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自己貪婪所致,冥冥之中自有因果,你們貪婪追殺我為因,我接下來所做的事,就是果,怨不得我。”
柳尋香雖然殺的人多,但他說到底也到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每個人心底有著一杆屬於自己秤,把平日裡說的話做的事都會放在上面秤上一秤,他也是如此。
若非這些人不單是想要這兩生花,還想殺他立威揚名,他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一步。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一場更加血腥的風暴橫掃了整個樹林,遍地可見的屍體使得這裡原本青山綠水的地方化作人間煉獄。
進入樹林的修士越來越多,這些修士眼中的貪婪也越來越重,不知何時起,一道流言也在這些修士中傳了開來。
“誒,你聽說了嗎?這吳良之所以這麼強,是因為他參悟了兩生花上的秘密。”
“什麼秘密,你不懂就別亂說,那兩生花上啊,是一道驚世的道法神通,不然以他吳良區區凝脈巔峰的修為,能殺這麼多人?”
“我呸,那是兩生花的力量,就那濃郁的香氣,你聞,你細聞,是不是感覺吸一口就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你再想,你天天把這兩生花帶在身邊,就算是頭豬玀獸,恐怕也能修煉成引氣境。”
總之,各種各樣的流言再次將兩生花和吳良推到了風口浪尖。
與此同時,一個煞星的稱號,也不知從何人口中第一個傳出,落在吳良的頭上。
血紅面色陰沉的坐在一個樹下,嘴中冷哼道:“煞星,他也配,這次不管他是不是我血煞宗的暗棋,本血子都要將他的皮一寸一寸的剝下來!”
一旁的秦義如同僕人一般安靜的站在血紅的身邊,一言不發。
而此刻的柳尋香正躲在在一處岩石後面。
“看來該來的也都差不多來了,接下來,就要把他們帶到陣法就行...”柳尋香心中想道。
就在這時,一名搜尋的修士突然轉到這裡,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吳良,一時間腦袋竟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他本想著藉著出恭的由頭出來偷偷懶,結果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煞星吳良。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都有些茫然,柳尋香率先反應過來,心中暗道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自己正愁怎麼把這些人引到陣法,結果就送上門了。
看著柳尋香調頭就往一處叢林中鑽去,這修士才驀然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吳良在這!”
邊說邊迫不及待的將訊號玉簡拋向天空。
柳尋香一路疾馳一邊還不忘時不時將兩生花取出用靈氣催動,兩生花在靈氣的催動下香氣愈發濃郁。
因為樹林中氣味斑駁,導致兩生花的香氣很容易被混淆,而這麼做,就會使得香氣在空中留的更為長久一些,方便身後的追兵跟蹤。
柳尋香一路在樹林中疾馳,在跑到一塊樹木略微稀疏的地段時,迎面刮來了一陣狂風,將地面上厚重的落葉吹的沙沙作響。
柳尋香停下腳步,雙眼盯著前方,他在這風中,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不知是那位道友,還請出來一見。”
回答柳尋香的是一道水桶粗細的木樁,木樁從前方迎面而來,速度之快如同離弦之箭。
很難想象這麼粗的木樁竟然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衝出,拋擲它的人又該是有著何等的神力。
柳尋香面色一沉,在木樁抵達面前時一掌抵住木樁的底部,在手掌剛接觸到木樁底部時,一股巨大的力道便順著木樁傳到他的手掌之中,使得他的腳步被迫跟著木樁的前進而不斷後退。
柳尋香冷哼一聲,左腳一橫,止住了後退的身子,同時,體內靈氣瞬間從掌心噴薄而出,與木樁上的暗勁相撞。
雖然這木樁速度極快,但畢竟還是凡木,被兩股力道對撞,嘭的一聲便炸裂開來,化作滿天的木屑撒落在地。
然而就在木屑炸開的瞬間,一道人影緊隨其後,一掌直擊柳尋香的面門,這人影出手便是殺招,絲毫沒有緩和的餘地,柳尋香來不及出招,右指令碼能的向後一拉,左腳位置不變,整個人身子頓時後傾近乎貼在地上。
人影順著柳尋香的面門上飛過,柳尋香右腳發力,身子頓時原地一轉,面對著人影站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從木樁出現到柳尋香收身不過是眨眼功夫。
“是你!”柳尋香認出了來人,頗有些詫異。
這人影緩緩轉過身,胸腔如同風箱一般呼哧呼哧的發出聲響,雙眼通紅的死死盯著柳尋香,低聲嘶吼道:“吳良,你去死吧!”
柳尋香明白自己與這人的恩怨,所以也不再做什麼解釋,只是說道:“尤道友,仙路崎嶇,機緣有限,狍鴞一事,是我愧對道友,但如果重來一次,我依舊會這麼做。”
來人正是散修盟的尤虺,只是如今的他手上沒有了野獸肘子,身上倒是多了幾份戾氣和滄桑。
“你還敢提!!!”尤虺聲音沙啞,如同發狂的野獸在盡力壓抑這心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