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生花一進入柳尋香的體內便化作兩股精純的氣開始在他體內遊走,而這二人也因為兩生花的消失再次恢復了神智。
“嗬嗬...這就是他孃的兩生花,太嚇人了吧。”杜文文眼神裡滿是後怕,喘著粗氣說道。
他能明顯感覺到在兩生花出現的那一刻,自己心底的貪婪瞬間就化作一隻上古荒獸,想要將他的神智吞噬。
若非他心中對柳尋香有著一抹敬畏和崇拜,加上他自己本身心志夠堅,恐怕現在後果不堪設想。
二人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的柳尋香,心中送了口氣,接下來,就只有等待奇蹟的發生了。
芍藥癱坐在地上,靠著身後的一刻大樹,雙眼看著夜幕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夜,一陣陰風吹來,原本帶著些赤橙的火焰頓時呼呼一聲,變做陰森的綠色。
杜文文急忙睜眼,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喊著芍藥。
“別睡了,有人來了。”
芍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綠色的焰火,頓時清醒過來,一手喚出混元錘,守在柳尋香的身邊。
“我拖住他們,你把師叔背好,看準時機,逃出去後一路向東走,就會遇到我霧隱宗的援兵。”杜文文神念傳音說道。
他不敢說話,從這陰森的綠火中,他已經猜到了來的是什麼人。
芍藥也知道來人恐怕不簡單,所以也不廢話,直接將柳尋香再次背在身後,緊跟著杜文文身後,等待時機。
就在這時,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在這樹林中響起。
“桀桀,你們可讓我兄弟二人好找啊。”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只是可惜了,我們二人為了來見吳良,還特地精心為他準備了禮物。”
“沒想到,他居然死了。”
這兩道聲音在空中一唱一和,聽得芍藥直起雞皮疙瘩。
“他們是誰?”
杜文文面色陰沉的說道:“稷下鬼道,常氏兄弟。”
“哈哈哈,你這霧隱宗的小嘍囉還挺有眼力勁兒,居然認出了我們兄弟二人。”
“這小胖子有些意思,他的魂一定比這些砸碎的要鮮美的多。”
話音一落,兩道人影刷的一下在樹林中來回穿過,猶如鬼魅一般。
芍藥和杜文文背道而立,死死的盯著周圍,突然,一道身影從一處黑暗中驀然衝出,杜文文翻手亮出半截斷劍,手起刀落,一條胳膊頓時掉落在二人腳下,那身影也撞在另一邊的樹上。
二人這才看清,這身影是一名老者。
芍藥看著這老者的面容,眼中有些疑惑,這老者的面相好生熟悉,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但這一時半會也記不清,索性也就沒再去想。
“霧隱宗的小嘍囉還有點本事。”一道身形緩緩從這老者的背後走了出來。
只見這名修士面色異常慘白,手上還握著一根殺威棒,帶著高高的黑帽子,帽子上寫著天下太平四個字,在這夜裡顯得格外滲人。
“黑鬼使常無白。”杜文文盯著他,繼續說道:“既然你都來了,白鬼使常無黑也一併出來吧,老躲在樹上竄來竄去不累嗎。”
“小子,你這嘴挺損的啊,就是不知道一會把你的魂抽出來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厲害。”又一道身穿白衣,面板黝黑的修士從上空跳下,這白衣的穿著打扮與黑衣的一樣,只是這白衣的帽子上寫的是“一見生財”。
杜文文見他二人都出來了,心中也踏實了不少,不然這常無黑老不露面,芍藥根本就沒法跑。
“嘿嘿,就你們稷下鬼道的雜碎,也敢來我們霧隱宗找事,真是不知死活。”杜文文說道。
常無白怪笑了兩聲,說道:“要是小丫頭揹著的那個還醒著,我們兄弟二人自然不敢前來,畢竟那場爆炸,也讓我們兄弟二人心有餘悸,不過現在嗎....”
常無黑突然發難,身形唰的一聲就衝到了杜文文面前,與此同時,芍藥也身形一動,瞬間遁走,常無白眼睛微眯,正要衝去,杜文文的木困於林瞬間爆發,一個個參天巨木拔地而起,將三人同時困在裡面。
“小胖子,你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