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浪聞言冷笑,盯著柳尋香道:“怎麼,你這賤修還想挑唆他二人反我?”
柳尋香聽得他一口一個賤修,眼底寒芒吞吐,冰冷道:“是,因為你根本不懂得尊重和敬畏。”
趙浪大笑。
“敬畏?尊重?你一個區區下賤的修真星賤民也配和我講這個,那我不妨告訴你,尊重和敬畏是要建立在強大的背景和實力之上的,而且在這當中,還有一個現實,那就是在與實力並肩的地方,還有一種東西叫做權力!”
“我趙家屹立在遠古星空萬年,其底蘊實力,是你這種出生在泥土裡的下賤螻蟻所能理解的嗎,是你這種連修真星都走不出去的井底之蛙能揣測的嗎!”
柳尋香面色陰沉。
趙浪說的並沒錯,修真界以實力為尊,趙家能夠成為遠古星空的一方霸主,自然是有著屬於他們的手段。
這種手段,便是掣肘青奴褐奴的枷鎖。
趙浪帶著獰笑,似乎還嫌不夠彰顯自己的強勢和尊崇,又帶著挑釁般的神情,伸手拍打著青奴的臉,朝著柳尋香問道:“我在給你一個機會,你不妨問問他們二人敢反我嗎?”
柳尋香看了一眼青奴,見他面色平靜,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心中暗歎。
修士修行到這一地步,也是可悲。
陸北倉和九念同樣默默看著二人,心中百味陳雜。
趙家虎踞遠古星空萬年不衰,所擁有的不僅僅是實力,這當中更交雜著權力已及更多更復雜的東西在裡面。
青奴褐奴雖是神玄,但他們在還不是神玄的時候,就一直被這種權力所控制,並且這種控制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不是一個修為境界就能讓他們掙脫的。比比電子書
至少,神玄境修為是不夠的。
眼看趙浪因為他們二人還沒有動手面色微變時,皮甲背心的褐奴突然上前一步道:“老頭子我賤命一條,今日奉少主之名出戰,只求少主莫要在為難青老頭了,讓他留著這條命送少主您安全回宗族吧。”
在褐奴決定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是掙扎了許久的,只是這種掙扎,最終歸於平淡。
他很清楚,今日他們二人若不出手,很難想象這個已經幾近瘋魔的青年還會做出什麼更讓人瘋狂的舉動。
再加上剛才那名神玄老怪也傳音過來,說准許一人出手,如此,他便可以賭上一賭,若是贏了,自家少主也當消一消火氣,不會再胡鬧。
若輸了,那也只是自己一人動的手,縱然那位黑衣書生想殺,也只會殺他,這樣,青奴就可以留著這條命,將趙浪安全送回族內。
青奴身子一僵,卻沒說任何話。
他在剛剛褐奴問他時,就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
趙浪雙眼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但也沒在說什麼。
至於他們二人的死活,對趙浪而言,實在是太過於微不足道了,他們不過是趙家專門養來咬人的兩條狗罷了。
這樣的狗,他趙家有的是!
反觀柳尋香這邊,個個面色凝重,當中還帶著些許憤怒。
凝重是因為對方是神玄老怪,而他們三人縱然天驕,也不過都是換胎境外加一個半步蘊象,根本沒有勝算。
至於憤怒,那自然是趙浪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