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陽無奈的站起身,再次回屋:“作為一個男人,你這喝酒方面跟你長相一樣娘炮。”
男子不解而問:“娘炮是什麼?”
上次他都想問了。
李逸陽拿了一瓶珍藏許久的82年拉菲,道:“誇你漂亮!”
他以為男子會拒絕反感這個稱呼,不料,男子只是哦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真是奇葩!
李逸陽倒了一杯拉菲,遞到男子身前。
要是還喝不了,他也沒轍了。
男子拿起酒杯,輕茗一口,眉頭舒展而開,嘴裡出聲還評價。
“這個還行。”
李逸陽嘴角一抽,這一杯得多少錢,要還說不行他得趕人了。
給自己倒了一杯飛天,李逸陽嘴裡若有所指的道:“在我們那,啤酒一般是朋友聚會喝,白酒呢,適用的地方更多。而你現在喝的,叫紅酒。不過,只有女人,才喜歡喝。像我們男人,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基本是懷念青春,喝了好飛天。而且,沒有人會說自己不能喝,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喝酒,是一種天賦。”
男子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不由放下了手中還有一半的酒杯,道:“那,換飛天吧,我心情不好。”
“你這是第一次喝酒吧?有點失敗啊,我在六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偷我爸…我爹的酒喝了,為此,我可沒少挨他揍。”
看著不願回答的男子,心裡有數的李逸陽無奈。如此說來,得趁著喝酒給這個菜鳥一個下馬威才行,這樣,以後說話也更有底氣不是,一念及此,只能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一小杯白酒。
“喝吧,喝酒專治各種心情不好,喝多了飛天和太陽肩並肩。”
男子有些不情不願的拿起酒杯,臉上神情就像喝毒藥一樣。
“你也別太勉強,喝酒這東西呢,還是要看天賦的,有些人呢,天生就沒有。”
男子神情一鬆,剛想趁勢放下酒杯,卻連李逸陽話鋒一轉,道:“但在我們那呢,這叫不行,男人呢,怎麼可以被別人說不行,這不是打臉嗎?所謂,飛天白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說罷,將手裡還剩小半杯的飛天,一飲而盡。
“爽。”
忍著喉嚨裡的火辣,李逸陽故作豪爽,一臉的愉悅。
男子怒瞪了李逸陽一眼,也一口氣將杯子裡的白酒一飲而盡。
酒入喉,那火辣辣的滋味令男子臉色都變了,紅彤彤的,酒卡在喉嚨中不上不下的,令他感到難受,欲直接吐掉。
“別吐,吞進去就好了,作為一個男人,一個總統領,不要讓別人有機會說你不行。”
李逸陽鼓勵道,幸災樂禍的眼神中,還有一絲鄙視。
這一杯,也值不少錢啊,怎麼可以直接吐掉,那多浪費。
喝酒嘛,喝進去或者喝多了再吐就沒人有意見了。
看著李逸陽的表情,男子的眼眸裡有怒火閃爍,很想胖揍他一頓。
特麼的,哪有人說我不行,誰敢說我不行,也就你自己好嗎?
但是,他還是忍住辛苦將酒給吞了進去。
“咳咳咳,咳咳咳…”
男子被嗆到了,想吐卻吐不出來,臉色更紅了,嗯,在李逸陽眼裡,也更加漂亮了。
李逸陽趕緊強迫自己驅逐這個念頭,心裡好懸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彎的了。
“沒事哈。”李逸陽賤賤的笑道:“第一次喝酒就是這樣的,不過呢。”
李逸陽神情嚴肅,認真的道:“要是真的不行,就算了吧,娘炮就娘炮,沒有什麼大不了。”
男子哪能感受不出李逸陽話裡的諷刺,這明顯是激將法,不由來氣的道:“再來。”
“很好,喝酒,要的就是這種氣勢!”
李逸陽給自己和男子繼續倒了滿滿的一杯,還和他碰了個杯,嘴裡道:“來來來,感情深,一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