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垂著頭的某人,魅蘭莎突然喝道:“巴根,抬頭看著我。”
巴根反射性的抬頭,注視著那雙眼睛。
魅蘭莎眼神嚴厲,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愛她嗎?你想跟她在一起嗎?既然想的話,那就不要跟個懦夫似得在這裡垂頭喪氣,像男人拿出勇氣來。身份怎麼樣,地位又怎麼樣,人的一世那麼短暫。管那麼多幹嘛。你現在地樣都讓我以為你是在找藉口。其實你根本不愛她。”
巴根心頭一熱,眼冒出兩撮小火焰。憤怒的話語衝口而出道:“我不愛她?我不愛她心裡就不會這樣無力了。我四年前就喜歡上她了,雖然高傲,但不像那些貴族一樣低看別人,還很容易滿足,有時候一件普通的小玩意就能得到她真心的笑容。愛上她的我在她面前願意變成小丑,只希望她能開心。可是,當我知道她也愛我的時候,我退縮了。我害怕,我每天都在問自己,你為什麼這麼沒用?你能給她什麼?你為什麼不能夠放下自尊去得到能匹配她身份的地位?越想越多,最後發現,我其實什麼也給不了她,我跟她的距離真的好遠好遠。”
說完那些話,巴根已經冷靜多了,無力地靠在椅上,眼神迷離開來。嘴巴無意識的一張一合道:“其實發生了那樣的事後我就想不顧一切的帶她離開,可是我知道這樣不行,她還有父母,我不能這麼自私。”
魅蘭莎雙手互相撥弄著,還是那副淡淡的語氣,不過如果你仔細聽的話不難發現那麼一絲異樣,可惜某人正心裡鬧騰著,沒注意:“巴根,這些都是你想的,但卻不是雪晴的意思,我希望你能正視一下她的心。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地孩能夠找到真正地幸福,就算是帝皇家也一樣,我相信如果雪晴做了什麼選擇,她的父母開始時可能無法接受,但過一段時間就能明白地。再說了冰雪不是還有個能幹的炎嘛,一些事根本沒必要想那麼多。”
站起來,優雅的往外走,背對著巴根的臉上露出了興味十足的笑容,攤開手,一個白色的記憶球出現在某魅的手上,魅蘭莎的笑容更貼了幾分狡猾,吶吶,以後沒事就可以用這個來取取笑兩人,,真情告白現場啊,對了,得複製一份給雪晴,她看了肯定開心。恩,在複製一份給賽罕送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可憐的巴根)。
“像我們這樣地女人其實要的很簡單,只要一個溫暖的懷抱就夠了,那比榮華富貴更能讓人感到幸福。”
出門前丟下這句話,魅蘭莎想到了她和雷。那個時候她假裝被綁架,然後雷諾來救她,那時他把昏迷的她抱在懷裡的那一刻,就是那一霎那間的溫暖讓她開始沉淪。
“你說什麼?”阿卡斯加地公主薇拉刷的從椅上坐起來,看著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非常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阿卡斯加的老臣心裡發虛。雖然自己在知道這個訊息以後也難以置信,但卻是事實,沒辦法。他們只能照做了。
“回公主,老臣沒有會錯意,那個雷撒皇身邊的重臣奧珂索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在獻貢的時間已到,雷撒皇沒有其他吩咐,所以我們可以啟程回國了。”心裡有個縮小版的他,正汗流滿面一副惶恐地看著自己的這位公主,公主雖然美麗,但是她現在扭曲的臉孔,真地很恐怖的說。
“是皇的意思嗎?”讓他們離開?(一般以國家名義出來的人都是有時間限制的)
“是。奧珂索大人是這麼說的。”
薇拉靜靜的站在原地,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
那天晚上雷撒的皇看著自己地眼神絕對沒有錯的,他明明已經上鉤了,為什麼不但不宣她進宮,反而像對其他國家的人一樣讓他們離開?
