,我在刀疤打劫妓院以後,就開始尋找兄臺的影子,希望我們能合作,可是,我始終找不到。”
楊豐話音未落最前方的姜唯擺出一支手臂,開口說道:“楊兄不必如此,今日我等誰也不走,若少狼主執意如此便將我等一齊殺死,那我等便一同命喪於此,全了兄弟義氣姜唯無怨無悔。”
言煙虎拿過一看,不由說道:“是瘤子!是瘤子的墜子!他人在哪?”
為了掩飾逃竄的意圖,王老八對蒙山一直沒有表露出過於熟稔的樣子。
姜唯出走所帶來的訊息,在劉備壓制下,重臣們都沒有任何意見。但所帶來的效應,卻絕對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