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香這才恍然,他知道七頌是以中州上宗的身份來幫助九國中一國參與盟會比試,只是他並不知道七頌究竟是來幫哪一國。
如今聽他所說,原來卻是這魏國,如此這般,他若是在逼迫七頌與魏國對戰,難免落個不地道的名聲。
“行吧行吧,反正這次也不是宋國,那就我自己去吧。”柳尋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飛入場中,說道:“魏國,誰來?”
霸王宗周浠打了個鼻響,剛要起身,卻見主座上魏國公正看著自己,周浠無奈只好又壓下心思坐在原位上。
經過昨日與古鴻一戰,柳尋香的手段和威名已經印刻在眾人的眼中,這周浠的修為與柳尋香同處於蛻靈境中期,霸王宗自然不會讓周浠上去送死。
畢竟蛻靈境後期的古鴻都不是柳尋香的對手。
坐在臺上的七頌無奈嘆息一聲,周圍金光一閃,整個人便出現在了千機臺上。
“碎嘴和尚,你要與我打?”柳尋香有些詫異。
七頌雙手合十,喧了聲佛號道:“柳施主神通道法驚人,也就只有小僧能降你一降了。”
魏國坐席處,周浠目中帶著擔憂,前日柳尋香當著眾人面前對七頌說的那句話他可是記得清楚,眼下讓七頌替魏國與柳尋香一戰,豈不是明擺著讓大秦勝。
這戰與不戰,還有何意義……
魏國公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靈識傳音道:“如今這秦國的柳少主氣候已成,縱使你上去結果也是一般無二。
弄不好你還會成為第二個古鴻,如此,倒不如讓中州的七頌佛子與他一戰,最後無論輸贏都與我們魏國無關。”
周浠一拳砸碎身旁的石桌,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魏國打的一個好算盤啊,讓七頌道友你來,若是贏了我,他魏國便白撿了這麼個便宜,若是你輸了我,那他魏國算是送了我大秦一個順水人情,左右都是划算的買賣啊,七頌道友,你這可算是虧大發了。”
場中,柳尋香與七頌都不急著動手,二人竟就在這臺上聊了起來。
七頌回道:“柳施主休要挑撥,雖然小僧被迫受你威脅,但在這千機臺上,你我二人各位其利益,小僧斷斷不會放水與你,上次萬雄關一戰,你與小僧都未盡興,今日,就讓小僧與你好好鬥上一斗。”
柳尋香急忙擺手,說道:“和尚,你急什麼,咱們既然已經上了這千機臺,便是要打上一場,先聊聊也好,不急著動手。”
七頌見他這樣,說道:“柳施主你放心,小僧縱使一個不小心將你打死,也還是會遵守你我之間的約定,後面替你照拂大秦一二的。”
柳尋香腹誹,這和尚哪裡是不小心,分明就是想趁這個機會把自己打死。
“雖然和尚你不仁義,但那你放心,本少主不會跟你一般不講仁義,一會動手了我不會像打古鴻一樣打你。
畢竟你我二人之間還是僱主關係,把你打死了對我大秦沒什麼好處。”柳尋香嘴中大方的說道,但其右手指尖上,則早已凝聚出鋒芒劍氣。
鏗鏗...
幾道金屬碰撞之聲在虛空中響起,數十道劍氣隨著柳尋香的雙指在空中拖出道道白痕,刺向七頌。
七頌面色不變,大袖一甩,手中念珠頓時散發出刺眼金光,緊接著,他雙手變幻,二食指相背而屈指尖,復以二拇指壓二食指前端做彈指狀,口中大喝道:“嗡哞漳煞阿。”
隨著他口中的法訣真言,一股磅礴莊嚴肅穆的氣勢從七頌身上迸發而出,只見七頌周身青光湧動,渺渺間竟形成一個倒置的青色瓶子將他籠罩在內。
地天寶瓶印!
場中有人認出了此印法,頓時失聲尖叫起來。
這佛門印法,傳聞中每一道印法都蘊藏著大智慧,大法門,大自在,端的是威力無比,一般只有證的果位的佛修才會施展。
無數劍氣劃過,與瓶身擦出道道火星,但這瓶身堅固異常,任由十幾道劍氣劃過沒有半點要破損的痕跡,甚至連震盪都不曾震盪。
“這和尚年紀輕輕,佛法倒也不差。”
柳尋香見著瓶子不凡,也不在試探,右指虛空輕點,猩紅禁制、灰色禁制與青色禁制竟皆演化而出,三大禁制分做三才,交相輝映。
場外,眾人看的眼花繚亂。
“這七頌上宗不愧是中州佛子,這寶瓶印法是在精妙啊。”
“那柳尋香也不差,你看他的那三道禁制,你們有沒有感覺很邪氣啊。”
“快看快看。”
紫色光幕內,三色交織的光芒與寶瓶青光分庭抗禮,竟將這千機臺一分為二。
“和尚,堅持不住了記得及時認輸。”柳尋香將靈氣不斷透過經脈傳入三才禁制陣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