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聶狂沒學會,在確定那偷襲者真的離開後,他柱刀而立,大口喘息。
剛剛那一拳,實在是太可怕了,若不是自己修為底蘊深厚,恐怕就被打成灰了。
然而就在他鬆口氣,準備調息的時候,遠處,花枝繞等人便露頭看到了他。
“人頭在那廝手中?”花枝繞見周圍有打鬥的痕跡,但卻沒見到白髮修士的屍體,聶狂又一副受傷頗重的樣子,立刻便讓他想明白了一切。
“殺了聶狂,那白髮修士的屍體一定在他的儲物戒指中!”花枝繞大喝一聲,率先衝殺過去。
聶狂被這一聲厲喝嚇得一個機靈,抬頭便看到百花宗的人不由分說就抄起傢伙法器朝著自己殺來,那架勢,分明是要把自己一擊轟殺。
這場景看的聶狂頭皮發麻,轉身便朝著密林深處逃去,他如今有傷在身,根本不是這一眾百花宗門人的對手,更何況這花枝繞的修為與他相差不了多少。
遠處,一顆樹梢上,刀疤男子看著這一幕,縱身一越,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百花宗和狂刀宗雖然在宋國稱不上什麼超級宗門,但也算有些名號,所以兩位少宗主出現在梓下城的事很快也被一些人知曉,各種版本的傳言使得不少修士開始紛紛啟程前往梓下城。
而另一邊,帝都,國教院。
一名綠衣女子走到一見宿舍門前,躬身說道:“殿下,嫣兒求見。”
“進來吧。”
許久,一名紫衣青年握著手中的玉簡,說道:“徐嫣,此事不要公佈,另外,我要出去一趟,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我在閉關。”
等到紫衣青年離開後,徐嫣看著桌上的玉簡,目光閃動。
很快,白髮修士的真實名字便開始在帝都內傳開,一些國教院的弟子更加振奮,紛紛各顯神通,前去追查此事。
宋國以西,一座平原上,一個歪著道髻的邋遢道人正躺在一頭老黃牛的背上一路悠哉。
在他前方,出現了幾名年輕人,這些年輕人衣著華麗,有說有笑,將這牛背上的邋遢道人驚醒,這道人抬頭看了看那些年輕人一眼,頓時眼中一亮。
翻身下牛,邋遢道人整了整衣冠,走上前去:“哈哈哈,諸位道友,道爺...呸,小道吳良,見過諸位道友。”
幾名青年一愣,領頭的一位上下掃了掃這道人,問道:“你說你叫什麼?”
“小道吳良是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邋遢道士一甩手中拂塵,讓自己看上去更像一名得道高人的樣子。
領頭青年身旁的一名女子看了看手中的玉簡,湊到青年耳邊說道:“沒錯,通緝榜的白髮修士就是這麼名字,此事是國教院的蘇炤靈親口說出的,不會有錯,此人應該是學了些變化神通,以此躲避追殺,只是他不知道我們已經得知了他的名字。”
領頭青年點點頭,笑看著道人,然後大喊一聲殺,身後跟隨的幾人瞬間掏出法器,衝著道人轟殺而去。
“無量你個大天尊的,什麼情況!道爺還沒開始騙你們呢...別轟我屁股...我的拂塵,拂塵...這一代的年輕修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越來越難騙了。”
刀疤男子對此事一無所知,走在路上,他抬頭,只見天空時不時有些流光從上空劃過,一道道靈識也很是頻繁的從他身上掃視,只不過都沒有發現異常。
帝都在宋國偏北,所以刀疤男子的路線也是一路北上,而越往北,每個城池的盤查便越嚴,其中有些城池甚至動用了道器真假之眼,在這真假之眼下,任何偽裝都將無處遁行。
官道的驛站旁,一家茶棚裡,刀疤男子正坐在一旁喝茶,身旁,幾名修士大著嗓門談天闊地。
“誒,聽說了那,那白髮修士的排名又上去了,現在已經第五了。”
“看到了,我就納悶了,這前兩天還第七,怎麼這麼快就第五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這白髮修士會偽裝道法,結果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名被暴露了,結果遭到不少宗門的試煉弟子追殺,死了不少人,聽說,現在好多宗門的化丹境長老都出動了,誓要殺了這白髮修士呢。”
刀疤男子聽聞,眼中露出疑惑,心中暗道,自己這下不能用真名了。
扔了兩個銅板,刀疤男子匆匆離開茶棚。
去帝都是北上,除了走官道外還有很多路,就刀疤男子選了一條沿水的路,他剛走了沒兩個時辰,便聽到遠處傳來陣陣轟鳴之聲。
緊接著,他看到一個邋遢道人歪著髮髻,被一群修士追殺,刀疤男子一愣,眼中有些疑惑,那道人這會兒也看見了刀疤男子。
“吳良,你這魔修,屠戮陳家滿門,你還不束手就擒!”身後,一群修士中有人大聲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