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香應聲,將遁形符催動,身子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向天歌五人見狀,也紛紛使用遁形符隱去身子。
沒多久,一道流光從遠處低空沿著水線飛來,柳尋香下意識看去,頓時瞳孔微縮。
“是她!”
這流光在衝到禁制所在的地方時,向天歌頓時大吼一聲:“起!”
水面下,一道光線迅速畫出複雜的圖案亮起,眨眼間便化作光牢將流光困在其中。
流光被迫停下,化作一名白衣女子立在水面之上。
向天歌五人顯化身形,其中那名化丹境的女子更是衝著光牢內的白衣女子大笑道:“喲,這不是國教院的天之驕女嗎,怎麼現在被人關進了籠子如野獸般落魄?”
白衣女子見到五人,眉頭微蹙,但臉上並沒有驚慌之色。
“向天歌,楊秀音...你們膽子不小,半路截殺我,就不擔心此事敗露,你們的家族也跟著受到牽連嗎?”
柳尋香順著目光看去,這楊秀音就是場中唯一的那名化丹境女修,楊秀音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說道:“蘇炤靈,你是在拿你太子妃的名頭恐嚇我嗎?牽連,這裡荒無人煙的,你死在這裡,誰會知道?”
一旁的柳尋香眼中驀然一亮,這白衣女子就是自己兒時的玩伴蘇炤靈!
可是,她不是自己在霧隱宗時候遇到的那個東方天的親傳弟子小小嗎?
小小就是蘇炤靈!
柳尋香心中很是開心,下意識的想上前相認,不過在聽到楊秀音稱呼她為太子妃的時候,他眼中的光又暗淡了下來。
如今的他還要前往帝都斬殺當朝供奉徐濤,如果與蘇炤靈相認,到時候她也一定會有所牽連,想到這,柳尋香將相認的心思壓在心底。
只不過在楊秀音說完話後,他還是選擇顯露身形。
“....”
眾人目光看去,場面一度有些尷尬,向天歌的眼皮更是跳動不停。
顯露身形的柳尋香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站在那。
蘇炤靈看了他一眼,心中疑惑,場中的五人她都認識,唯獨這左眼有刀疤的男子他沒見過。
這刀疤男子身上的氣息,讓蘇炤靈眉頭微皺,若單是向天歌和楊秀音,即使有這陣法在,她也不懼,但多了一名化丹初期修士,情況可就完全是兩碼事了。
化丹境修士可不向凝脈境修士那般,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楊秀音本來有些惱怒這刀疤男子拆自己的臺,但一想到他好歹是自己這邊的,也就沒發作。
“蘇炤靈,你本來躲在國教院裡好好的,誰也奈何不得你,可你偏偏要出來送上門求死,可就別怪我心狠了。”楊秀音帶著恨意,冷笑道。
蘇炤靈沒理會她,而是看著刀疤男子,說道:“道友,今日之事可否高臺貴手,只要道友肯離開陣中,事後炤靈定有重謝。”
向天歌冷笑一聲,說道:“道友,莫要聽她的,此女乃是邪修,殺她乃是為整個修真界造福,等這件事了,我無妄城也會給你重謝。”
“我帝都錢家也會。”
“我宋國鎮北將軍府也會。”
“宋國丞相府也會。”
五人似乎在向蘇炤靈挑釁一般,紛紛跟隨向天歌爆出自己的家族名號。
柳尋香聽得心裡打鼓,不由得深深看了蘇炤靈一眼,沒想到這丫頭二十年沒見,現在居然這麼彪悍,這相當於把半個宋國的權貴得罪了個遍啊。
至於邪修什麼的,柳尋香卻是根本沒聽。
蘇炤靈眼中閃過一抹怒色,但隨即又有些無奈,這五人都知道自己只是出身宋國的小家族,甚至都算不上家族,所以才報出名號。
一來是告訴刀疤男子這五人有實力感謝他,二來也是警告這刀疤男子,讓他不敢得罪這五人。
柳尋香眨了眨眼睛,一時也有些犯難。
他想要去帝都殺供奉,要是再得罪這些帝都的權貴子弟,恐怕此行就真的危險了。
相反,若是今日他幫這些權貴子弟,有這些人情,說不得後面能保他在帝都殺人之後,還能活著,這當中的利弊,一眼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