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豔尾那裡離開之後,狐離回到了客棧裡,狐栩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見狐離黑著臉獨自回來,狐栩連忙上前詢問道“主君,你怎麼沒帶小姐回來?”。
原來今日一大早,狐離就拉著狐栩來到了人界,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想幹嘛!可現在他孤身一人回到客棧,加上這黑臉,狐栩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
“她回不回來關我什麼事?”狐離心中氣憤,不免態度惡劣。
“那我們一大早來人界幹嘛?主君,只要你想,我立馬去把小姐帶走。”狐離的語氣並沒有讓狐栩生氣,他是知道狐離的性子的,心裡不想看狐離獨自傷神,奈何他不知道是豔尾拒絕了他。
“我不過很久沒來人界品嚐美食了而已。”話問到此處,狐離自然不能坦白自己被拒絕的事情,死鴨子嘴硬的找了個不像樣的理由。
“言不由衷!”狐栩皺著眉也懶得再勸,挑眉說道。
人沒帶回去,自然沒有再在人界停留的理由,狐離淡淡的丟下一句“走吧!回靈山。”便先行一步了,狐栩只得無奈的搖搖頭,快速跟上去。
只是這一別,二人以後是否會後悔,又何時能相見?
狐離心中思考著,想著這一別,便是永遠吧!她已成**,自己又待如何?霸道的搶回去?可現在他連自己對豔尾的感情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自己命定的妻子,生生世世的伴侶。
豔尾也如同他一般,斷定了以後不會再相見,畢竟她記不起他了……
……………………
回到靈山後,狐離酩酊大醉,放出話來,山莊今日消費皆免,果香園裡也大赦小妖一天休息。
大家都在感嘆這靈山主君如此摳門的人,今日竟然大方了起來,這大方的背後,也只有狐栩知道他到底有多難過……
今日靈山的所有人都很開心,好像只有他一人如此難過,可為何難過,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只有一杯杯酒入喉,刮他的喉,熱他的心……
夜裡,狐離還在深夜買醉,這酒不醉人人自醉,又是左擁右抱的,看著好不快活。
“主君,酒喝多了傷身傷神,解不了憂的。”狐栩看不下去了,本來他還想著讓他放縱一番也好,奈何他這麼不顧惜自己的身體。
喝的醉醺醺的狐離聽著狐栩的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有什麼憂愁煩惱啊?好酒入喉,美人作陪。”說著一雙手抱過一個侍女,一副戲謔的樣子,勾得那侍女春心蕩漾。
“你們都給我退下。”狐栩見不得狐離這樣頹廢,叫退了一眾侍女。
這些侍女本想借這次的大好機會爬上狐離的床,畢竟這樣的機會千年難遇,心想著能成一個侍妾也好,奈何希望就這樣被狐栩打破了,但也只能唯唯諾諾的退下,狐栩不是她們能惹的主兒。
“你幹什麼?你不喜歡美人兒,我喜歡!你給我叫回來。”狐離眼神飄忽,搖搖晃晃的拿著手中的酒壺走到狐栩面前。
狐栩皺著眉一臉嫌棄的攙扶著狐離說“你向來不喜胭脂水粉,剛剛那侍女臉都快成猴子屁股了,你會喜歡?別自欺欺人了,你要是真放不下,我去給你搶回來,我知道你沒喝醉。”
“狐栩,你大膽,雖然我們是兄弟,可你別忘了我們還是主僕,你甘願成為我的僕人,就不要干涉我的事情。”一聽這話,狐離推開狐栩白了他一眼,嘴硬的說道,就跟小孩子生氣一樣,什麼都往外搬出來說。
狐栩自然知道這不是狐離的真心話,所以並不生氣,雖然二人是有一層主僕關係,可狐離從來沒有真的把他當做僕人來使喚,更多的是尊重,而且他自己甘願成為狐離的僕人。
“既然你不要我干涉,那就像個男人一樣拿的起放的下,不然你自己親自去搶回來。”被推開的狐栩上前強行扶著狐離坐下,始終皺著眉冷冷的樣子。
搶回來……怎麼搶回來?她不願,搶回來又能如何?何況她心裡只有落無憶,自己在她心裡又算得上什麼?
“呵呵……她一個移情別戀的女人,不值得我這樣,我今日喝酒也不是為了她,只是太久沒放鬆了而已。”狐離諷刺一笑,拖著下巴,眼神惺忪的看著狐栩說道,心中悲涼,這人沒徹底記起,卻把愛上她的感覺給記起了,畢竟是骨子裡的東西。
狐栩無奈的搖搖頭“你就嘴硬。”
接著“酒你今日已經喝得夠多了,到床上好好歇著,美人兒你也看夠了,可以安心睡覺了。”說著,就把狐離拉到了床上,順帶把他布靴給扯掉。
“呵呵……”狐離傻笑沒有反抗,是啊!自己也該瘋夠了。
弄好這些,狐栩退下了,剛還醉醺醺的狐離瞬間清醒了,望著這空蕩蕩的四周,還有那顆碩大的夜明珠散發著冷冷清清的光亮,顯得這房間裡更加冷清了,猶如人界凍人的冬季。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畫面中一直有個女子纏著自己,甜甜的叫了自己好幾聲離哥哥,而自己很有耐心的陪著那女子,不用想,也知道那女子就是豔尾。
回過神來,狐離又想起了豔尾,那個讓他最近心神不寧的女子,儘管她是個移情別戀的女人,但還是讓他時不時會不自覺的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