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的畫面中,有一道身形御空而來,正是蕭冰雪無疑。
不一會,穿著長裙披著長髮的蕭冰雪便翻牆而入。
李逸陽無語,這古代的異界的修行之人,都不喜歡走正門嗎?
無奈,只能一臉熱情的起身道:“總統領來了。”
蕭冰雪皺了皺眉,停下腳步,反問道:“怎麼,不歡迎嗎?”
“豈敢豈敢?”李逸陽指了指石凳,道:“不知總統領此次來所為何事啊?”
蕭冰雪似乎很不習慣李逸陽眼前的態度,很虛假,過分生疏,具體,她也說不上來,就是莫名反感。
所以,她沒有落座,臉色愈加冰冷。
“怎麼了?”李逸陽有些奇怪問道。
蕭冰雪道:“我有名字。”
李逸陽一愣,蕭冰雪?還是叫冰雪,還是雪兒?
好像此次也沒那麼熟吧?
於是,李逸陽試探著改口道:“蕭小姐?”
蕭冰雪終於落座,道:“我想喝酒。”
李逸陽只能回屋又拿了兩個杯子,嘴裡同時問道:“想喝什麼,上次給你的拉菲喝完了?”
“嗯,隨便。”
隨便?
李逸陽表示很討厭這個詞彙,所以,他拿出了啤酒,和一瓶新的紅酒,但並非拉菲。
一口下去,得多少錢?
所以,李逸陽已經用四特酒代替了茅臺,用幾百塊錢的紅酒代替了拉菲。
嗯,也不算差了,口感都還不錯。
“啤酒還是紅酒還是白酒?”
蕭冰雪搖搖頭,道:“拉菲!”
這也叫隨便?
李逸陽道:“拉菲已經沒了,有別的紅酒,你試試。”
說罷,給蕭冰雪倒上了一杯。
蕭冰雪品茗了一口,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不好喝,比不上拉菲。”
語氣中,不無嫌棄,還有一絲淡淡的撒嬌。
李逸陽撇了撇嘴,誰不知道啊?得比比價錢啊?
千不該萬不該一開始就拿這麼好的出來。
這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不過,撒嬌嫌棄,那是男女朋友之間的事。
可這是別人的女人,李逸陽便有些抗拒反感了。
但,蕭冰雪再怎麼說都是一個總統領,以後還有求人家呢。
所以,李逸陽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