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棠之聽的有些迷糊,柳尋香所說針對萬雄關,他卻是沒聽懂,在他看來,萬雄關透過此舉獲得丹心劍宗這一強大盟友,明顯有利無害。
南宮逸軒見他疑惑,解釋道:“南宮家與殺神一脈的恩怨已有百年之久,如今我作為南宮世家長公子和萬雄關少主走的如此近,有人開始害怕了。
目前大秦最強的勢力,真正來說只有三家,南宮世家,萬雄關和丞相尹仲,所以這次聯姻之舉,真正目的,是讓萬雄關和南宮家的仇怨進一步深化,徹底不可調和。
只要若任由此事發展,先不說柳兄與我反目,單就橫刀奪愛,搶自己兄弟愛人一事,就足以毀了柳兄的聲譽。”
南宮逸軒喜歡第一瀧,現在第一瀧又被賜婚給了柳尋香,柳尋香跟南宮逸軒又是知己兄弟,就這麼一招,既讓二人兄弟反目,又拿捏住了柳尋香的痛處,不可謂不絕!
柳尋香揉了揉眉心,顯然有些心力交瘁,第一瀧真若是嫁過來了,以他重情義的性格,只要控制第一瀧,就能把他一併束縛。
南宮逸軒也有些煩躁,嘀咕道:“丞相尹仲....除了他,沒人能想到這麼一招,也只有他,才有份量讓丹心劍宗如此做,只不過現在,如何破局才是難題。”
其實對柳尋香來說,破局不難,真正難得是如何保全丹心劍宗的顏面和南宮逸軒的情緒。
丹心劍宗身為大秦七大超級宗門之一,縱使是萬雄關,也不會輕易拂了他的面子,更何況,此事恐怕還牽扯到朝堂那位。
那位的面子,可不是誰都敢駁的。
朝廷此舉,無外乎打壓南宮城和萬雄關兩方勢力,避免南宮家和殺神一脈和好,白刑天作為大秦的將主,必然看的出此事。
但為了安朝廷的心,所以他一定會接受這聖旨,更何況,此舉還能得到七大超級宗門之一的丹心劍宗。
而丹心劍宗,也可以順理成章繼大劍宗之後,成為第二個插手萬雄關內的宗門勢力。
區區一個聯姻,卻因為三人的身份,而捲入了多方勢力,只是這場角逐,所犧牲的,恐怕只有第一瀧一人的清白名聲。
她是丹心劍宗的天才弟子,但弟子永遠只是弟子,在宗門利益當前,她只能成為一個隨時被宗門擺佈的棋子。
“破局…南宮,我有一法可破局,只是會讓第一道友受些委屈。”柳尋香猶豫再三,開口說道:“只要我搶在聖旨下來之前,以萬雄關少主身份去向尹仲孫女提親,此局可破!”
“提親……尹清音?”
“對,尹仲算計萬雄關和南宮家,斷然不能讓他置身事外,所以還不如把丞相府一起拖下水。”
南宮逸軒眼中一亮,說道:“可這樣就委屈柳兄了,那尹清音可不是省油的燈,我怕……”
“無妨,此事事不宜遲,我們必須搶在聖旨下來前,否則一切都晚了!”柳尋香回答道。
當夜,柳尋香讓杜棠之先回了金靈宗,自己則跟南宮逸軒連夜啟程,前往咸陽皇都。
經過兩日的奔波,二人披星戴月,總算是來到這東域至尊國的權力中心。
咸陽皇都很大,比宋國的帝都還要大上一倍不止,高聳入雲的圍牆,身穿黑甲的將士,無不彰顯著這身為至尊國的底蘊。
城門之上,還有著跟萬雄關上一樣的二層小閣,二人剛進城門,柳尋香就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靈識從小閣中迸發,探查二人。
換胎境!
柳尋香立刻感受到了這靈識的修為,心中不由得一陣唏噓,哪怕是宋國帝都,都沒這個魄力敢拿一個換胎境老祖來鎮守城門。
更何況,大秦像這樣的城門,咸陽皇都共有四座,對應這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是為四大天門。
而柳尋香二人面前的,正是南天門。
“很快,整個朝堂都會知道你我二人來了帝都。”南宮逸軒小聲說道。
柳尋香眼珠轉動,說道:“已經知道了,這裡很多眼線,不過現在管不了怎麼多,我們必須搶在秦帝頒旨之前攔住此事,否則一旦聖旨下來,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南宮逸軒深以為然,二人進城,一路下來柳尋香已經發現了不下七波人馬,從進城到現在,他們二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
“說不得要親自會會尹仲這個老狐狸了。”
二人尋了家客棧,南宮逸軒進去後,將隨身額家族令牌遞出,櫃檯的掌櫃頓時面色一變,喊來小廝,在他耳邊交代兩句後,親自帶二人上了樓上的上房。
“小人見過公子。”
南宮逸軒頷首,說道:“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來。”
柳尋香嘖嘖稱讚:“可以啊,南宮家的勢力居然遍佈大秦,難怪這次沒人想看到你們南宮家的大計成功。”
南宮逸軒瞟了他一眼,說道:“少來,你以為這就沒有你萬雄關的人啊,你現在的一舉一動,白刑天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麼才能見到尹清音。”
柳尋香不以為意,他早就猜到了,按照白刑天的心思,要說這咸陽皇都沒他的人,那才叫奇怪,至於尹清音,她本身不僅是當朝丞相尹仲的孫女,還是大劍宗的親傳弟子。
身份之高,背景之大,在這咸陽皇都內,柳尋香二人想見到她也不是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