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慢了,你們這群丫頭都沒吃飯嗎?快點快點快點,大人們還等著呢。”某個穿著嚴謹,帶著黑邊眼鏡,頭髮拳頭盤在腦後的女人衝著過道上來來往往的侍女們喝道。
這些侍女們手裡不是端著茶就是點心,來來往往小跑了好幾趟。照這樣的工作量,有吃早飯跟沒吃早飯其實差不多。
嚴謹女人喝完,又開始指揮著別的地方。
這個場面就是一個字:忙。不過到是有條不亂。
“莉莉啊,冷靜冷靜,生太多的氣小心長皺紋哦。”調侃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爵服飾,臉部線條柔和,優雅帥氣十足的男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個被他稱為莉莉的嚴謹女人身邊。
這個女人以及過路的侍女沒有驚訝,各自做各自的事,看來,這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出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速度快點。”
男人見嚴謹女人沒有搭理他,挑了挑眉,把腦袋湊到人家的臉龐,衝著對方的耳朵輕輕的吹了口氣。
“啪!”迎接他的不是少女的羞澀,而是女人手那根小柳條。
男人立刻躲開,看到又開始指揮的女人,憋著嘴說:“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這麼不懂情趣。如果讓我帥氣的臉上出現傷疤你就太罪過了,要知道可是有萬千的少女等著我帶著這張臉去慰藉她們無味的生活的。”
嚴謹女人當做沒聽見,繼續幹自己的活,男人無奈的聳拉下了肩,這個女人果然還是老樣,瞄了一眼這人身上的那件十年如一日,沒多大樣式改變的衣服,扁扁嘴,他一定不能放棄,要再接再厲,再這樣下去。這個女人就得變成木頭了。
周圍地宮女看著聽著兩人地互動。全都低笑出聲。這才叫真正地十年日一日。這兩人時不時地就要上演這麼一場。如果沒有他們地表演。宮裡就少了很大一個樂趣了。所以哈斯蘭大人請加油。尤莉大人也請加油。為了我們美好地生活。你們就多勞累勞累吧。
“有時間笑不如抓緊時間幹活。大人們都等著呢。別丟了我們陛下地臉。快點。”尤莉講完這句。終於把頭轉向了那個不停地在自己身邊騷擾地人。推推鼻樑上地眼鏡。正色道:“哈斯蘭大人。請您回殿裡。不要妨礙我們地工作。”
哈斯蘭一副受到驚嚇地恐慌表情。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後退。然後手捂著胸口。語帶淒涼地說:“莉莉竟然讓我離開。難道你現在已經嫌棄我到看我一眼地心情都沒有了。莉莉。你不能不要我。如果我現在地表現讓你不滿意地話。請告訴我。我會改地。莉莉。你可是我地全部。我活下去地動力啊。莉莉最後那一聲吶喊包含了無限地愛意和思念。彷彿穿越了時間穿越了空間。直想傳入情人地心裡。
尤莉冷冷地看著因為陷入自我表演而一發不可收拾地某人。頭上地井字是一個又一個。這個男人是真地很想看她發怒呢。她也是真地真地不想如他所願。因為只要自己一生氣。他就會變本加厲地來煩她。忍耐忍耐。尤莉。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不能生氣。
對面。哈斯蘭繼續表演著。手仍捂在胸口上。眼睛裡充滿了絕望以及一點點微弱地希冀。看著尤莉。慢慢地略帶顫抖地走了過來。開口道:“莉莉。以前都是我地錯。我不該太自以為是。不該花心。更是不該只為了自己而常常忽視你地感受。現在我知道錯了。我會改地。你不能因為我曾經犯過錯就不要我對你地愛。請不要用冰冷地面孔對著我。你不能這樣殘忍。莉莉。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會寵你愛你。把你當做最重要地。別人欺負你我幫你欺負回去。你永遠是對地。如果會覺得你錯絕對是因為我地思想覺悟不夠高。在我地心。你永遠是最美麗地。你……啊
天上多了一顆掃把星。
有一句話叫: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尤莉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她也按照自己心裡最想做的做了,看著自己的拳頭,心裡一哀,她的心智果然還是不夠堅定,怎麼就真的打出去了呢,淑女是不該有這樣粗魯地動作地,她的形象啊。
“你說哈斯蘭大人和尤莉大人會不會真地是一對?”宮女斯蘭大人怎麼每次進宮都要逗尤莉大人。說不定以前哈斯蘭大人是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尤莉大人的事,所以尤莉大人離開了他,現在哈斯蘭大人知道錯了,正在請求尤莉大人的原諒。”宮女B。
“啊,哈斯蘭大人這麼帥,而且體貼,剛才的表白又是那麼的感人,尤莉大人真幸福。”宮女A。
“是啊,要是有一個男人能這樣對我就好了,好羨慕尤莉大人。”宮女B。
“你們兩個,給我工作。”
“是。”整齊一致,撒腿就跑。心以後沒人娶你。”哈斯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爬了回來,捂著半張臉,可憐巴巴的說。
尤莉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