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見主人興致不高,搖搖尾巴就要離開,說時遲那時快,纖塵飛撲過去一把抓住這小傢伙,又立馬退回到軟墊上,速度其快,讓人分不清她是否離開過軟墊。
“小傢伙,往哪跑,你真正的主人在這呢。”纖塵揉捏著黑貓,黑貓奮力掙扎,嫌棄之情溢於言表。正不知該如何打破這焦局,纖塵又接著自說自話:“皎皎,是你的名字嗎?那個寒冰臉給你取的啊,還挺好聽。”
“……”
逗了好一會兒黑貓,纖塵才放鬆下來道:“我今日前來就是想跟你說,你不必自責。”
雲逸緩緩抬眼,眼裡透出一絲困惑道:“何意?”
“我知道外面很多關於我的傳言,但那不是因為你救我造成的,如若救了人便要娶那個人的話,那大夫可不是要後宮佳麗三千了。”纖塵揉了揉黑貓的頭,咬了咬嘴唇道:“謝謝你救我。”
雲逸看著她咬得發白的嘴唇,臉上剛褪去的紅潮又有些上漲,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整張臉隨即恢復如寒冰,眼神更是一落千丈般深不見底的沉了下去。
“並非如此”雲逸輕輕的說了一句,便不再開口。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雲逸並未多想,纖塵便安心許多。稍後她猶豫再三又舔著臉問道:“請問……我那日暈倒後有沒有做什麼特別丟臉的事啊?”
那日的纖塵本就神志不清,想來是蛇毒致幻,不記得也是人之常情,雲逸只是微微搖頭。
“甚好,甚好”纖塵如釋重負般吐了一口氣,想到自己醒來前做的那個夢,真怕自己對這個美男子下手。
“你以為呢?”
“我什麼都沒有以為,呵呵。”纖塵吐吐舌頭轉移話題道:“你到底怎麼了?”
“無事”雲逸眼神閃躲的地下頭。
“你這慌說得太不地道了,一眼便讓人識破。定是極重,否則怎會半夜還服藥,來讓我看看哪裡不舒服。”纖塵丟下黑貓就朝雲逸伸出了魔爪,黑貓虎口脫險趁機逃命般跑開。
雲逸起身一個健步邁出避開她,不想動作太大,扯破了傷口,背部白色衣料被染紅了一塊。他仍舊一聲不吭,好似那血不是他身上流出的。
纖塵見狀知曉他受的外傷,便不敢再胡來,趕緊退到一旁道:“你不要動,流血了,我不胡鬧了,你趕緊坐下。”
雲逸看她神色黯然,甚為內疚變又坐了回去。
“因何受的傷?”
“被父親責罰幾鞭,小傷。”雲逸見她聲音顫抖,竟輕言細語的安撫起來。
纖塵瞳孔放大,難以置通道:“雲太傅罰的?如此……虎毒還不食子呢。”
“……”
“我幫你換藥吧,否則我心中難安,畢竟是我害的你傷口撕裂。”纖塵雖知雲逸保守固執,但是還是壯著膽子問道。
不曾想雲逸直接低頭解開褻衣,脫下上衣,趴在床上。脫衣時出血和皮肉沾在一起的部分被生生扯下,雲逸微微皺眉,望了一眼纖塵道:“櫃子裡有藥和紗布。”
纖塵取來藥和紗布,緊挨光著上身的雲逸坐在床邊,溫柔的用剪子剪斷原來被血侵染的紗布。年方十七的雲逸,體格十分健壯,青澀的身體已頗有魅力了。只是背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好不嚇人,足足有二三十道,道道皮開肉綻。纖塵確實聽說過雲府的家法是一根手腕粗的藤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細細的小刺,一鞭下去讓人痛不欲生。
“太傅大人為何下如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