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將主在大殿等您,下官就不在這裡打擾了。”汪時常將他送到殺神殿門口,拱手退去。
看著記憶中的殺神殿,柳尋香深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柳尋香,見過白將主。”
看著上方暗金色大椅前的背影,柳尋香恭敬的行禮。
這一禮,同時也是為了感謝白刑天讓南宮逸軒入宋救他之恩。
白刑天回頭,臉上依舊是那抹如春風般暖和的笑容:“吳大牛,柳尋香,憑藉一己之力,突破桎梏,從凡人轉向了修士,孤身入秦,血洗南宮城,大鬧萬雄關,揚名金靈宗,奪得東荒霧隱宗親傳弟子身份,拒絕殺神少主之位後毅然回宋。”
“柳尋香,本將主對你,終究還是低估了啊。”
柳尋香笑了笑,說道:“將主難道不應該覺得欣慰嗎?”
“欣慰?”
白刑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本將主如何欣慰,是你屠戮清河城,還是越級斬殺蛻靈境大修,亦或是你攜天劫之力一人力壓宋國帝都諸多老怪,掀翻帝都....你自己倒是感覺很驕傲啊。”
柳尋香不以為意,回答道:“作為殺神千人騎的少主,大秦第三代殺神,未來的守護者,總歸是需要一些東西來震懾宵小的,不是嗎?”
白刑天看著面前的這個白髮青年,恍然間神情竟有些恍惚,當年柳尋香初入大秦,左右不過一個引氣境的小修士。
誰曾想,如今在見,他已經是能夠號令一方的蛻靈境強者,而這當中,左右不過才二十年的時間罷了。
當初與他還在同一境界,甚至比他境界還要高的年輕一代,現如今,卻已經被他甩的太遠了。
“那就留在陰關,等選好日子,我為你請封。”
柳尋香卻搖搖頭,說道:“既然要做這大秦未來的守護者,我自當先奉上誠意。”
“誠意?說來聽聽。”白刑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給我三年時間,屆時,我會帶著我的誠意來,送給大秦。”
大殿中,只剩下白刑天聽著帶內的餘音,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將主,他這是.....需要末將暗中跟蹤嗎?”一旁的石柱後,身穿黑袍的天樞騎將走出來問道。
“不用,本將主,再等他三年又何妨。”
.....
萬雄關,梨園。
一名白髮玄衣的青年正坐在一處靠窗的桌旁慢慢品茶。
“孟前輩,你讓我在萬雄關等你,這一等,可就是半個月了啊。”
桌子的對面,一名黑衣青年書生打扮,正是孟劫。
孟劫輕輕晃動這手中的茶杯,說道:“你這是在向我表達你的不滿?”
柳尋香笑道:“不敢,只是在下一直不明白,孟前輩為何對我如此照顧。”
“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找你要回這恩情的,現在的話,你的修為,呵呵,不用考慮那麼多。”孟劫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