腦袋開始快速運轉,她想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可能,那就是那個奧珂索是雷撒現在的後派來的,是那個女人覺得她是威脅,所以想讓她離開。而雷撒皇肯定還不知道。
這個假設一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就覺得可能性不是一般的高,在薇拉看來,這肯定就是事實了,所以,她現在必須進宮見皇。
“準備一下,我要進宮,理由是薇拉公主特來辭行。”
“是。”
另一邊,魅蘭莎離開書房以後漫無目的地在後宮裡走著。走著走著。發現快要走出後宮進入前殿了,雷諾這個時候應該正在和大臣們商量什麼。也不在他的御用書房,自己就不去了。
剛準備轉身,就聽到了一道粘性十足的聲音。
“陛下,我尊敬的陛下,別走那麼快。雷啊,你不能這樣對我。”最後那道都有哭嗆了。
魅蘭莎抬頭望去,她的丈夫和一個名為哈斯蘭的的人正在拉拉扯扯,顯然雷諾的力氣大了點,他們正慢慢的往這邊移。雷諾地表情看上去有多無奈就有多無奈,而哈斯蘭是多無賴就有多無賴。
她很清楚他們地關係,好的沒話說,不過不是聽說除非是私下裡,不然在外人面前哈斯蘭都會擺出一副下級對上級地恭敬態度的嘛?現在這個樣,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這麼失態。
雷諾甩不開哈斯蘭這塊牛皮糖,剛想對他發揮一下皇的威嚴,眼睛不小心瞄到了旁邊的一道倩影,那個啥很熟悉的說。雷諾站定,望向不遠處的人,臉上燦然一笑,“寶寶。”
然後,天空蔓延著一股奇怪的氣氛。
除了雷諾,魅蘭莎和哈斯蘭還有站在不遠處隨時準備聽命的宮女護衛都默了,這一聲寶寶真是雷死人啊。
魅蘭莎的臉上雖然還是掛著笑,但是如果你看她的手的話,就會發現它握的死緊死緊,還有那一條條青筋把主人心底的憤怒之情完全的表現了出來,
如果現在不是在外面,如果不是周圍有這麼多的人在看,如果雷諾不是這些看的人的皇,魅蘭莎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一拳過去,這傢伙完全是把肉麻當甜蜜了。
幸好,某女的自制能力不錯,很快就把抽搐的心情壓在心底了,她有的是辦法讓雷諾記住在大庭廣眾之下亂說話的下場。走到了仍勾搭著的兩人面前,魅蘭莎笑得那個百花齊放,“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目光直視他們交握著地雙手。
雷諾沒有感覺到魅蘭莎心裡剛才的糾結,反而是想到了自己和哈斯蘭在外人眼講不清理還亂的破亂關係。想也不想的運起鬥氣強制分開把某人從自己身上分開,溫柔自然的說:“沒什麼,剛才哈斯蘭找我談一些事,現在已經完事了。”
“什麼完事了,根本沒完。”哈斯蘭從雷諾劈的雷及魅蘭莎地笑臉飛速的回過神來,原本還有點不自然的。但是想到雷諾說沒事,他的某根神經就動起來了,飄到魅蘭莎,就是衣服快哭出來的表情。
“我們美麗善良的後啊,請您一定要讓我們的陛下打消那個念頭。”於是啪啪的張口就把雷諾要讓他娶那個阿卡斯加公主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以後還是一副痛心疾首,陛下不要他了地表情。他聽過不少關於這個皇后的傳言,特別是關於尤莉的改變,已經明白了。後在某些方面和他有著相同地愛好。如果他想讓皇變臉的話,後的作弄因應該也會發作,幫著他。或者乾乾脆脆的在一邊看好戲。
但是某人完全忘了你現在玩的物件是人家的丈夫。
魅蘭莎看了一眼雷諾,後者一副待會跟你解釋的表情,某魅明白了,看著哈斯蘭,溫和端莊的說:“阿卡斯拉的那位薇拉公主?啊,我這幾天聽人說過,是個難得地大美人。哈斯蘭大人,娶了她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羨慕你,雷是為你好呢。”看向自己的丈夫。說:“雷,派人去公主那說了嗎?”
雷諾裝模作樣的點頭,“原本幾天前就該派人去了的,可是一時有事就忘了,今天想起來,就讓奧珂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