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北方天弟子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猶豫了一下,上前行禮說道:“見過南方天九師叔,弟子之前好像看到章師兄去了講經堂。”
柳尋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帶路。”
這名弟子略一思襯,點頭答應。
在二人離開後,場中的眾人再度議論起來。
“誒,你說九師叔找章師兄幹嘛?”
“不知道,不過我倒是發現,九師叔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樣啊。”
“我也覺得,但是又說上來哪裡不一樣...”
柳尋香不知道眾人的想法,跟著這位不知名的弟子前往北方天的講經堂。
講經堂,說是堂,但其更像一個廣場,寒雪為磚,冰玉做欄,空間之大足足可以容納三萬人。
而講經堂在霧隱宗四方天之下也是都有的,其目的就是方便四方天的長老專門給外門弟子傳道解惑而立,外門弟子不像內門弟子,沒有專門的師尊,所以在修煉一途中如果遇到不解的地方,在長老開講的這天就可以去聽,向授課長老請教。
柳尋香跟著這名不知名的北方天弟子來到了講經堂,這名弟子停身衝著柳尋香抱拳,說道:“九師叔,此地就是講經堂,章師兄就在裡面,今日是趙長老在授課,弟子不敢進去打擾,就只能送您到這了。”
柳尋香聽著耳邊的鐘鳴之聲和陣陣梵音,聞著陣陣檀香,確定此地就是講經堂之後,衝著名弟子點點頭,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
在這名弟子離開後,柳尋香身子前傾,踏進了廣場。
看著人頭攢動的廣場,柳尋香眉頭一皺,這裡前來的弟子眾多,一眼看去至少萬人,而且座無虛席,想要在這麼多人裡找到章童卻是有些困難,自己想要找一個人並不容易,看來還是得讓這北方天的長老幫自己,那樣就方便多了。
抱著這個想法,柳尋香把目光挪向最前方的高臺,那裡是這次講課長老坐的位子。
但就這一眼,柳尋香整個人身子頓時一僵,在那最前方高臺上坐著的長老,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見面二話不說就動手想替宗門清理門戶洗刷恥辱的冰藍色長裙女子。
臺上,正在給一眾外門弟子講道的趙姓長老似有所感,抬起眼瞼看向了廣場最後入口處,二人的目光在半空對撞,掀起一陣無影無形的滔天巨浪,在眾人頭頂上方肆虐。
眾弟子見臺上的趙長老突然不說話,紛紛翹首,見她目光直直看向後方,也都順著視線扭頭看去,只見一名陌生的年輕男修士正站在最後,直愣愣的看著臺上的趙長老。
還沒等眾人議論,冰藍色長裙的趙紫瑩驀然起身,冷聲喝道:“吳良,你還敢來!我正愁著找你呢!”
趙紫瑩的話猶如一顆石子掉落平靜的湖面,立刻在場中激盪起道道漣漪。
“他就是吳...那個最廢物的師叔?”
“他不是閉關嗎,什麼時候出來的?”
“原來就是他誘拐了東方天的小師叔啊,看著一副道貌岸然,沒想到卻是這等下作之人。”
柳尋香身子微顫,本能的想轉身就逃,但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頓時又強行壓下自己心中對著女子的畏懼,說道:“我怎麼不敢來,再說了,不管是那一方天下的講經堂,任何弟子都有權進來解惑,我身為霧隱宗弟子,有何不敢?”
趙紫瑩看到他本就心中不滿,再加上出了小小這事,對他更是生氣,如今聽他頂嘴,美目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身子一晃,瞬間越過百丈距離,出現在了柳尋香面前,速度之快,柳尋香只感覺眼前一晃,一陣香風襲來,這女子便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不到五步的距離。
“好快...”
柳尋香強行壓下自己心頭的震驚,說道:“你...你要幹嘛?”
趙紫瑩冷笑一聲,說道:“你這無恥小人,玷汙小小師妹的名聲,今日,我非將你扒皮抽筋不可!”
話語剛落,趙紫瑩立刻變幻雙手,緊接著,一道冰藍色的光暈從她手中散發,周圍的溫度也迅速降低,一些修為低的弟子都剋制不住的身子顫抖。
“冰封!”
隨著趙紫瑩心中一聲輕喝,地面頓時覆上一層厚厚的冰塊,並且迅速朝著柳尋香的位置撲了過去,柳尋香也不示弱,體內靈氣瞬間爆發,湧入四肢百骸,身形爆退,雙手也立刻掐訣,看著地面不斷逼近的冰面,一掌拍地,心中大喝道:“赤焰岩漿!”
這套神通自然是柳尋香在功法閣看的三萬六千神通之一,為火性神通,專門剋制趙紫瑩的寒冰道法,而然一掌下去,場中卻是一片寂靜。
沒有想象中的爆炸聲,沒有熟悉的轟鳴聲和無數炙熱的岩漿出現,但就這麼不到一息的時間,寒冰瞬間從柳尋香貼在地面的手掌,蔓延而上,將他整個人都冰封起來。
“不是吧,這九師叔也...太弱了吧?”
“他..他是在幹嘛,一掌拍在地上,什麼也沒有,難道只是單純因為這個姿勢,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