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靈識滅殺與之前柳尋香修靈之身的灰霧靈識不同,這種滅殺,只能針對修為比自己弱至少一個大境界的才行。
就像當年柳尋香前往萬雄關時,在硃紅大門外的冰原上遭遇到天寒劍尊的滅殺靈識一般。
這就是修為境界相差太遠,靈識足以殺人的滅殺靈識。
但要是對戰同樣化丹境的修士時,滅殺靈識就無法像灰霧靈識一般,做到同階滅殺,堪稱無敵的效果,即使對方只有化丹境初期,也做不到。
而眼前的六名陳家族人,修為最高不過凝脈初期,化丹巔峰的柳尋香,足以用滅殺靈識將這六人全部斬殺。
這一切,在剩餘的兩名陳家客卿和場中其餘的一些幫派凡人眼中,柳尋香做的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而柳尋香的行為也間接的告訴了場中的眾人,他來此,就是來殺陳家族人的。
六人俱亡之後,柳尋香才將目光看向了場中的兩名客卿,其中一名,就是剛才不斷叫囂的中年男子。
此時的中年男子額間冷汗滾滾,在也沒有了剛才的那份硬氣,而且在場的陳家族人也都死了,他縱然是想表忠心,也找不到人表了。
“前...前輩...饒命啊!”中年男子看著柳尋香冰冷的眼神,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柳尋香深深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身子一晃,剎那間就出現在了這名中年男子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我剛說過,莫要自誤,你....竟還敢出言攔我。”
清冷的聲音如同三冬的寒冰,刺的這中年男子的面板生疼,這中年男子有些受不住柳尋香的目光帶來的壓力,頓時怒吼一聲,體內靈氣湧動,猛然站起了身子。
凡俗中有句傳言,叫狗急跳牆,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這中年男子便是如此,只是,他面對的,是已經入道的化丹巔峰修士,在大秦有著煞星之名的柳尋香。
中年男子的身子剛起到一般,一直冰涼的手便按在了他的頭頂。
一掌之下,這中年男子五臟六腑瞬間潰散,修靈也四分五裂,化作最精純的靈氣,消散在了空中。
癱軟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也砸在了另一名客卿的心上。
正最後一名客卿依舊跪在地上,身子剋制不住的顫抖著。
“太強了,太強了...”這名客卿的腦海裡已經只剩下中年男子的屍體和這三個字。
巨大的修為差距,已經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念頭,他現在就像個木偶一般,只等著被屠戮。
然而,柳尋香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轉身消失在了大廳之內。
在柳尋香離去了許久之後,周圍躲著的幫眾才膽戰心驚的將頭偷偷露出來,窺視著大廳內的這一幕。
這名客卿也終於緩過神來,看著大開的廳堂門,雙眼無神的呢喃道:“我沒死,我還沒死...”
從戰幫出來的柳尋香,並沒有在繼續尋找陳家族人,而是徑直出了城門。
今夜所做的一切,只是他這十年以來,壓抑親族血仇的添頭罷了。
在他心中,早已經有了一整套完整的復仇計劃,今夜這些陳家族人的死,只是他用來引導著陳家讓其關閉城門而已。
他相信,只要陳家族人不是太廢物,最遲在今天卯時就會關閉城門,徹底封城,全程搜捕自己,如此,這清河城就徹底成了只進不出。
而他,則要前往大宋的其他地方,將那些散落在外的陳家族人找到,然後……像捕獵一般,把他們全部逼回清河城。
等到所有人都回到了陳家之後,就是他踏入陳家,滅門的時候。
出了城門,柳尋香將手中陳澤的頭髮握緊,身子一縱,向著遠處飛去。
就在柳尋香離開清河城沒多久,清河城守衛軍便全部出動,更有斥候拿著陳家令牌,命令清河城守城將士關閉城門。
並宣告,從即日起,清河城只准進,不準出。
城門前方,數百名人影整齊的站在這裡,這百人身著統一的制式黑甲,面容剛毅,眼中帶著狠厲之色,他們靜靜的站在雨水之中,任由雨滴從頭盔滴落在眼瞼上。
而在這百名黑甲的正前方,同樣站著一名中年男子。
這名男子看著城門,眼中帶著濃濃的複雜之色。
“傳令,全程搜捕白髮修士,生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