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的衣襬在秋風裡飄來蕩去甚是迷人,烏黑的長髮從椅背瀟灑地垂著,亦在空氣中撩人地搖晃。
美景啊美景!
我靜悄悄地走上前,細細審視這比女人還迷人的男人,絕對稱得上睡美男的稱號。這肌膚多細膩!這眉眼多好看!這睫毛多濃長!這嘴巴多性感!還有這鬢角都長得這麼完美,這樣貌氣質明明就是神的傑作。
不知不覺地我繞到他頭後蹲了下來,看著他的頭髮超級羨慕,這小子的頭髮比飄柔還飄柔,比海飛絲還海飛絲,比花香花香,比清揚還清揚!
我忍不住摸了摸,嗯哼,和羽天絕的髮質不同,任逍遙的髮絲出奇的滑,羽天絕雖然也滑但是很硬,和他的倔脾氣一樣硬,任逍遙的頭髮則比較細膩,雖然也硬,但是在硬度上比不上羽天絕。
一個硬,一個滑,還真像他們兩個的風格。
任逍遙還真是睡著了,他的呼吸很均勻,很安靜,望著這張天使似的臉我特想摸摸手感,就在這麼想的時候,我的手指已經摸在他臉上了。
哎呀,果真細膩如霜!
男人能長出這麼嫩滑的肌膚在投胎轉世之前要修煉個多少年啊!
連一向自負於膚如凝脂的我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忽然,任逍遙的嘴唇動了。
“摸夠了嗎?”
“啊!”我受驚過度地倒在地上,驚魂未定地叫:“大白天的裝什麼死啊,嚇死人啊!”
“你可真會強詞奪理,明明是你趁我熟睡的時機不停地撫摸我佔我的便宜,把我從睡夢中弄醒過來,又倒打一耙!”
任逍遙優雅地打了個哈欠,端起八仙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
“不可能!不就是兩個時辰嗎,使勁擠擠就有了。”
任逍遙笑道:“就知道,擠時間對你李冰月來說只不過是小意思。你那句話怎麼說來的,時間就像女人的XX,只要肯擠就會有的。”
這些日子和任逍遙在一起的時間過得倒也有趣,本來以為他叫我來陪他沒好事,還會故意弄出許多事情刁難我消遣作樂,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
不過他雖然一直不正經地消遣我,卻也帶給我不少歡樂。
釣魚,下棋,聽曲,看戲,任逍遙是個有情趣的男人,和他在一起無聊的時候不多,鬥鬥嘴玩一玩也就過去了。而無聊的時候和他大眼對小眼,小眼瞪大眼也不錯,因為他長的太賞心悅目了,實在令人百看不厭。
而在看他的時候,我也常會幻想羽天絕面具下的容顏是怎樣呢,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任逍遙這麼帥,羽天絕也差不了。
任逍遙總用話譏諷我是女中豪色,我問過他,羽天絕到底長得怎麼樣?
他便說:“以你如今的好色程度,若見了當年天絕的廬山真面目,全身的血液都會從你的兩隻鼻孔流盡了!不過……不說了,最後一日我再告訴你。”
然後壞壞地繞來繞去避開話題,故意掉我胃口。
這臭男人看到我急不可耐他就倍兒爽!
任逍遙叫丫鬟端上棋盤,和我一面下棋一面閒聊,“冰月,《倚天屠龍記》已經講完了,今個晚上要講什麼?”
“《小李飛刀》。”
“小李飛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