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棠之又看向李星辰說道:“你既然自己說你是老祖的弟子,那你也算是金靈宗的弟子,既然是金靈宗的弟子,你就得聽我這個長老的話。”
李星辰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對,這才消停下來。
小桃子一抹眼淚,有些不情願的說道:“行了,你就別添亂了!”
南宮顛這才作罷,一臉委屈的重新回到小桃子身後站著。
光頭大漢見此笑的更歡快了,正要繼續逗他倆時,坐在一旁的一名綠衣女子卻接話說道:“銅頭,你想死可別帶著我們,那倆小子一個是南宮家的嫡系少爺,一個是大劍宗流光劍尊的嫡親曾孫,你把他倆砍了,不用別人動手,騎將大人就能先把你砍了,你信不信。”
這綠衣女子說完,扭頭看了眼遠處坐著的一名藍袍青年,那藍袍青年遙遙衝她抱了一拳。
光頭大漢一愣,也看到了那藍袍青年,隨即又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道了句晦氣,便不再說話。
這綠衣女子衝著藍袍青年笑了笑算是回禮,然後抬頭看了看上空,慵懶的說道:“時辰也差不多了,看來那吳大牛還是柳尋香,估計也不會來了,等也是白等,不如現在就開始吧,早點結束早點回關。”
說完,這綠衣女子便站起身來,扭著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走向場中。
光頭大漢也嘿嘿一笑,面色猙獰的跟在綠衣女子身後。
“你們的美人宗主把你們的老祖給藏了起來,我們萬雄關的修士沒辦法,完成不了將主交代的任務,那就只好拿你們洩憤了,你們死了可不要來找我,要找,就去找你們的死鬼老祖咯。”
綠衣女子右手一甩,一條褐色的長鞭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這長鞭子左右不過一個食指粗細,但上面卻佈滿瞭如鋒利的鱗片,被這女子拖在地上,就如同一條靈活的毒蛇,散著陰冷的目光盯著金靈宗等人。
杜棠之和方誌頓時站在眾人面前,將小桃子等一眾金靈宗弟子護住,朗聲說道:“玉衡殿的大人,此事是我金靈宗的事,一切後果由我們金靈宗的人抗,但是我身後的兩名少年,一位是南宮家的嫡系少爺,一位是大劍宗李家三代獨孫,他們二人於此事無關,還請大人放過他們。”
這綠衣女子,便是玉衡殿的準騎第一人,幽蘿。
幽蘿眯了眯雙眸,眼中盡是嫵媚,懶洋洋的說道:“恩,小傢伙有心了,放心吧,這兩個小傢伙的身份姐姐是知道的,不會有人為難他們的,而且,就衝你關心姐姐的這句話,姐姐一會殺你的時候,給你個痛快。”
這綠衣女子面容姣好,眉眼之間盡顯嫵媚之色,笑起來更是風韻萬千,但杜棠之卻是看的腳底生寒,這女人的手段,他可是有所耳聞的。
“那就多謝玉衡殿的大人了。”杜棠之苦笑道。
“慢著!”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大殿內傳了出來。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大殿外密密麻麻的修士頓時都安靜了下來,領頭的幾人更是從座椅上站起身子,死死的盯著大殿。
幽蘿嘆了口氣,看向大殿內,笑道:“怎麼,陸美人兒這是終於決定交人了嗎?”
大殿內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
只見一名穿著淡紫色衣服,將頭髮盤起的女子慢慢從大殿走了出來,這女子長相不俗,眉眼之間還帶著些許英氣,唯獨可惜的,是她的右手看起來空蕩蕩的,微風輕拂還能將衣袖吹的搖晃。
這女子,正是金靈宗的宗主,陸瑩瑩。
陸瑩瑩皺著眉看著幽蘿,說道:“他們所有人,在剛才已經被我逐出金靈宗,所以,你不能殺他們。”
幽蘿雙眼眯成一個危險的弧度,冷冷的盯著陸瑩瑩,她們當初確實放話,說不交人就殺盡金靈宗滿門,但卻沒想到,這陸瑩瑩如此狡猾,竟然給他們玩這麼一手。
這樣一來,能殺的,豈不是隻有她陸瑩瑩一人,這如何能讓萬雄關的修士洩憤。
“話是我們說的沒錯,但是現在,我們反悔了不行嗎!”幽蘿陰測測的說道。
陸瑩瑩怒目圓瞪,厲聲說道:“身為我大秦子民的守護神,萬雄關的修士就是這麼為人處世的嗎!”
“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幽蘿微微抬起頭,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思。
啪啪啪啪...
一陣巴掌聲在人群中響起,只見之前的那名藍袍青年正撫掌笑道:“好一個你能奈我何,嘖嘖嘖,他們白家人帶出來的兵當真是霸氣啊,我想朝堂上應該還沒人見過萬雄關的如此風采,看來有必要讓他們也知曉知曉,學習學習,這人吶,是如何把不要臉這三個字,給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哥!”南宮顛看到這說話的人,立刻高興的蹦了起來。
藍袍青年笑著衝他點了下頭,便轉向身旁不遠處的一名手拿紙扇的黑衣青年,說道:“不知夜兄覺得在下這個想法如何?”
手持紙扇的黑衣青年將紙扇一寸一寸疊好,說道:“如此小事,就不用南宮兄如此興師動眾,還要驚動聖聽,既然陸宗主將他們逐出了宗門,那我們自然就不在為難他們,這點陸宗主放心就好。”
陸瑩瑩看著他,冷聲說道:“我現在憑什麼信你們。”
“就憑我叫,夜無憂。”黑衣青年展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