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旁的另外一位女子則穿著鵝黃色的長裙,年紀約摸十五六歲,模樣可愛至極,如同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般,讓人憐惜。
守門的幾名弟子嚥了咽口水,艱難的將目光從二女身上挪開,看向最前面的中年男子點頭哈腰的討好道:“杜爺回來了,看杜爺這滿面紅光,這一路上估計沒少快活吧。”
幾人邊說邊眉飛色舞,眼光還時不時偷偷在二女身上狠狠地刮一下,被喊做杜爺的中年男子正是四人中,帶路的杜棠之。
聽到這幾名守門的調笑話,杜棠之面色一變,急忙抬手一巴掌將說話的那名弟子給打的轉了兩圈,口中罵到:“一幫雜碎,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的下賤胚子,趕緊給老子開啟陣法,不然老子把你們一個個的皮都扒下來!”
原本被幾人看著眼中有些害怕的小桃子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又讓幾人盯直了眼睛。
一旁的陸瑩瑩趕緊拉了下小桃子的衣襬,小桃子這才捂住嘴,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胡亂轉著,顯然是還沒鬧騰開心。
杜棠之氣急,衝著幾人一人一腳,吼到:“趕緊開,在看老子把你們眼珠子都挖出來當泡踩!”
他雖然表面氣極,心底卻苦澀異常,這幾個不長眼的,居然連這白髮煞星的女人都敢調戲,萬一激怒了這煞星,自己恐怕又要跟著倒黴。
幾人心中不服,卻也不敢不聽,拿出身上的令牌拼湊在一起,令牌頓時發出一道溫和的光芒,光芒之下,山門顯現出一道淡黃色的屏障,緊接著屏障消失,一道長長的石階出現在眾人眼中。
杜棠之急忙躬身帶路:“前輩請,前輩請。”
柳尋香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如果杜棠之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留著他也是個禍害。
在四人進去後,幾名弟子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進谷後,一路上遇到不少凡俗弟子,見到杜棠之後紛紛停下腳步行禮,恭敬的喊聲大師兄。
這讓杜棠之頗有些得意,就連走路的腰桿都挺的直了些,甚至對每一個行禮的弟子都會友善的點點頭。
這讓一眾弟子受寵若驚,還以為這杜棠之是不是修煉出了岔子,把腦袋給修壞了。
至於跟在杜棠之身後的柳尋香,倒沒幾個人在意,大部分人的眼光,都是聚集在身後兩名女子身上。
一路所行之處,有杜棠之這個綠蠍老人座下大弟子在,也沒人敢上前盤問,只不過二女的容顏在這谷內卻是吸引了不少人,很多男弟子紛紛得到訊息,從遠處趕來,希望能得到二女的青睞。
由於來的弟子太多,使得進谷的路有些擁擠,速度也難免降了下來,柳尋香眉頭一皺,心頭有些不耐煩,看著眾人眼底深處的貪婪,他的殺意漸漸升起。
身後的陸瑩瑩和小桃子也有些害怕,二人緊緊的靠在一起,快步向前,想跟柳尋香靠的近些,只有在他身邊,才能讓二女心裡安心一些。
杜棠之心底有些發毛,但是周圍的弟子眾多,其中還有很多引氣境修士,這讓他有些心虛,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耀武揚威。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柳尋香,讓他又是一陣心驚肉跳,一邊是成百的弟子,一邊是恐怖的煞星,這兩難的局面讓杜棠之備受煎熬,暗道在這麼下去,弄不好又會讓身後的煞星對自己起了殺心。
他內心焦急,不明白為什麼這煞星還不出手,若是換做自己,恐怕早就大殺四方,只有這樣,才能震懾住眼前這些惡狼,緩解眼下的局面,否則一旦自己的那幾名師弟再過來,那就更加麻煩了。
四周的弟子越來越多,他們都是跟隨綠蠍老人的爪牙,平日都被限制在這偏僻的谷內,即便偶爾出去欺男霸女,稍有姿色的也都被上面的人給挑走,難得見到陸瑩瑩二女這樣姿色的女子,這讓憋了很久的他們心中火氣很大。
柳尋香眼中的寒芒越來越深,最後,他驀然停下腳步,看了看把四周圍的水洩不通的弟子,嘴角揚起一抹邪異的笑容,聲音冰冷的的如同三冬的寒風,說道:“三息之內,還留在此地者,死。”
說完之後,他閉上眼睛,站在原地。
前面帶路的杜棠之聽到這句話,感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煎熬了這麼久,他終於等到了這煞星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