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得對,我這就正要下山呢!”南瑾連忙稱是。
“咦,南瑾大夫,您這拿個籠子做什麼?”
真是千算萬算忘了自己手裡這個木籠子,拿回家也沒用,丟那就好了呀!
南瑾本來想開口說是在山上撿的,河伯就自己找好了理由。
“噢,是裝小白的獵物吧!”
“對,只是我沒找著它。河伯,您今個收穫如何?”南瑾見此矇混過關,趕緊轉移話題。
“今天運氣不錯,滿滿一大簍,您瞅瞅。”一說起這個,河伯笑的見牙不見眼。
南瑾看了看,確實都是大肥魚,怪不得河伯今天心情這麼好。
“還是您捕魚的技術好,咱村子裡別的人去,估計連個魚尾巴都摸不著。”南瑾說的這可是大實話,她還沒有見過別人從天山河裡逮到過魚呢!
河伯聽了,笑嘻嘻的摸著鬍子,擺手表示謙虛。
“您今個要不,我這魚可是難得的大的,小魚我都丟回去了去,還能再長長。”河伯樂完,想起南瑾喜歡吃魚,向南瑾推銷起來。
“河伯,今天就算了吧。這陣子不想吃,等過陣子想吃了我就去找您。”南瑾笑著回道,主要是囊中羞澀。
河伯沒有賣出去,也沒惱,依舊笑嘻嘻的,說讓南瑾到時候儘管來,他肯定給她留條最胖的。
兩人下了山,家的方向不一樣,就分開了。
南瑾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撒謊真不容易。撒一個謊,得用更多的謊去圓。
這一路上,為了圓找小白這個謊言。小白已經從村裡數一數二的狗變成一個晚上不知道回家到處廝混的狗子了。
而我們口中不著家的小白已經在診室門口等了許久了,腳邊還放著它的戰利品,兩隻已經死透了的野雞。它臥在地上蔫蔫的,主人怎麼還不回來,它快要餓死了。捉這兩隻野雞,可是費了它不少功夫。
在小白望眼欲穿中,南瑾終於回來了。小白一改之前要死不活的狀態,汪汪汪興奮的奔向南瑾。
這對南瑾來說可是有點恐懼了,天色已經暗下去了,一頭那麼壯到她腰部的狗迎面而來。小白,不要這麼熱情呀!你家主人這小身板可是承受不起。
說時遲那時快,南瑾一下子就躲過去了。小白這隻傻狗跳過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那兒東張西望的,大概是奇怪主人去哪了吧。
那傻樣,南瑾都懶得理它,兀自回去了。
然後,南瑾就看到了小白的戰利品。
“小白,這這都是你抓的。”雖然早就懷疑小白會打獵,但這還是南瑾第一次看見完整的實物呢!
“汪汪!”小白聽到叫自己,連忙過去搖著尾巴繞著戰利品轉圈圈。
南瑾明白,它這是求表揚了,連忙揉了揉它的狗頭,並承諾一會兒給它做烤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