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漁這一下引發的動靜不小,引得百寶閣內外的人都將目光聚焦到了她的身上,就連鍾漢奎也是如此,鍾漢奎發現,湯漁是越來越彪悍了。
嘈雜聲不斷響起,鍾漢奎都不知道該怎麼樣好了。
百寶閣內的客人聽見動靜都是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紛紛投向踱步進入百寶閣內的湯漁。
“這女的誰啊?連百寶閣的人都敢打。”
“我估摸著又有好戲看了。”
“那看門的確實有點問題,應該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
看門青年倒地不起,捂著胸口,嘴角有血跡,他仰視著湯漁,臉色那是相當的難看,他看了百寶閣這麼多年的門,還是頭一次被女人給打了,實在是沒有面子。
青年指著湯漁就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從他後方走出來的那位公子搶先道:“這位姑娘為何要傷我百寶閣的人?”
湯漁駐足原地,她並未理會那青年的目光,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古家公子的身上,道:“他不知待客之道,遲早要被打。”
古家公子古千扇動著手中的摺扇,將一隻手負在身後,他笑了笑道:“姑娘不妨說說,他是如何不知待客之道了?”
“我和門口那人是朋友,一起來你這百寶閣購置些東西,他卻三翻四次阻撓不讓進,是何意思?”湯漁有些憤怒的說。
古千將湯漁上下打量了一番,有點點俠客的韻味,他又將乞丐模樣的鐘漢奎打量了一番,這活生生的就是一個乞丐啊,還是獨臂的。
古千會頭又看了看那些在內的百寶閣客人,其裝束無一不是端莊,不說湯漁,拿來與鍾漢奎相比那叫一個格格不入。
最終古千說道:“想必湯姑娘也看到了,我們百寶閣的客人裝束無一不是端莊有禮,姑娘的穿著尚可,但你朋友這身就實在是不行了。”
“我們百寶閣內還有明確規定,裝束不規範者不得入內,這也是我們閣主親自說的。”
古家與青家關係極好,祖輩都生意人,極少生出過武夫,對打架很不在行,有要動手的事往往都是青家的人替其出頭。
古家給青家賺錢,青家照著古家,多年來都是如此。
古千見湯漁的怒氣並未消失,其周圍還有若隱若現的仙氣,就知她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趕忙眼神示意下人去叫青家的人來。
湯漁厭惡的撇了一眼那青年,隨即道:“好,那你們這看門的眼睛不老實,開口就對我那朋友有貶低之意,這怎麼說?”
古千看向那依舊倒地不起的看門青年,有些憤怒與懊惱,真是喜歡人添麻煩。
青年膽怯萬分不敢直視古千,他是古家的公子,一句話就能讓他滾出百寶閣,甚至連在青揚城都混不下去!
古千給了青年一個眼神,讓他趕緊滾,隨即回過頭來一臉歉意的看向湯漁,說道:“若姑娘所說屬實,我古千自當會給姑娘您和您的朋友賠禮,可姑娘打人,是否欠妥?”
湯漁冷哼一聲:“我哪能想到一個男人會如此的弱不禁風?”
古千臉色一僵,說不出話來了。
“古兄,是誰在百寶閣造次?”百寶閣樓之上,傳來了一道湯漁十分熟悉的聲音。
是青愷歌!
百寶閣內和百寶閣外那些看熱鬧的人在看見青愷歌出場後,頓時引起了不小的喧譁。
“這下有的看了,青愷歌都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