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了一會卻怎麼也沒聽出來身後的動靜,但自己的鞋子每走一步都會被踩一腳,這讓柳尋香臉色越來越蒼白,腦袋上的汗水像豆子一般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滑落在地上,這當中有的汗水滴在眼中刺激的眼睛生疼柳尋香也沒敢用手去擦拭。
前面的老頭聽到柳尋香沒動靜,便問道:“小子,你咋不說話,剛踩你鞋子了?”
聽到邋遢老頭的話柳尋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身後跟著個莫名其妙的玩意兒柳尋香簡直想掐死老頭。
強忍著心底的恐懼,柳尋香敷衍的回應了一句,邋遢老頭倒也沒在意。
很快,二人便看到了迴廊的盡頭有著一團白光,赫然是迴廊的盡頭。
隨著離白光越來越近,柳尋香都好幾次忍不住想拔腿就跑,這種無時無刻的煎熬已經快要把柳尋香的精神折磨崩潰了,但是柳尋香依舊把這個念頭深深的壓了下去。
“堅持住,堅持住,快了,快了”柳尋香不停的在心底給自己打氣道。
終於走出了迴廊,突如其來的光讓柳尋香眼睛一時有些睜不開,剛看清了眼前的場景,便見到場內身著各異的修士都一臉如臨大敵的看著自己和邋遢老頭。
邋遢老頭似乎也從沒遇到過這種場面,急忙賠笑的說到:“誤會、誤會、諸位道友莫要緊張,小老兒和孫子二人誤打誤撞進了這山內,現在不知道怎麼出去,就一路走到了這,諸位不要這麼緊張。”
可邋遢老者的話並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讓對面的一群修士更加緊張,其中一個看著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握劍的手忍不住顫抖著指了指二人。
邋遢老者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又回頭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的柳尋香,不看不要緊,剛回頭看了一眼邋遢老者便被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柳尋香見狀便知道了眾人和邋遢老頭為什麼會這麼緊張,經歷了黑暗長廊的折磨,柳尋香此時的精神已經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恍惚了。
“媽的,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柳尋香心裡一發狠,準備回頭。
邋遢老頭看到柳尋香樣子不對,似乎是要回頭,於是急忙喊到:“別,別回頭,臭小子,你聽老頭子的,繼續往前走,慢慢的走。”
柳尋香聽了邋遢老頭的話,強行又忍住了自己回頭的衝動,看著邋遢老頭,柳尋香深吸了口氣,一點點的開始往前走,柳尋香每往前面走一點,邋遢老頭和身後的眾多修士就往後挪一點。
“站住!”
一個修士再也受不了這種壓力和折磨,衝著柳尋香喝道。
有了一個修士開頭,其餘的修士也紛紛開始反應過來,衝著柳尋香喝罵道。
柳尋香看著眾人的樣子,本來心中就因為害怕而產生的怨氣就更盛了,心裡一發狠,柳尋香繼續向眾人走去。
“站住,不準在往前走。”
“小畜生,趕緊給我停下。”
“小雜種,你再走一步我就弄死你。”
“給我退回去,不然別怪法寶不長眼。”
看著柳尋香不把眾人的話當回事,一眾修士頓時破口大罵道。
柳尋香本來因為面前是邋遢老頭,所以一直慢慢的走著,可聽到眾人大罵的時候,心中沒由來的產生了一股極為暴戾的情緒湧上識海,於是便猛地上前推開自己前面的邋遢老頭然後大步衝向這些怒罵自己修士。
“找死。”
一個滿臉橫肉的修士立馬雙手掐訣,一道凜冽的寒光射向柳尋香,緊跟著寒光之後,一件件法器也衝向柳尋香。
眼看寒光出現在了柳尋香的眼中,柳尋香瞳孔一縮,在離自己還有不到一丈的時候,柳尋香將自己的身子用力向右甩去。
一道悽咧的尖叫頓時迴盪在諾大的山洞之中,眾人急忙捂住耳朵,可這聲音彷彿能直刺人的識海,一個個修士頓時捂住腦袋痛苦不已。
在場的眾多修士誰也沒發現,柳尋香在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雙眼中有一絲淡淡的灰色霧氣退散了下去。
尖叫聲穿透柳尋香的耳朵進入識海中化作一縷縷黑氣正要興風作浪時,柳尋香的識海中冒出一絲灰色霧氣,黑氣在灰霧出現的一剎那便老實的把自己蜷縮成團在一處不敢妄動,灰霧似乎對黑氣有些好奇,分出一條極細的灰線圍著黑氣轉圈,黑氣很是懼怕灰霧,不停地把自己縮小,不敢有一絲絲碰觸到灰霧。
灰線在圍著黑氣轉了幾圈後便好像失去了對黑氣的興趣,沒有像上次對靈氣那樣直接吞掉而是掉頭回到灰霧裡去,收回這一絲灰線後的灰霧便又退回了識海之中。
雖說灰霧退了下去,可黑氣卻再也不敢放肆,依舊把自己團成一團,顯得頗有些委屈。
發生的這一切都太快,柳尋香僅僅是感覺到一瞬間頭疼便立馬恢復過來了,回過神的柳尋香便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如利箭一般衝向剛剛驅動法寶的修士。
一時間慘叫不斷,白色身影彷彿沒有實體一般,柳尋香看到白色身影如煙霧般纏繞著一個修士轉了一圈,這修士便如同風乾了的肉一般,甚至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沒被攻擊的修士喚出一件件法寶,打出一道道法術,可這五顏六色的法術看著雖然絢麗,但都徑直的穿過了白色身影的身體打在了對面修士的身上。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邋遢老者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來到柳尋香身邊,看了眼周圍的五座石門,沒多猶豫便拉住柳尋香向一道石門跑去,一個眼尖的修士看到後,立馬大聲喊到:“別讓那小雜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