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尾會答應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雖然言憐讓人生厭,但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能經常出入王府的話,興許能和落無憶擦出火花,雖然自己是答應了成為落無憶的王妃,可是自己並不愛他,只是不想失去自己現記憶裡唯一的親人而已。
但這對落無憶很不公平,所以她不想耽擱落無憶的幸福,能替他覓得佳人便也不會有遺憾了,這也是為什麼豔尾不拒絕這些人的原因。
既然做不到愛上他,那就做到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那就麻煩豔尾姑娘了,憐兒,快來謝過豔尾姑娘。”言夫人見豔尾答應,笑眯眯的說道。
“謝過豔尾姑娘!”言憐很是乖巧的行禮謝道,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心裡根本就不把豔尾當回事,更別說什麼謝不謝的。
“無需客氣。”豔尾看著這虛偽的場面都快懶得回話了。
第三場比試結束便迎來了最後一場比試
。
最後一場是和逸家逸夫人的女兒逸清歡比試詩書,逸清歡是邊關出了名的才女,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很多男子都不一定比得過逸清歡,雖然很有才,卻一直很低調,豔尾實在猜不出這逸清歡和逸夫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這場比試是比作詩,規則是七步出詩,不僅要應景還要通順流暢,這對豔尾來說並不算難,平日裡也經常聽落無憶作詩,加上琴棋書畫好像就是自己的本能一樣。
“豔尾姑娘,你先還是我先?”逸清歡踱步上前不卑不恭的詢問道。
“我無所謂,都可以。”豔尾無所謂這先後順序,雖然先後順序很重要,畢竟後出場的可以多想一會兒。
“那我先吧!”逸清歡只想快點結束這無聊的比試,也不管對自己是否有利。
“嗯!”豔尾點頭同意。
二人交談完,比試正式開始,只見逸清歡低頭默默的想著,一邊想一邊邁出步子,七步很快便走完了,一首詩便從她嘴裡脫口而出。
“喜鵲飛來王府喜,喜事乃是邊關喜,今有裊窕淑女聚,明有淑女穿嫁衣。”這首詩是一首打油詩,正好應了今日的景也應了事,重要的是這首詩是在祝賀豔尾。
“見笑了,一首打油詩奉上,祝豔尾姑娘今後事事遂願,幸福美滿!”唸完,逸清歡謙虛的說道。
“好詩,好詩,多謝逸小姐的祝福。”豔尾卻是驚歎逸清歡的實力,心裡不由得有些佩服,而且今日來的人,她是第一個祝福自己的,而不像其他人虛心假意的樣子。
逸清歡的打油詩讓眾人皆是佩服,此刻便輪到豔尾上場了。
只見豔尾緩緩閉上眼睛,心裡默默想著,邁出步子,七步一完,一首詩便從豔尾嘴裡徐徐道來“悠悠秋日風自吹,門庭院落喜人來,聞有才女相聚歡,一同指教樂成排。”
這首詩也很應景應物應事,此詩一出,眾人不服也得服,這首詩和逸清歡的詩完全是兩個風格和不同領域的,此次比試難分伯仲。
經過眾人投票後,二人打成平手,此次比試平局。
四場比試完成,其餘人也見著了豔尾的實力,誰也不敢再輕看了豔尾。
比試結束後,豔尾也沒見逸清歡有別的意圖,瞬間對逸清歡和逸夫人的印象好了很多,只是心裡想不明白,逸清歡和逸夫人為何要跟著這些人來王府裡做這麼些無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