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桑田也只是變化之後感嘆一下。當變化發生的時候身處當中的人可能感覺得到,也可能感覺不到,當環境變化的時候,如果變化是緩慢的,人們還來的及反應,如果是快速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之下,生命能不能夠保障,卻不一定。
對他們來說,他們認為滄海桑田的事情一定不是快速發生的,這麼多的海水要消失掉一定是漸進的過程,這個時間可能是幾百年或是幾千年,一定不會非常的快速,於是他們在這裡感嘆光陰的流逝。
在沙漠裡面的大熱天,穿著全身防護的衣服是非常難受的。
“公主,我們把這些東西拿進空間處理,還是在這個地方處理,我們覺得這個東西算是重度有毒的物質,如果不妥善保管好的話,對人體有害,我們還是在這個地方處理,不要進空間處理。”
這些人身上很難受,但是講出來的話卻非常的中肯,一點都不會以身體的利弊來決定是否該這麼做,反而他們最先考慮的是環境的問題,以及錢汝君的問題,利益為最高考量。
事實上,學堂島的學生並沒有說錯,這樣的事情,其實真的最好在空間之外處理,所以錢汝君也不贊成他們把東西拿進空間裡面。
但是其他人進空間享受,而留下一些人在外面辛苦勞動,也不適當,所以錢汝君讓所有的人在沙漠裡面,有著帳篷遮陰的地方開始處理汞的去除工作。
處理汞去除的工作不需要二千七百個人,事實上二千七百人可以把裝特殊金屬所制的管子好幾圈。
但是讓一堆人發呆,看著這幾個人工作也不實際,幸好學堂島學生擅長自己找事做,在他們看起來,每個地方都存在著各種問題,他們總是能夠找到一些點來做研究,所以不會無所事事,也不用錢汝君費心思去思考,何況既然要準備在外面,他們就想著利用當地的物資來做野炊。
每個人都很興奮的找到自己的事情做,當然也有人負責,讓錢汝君過得更舒服一點,他們覺得如果讓自己的主人沒有辦法,真正的享受到還要受苦,那麼就是他們的失責。
所以其他人就開始在沙漠裡收集食物以及燒烤,事實上他們在這個地方,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向困難挑戰。
沙漠是狂暴的,但是同時也是平靜的,當習慣了風沙的吹拂的時候,他們就足以想到辦法去應對,甚至在帳篷裡面特別設了一幕的幕牆來阻擋,風沙吹得人都發疼,在目前外圍,沙子很快堆積起來,讓他們覺得沙子流動的速度真的是非常的快。
“天哪,才一個時辰,沙子堆起來竟然有半個人高,而且這沙子實在太大了,把幕籬外圍都會把目前打垮了。”
“幸好我們已經把汞大致清除,就是這個地方已經不適合久留了,因為這個地方已經遭受嚴重的汙染。”
“那我們趕快讓公主把我們帶走吧!”
其他人早知道汞是不好的物體,所以準備野餐的地點在非常遙遠的地方。
“別走,別急著回空間村,在沙漠裡面烤肉郊遊,可是一種不同的享受,而且同學那麼熱烈的準備好東西,我們能夠不享受一下嗎?我們可是有額外付出的功臣,等一下吃的肯定是最好的。”
看到她們站了起來,其他人已經知道,他們一定是把事情做好了,因為他們在做事的時候向來都非常的專心能夠旁觀別的地方代表這些人,心思已經不在狗上面,代表他們已經完成了,所以他們集體站起來歡迎他們。
不過他們並沒有馬上走回同學那裡,而是走到第三個地方,把身上的衣物全部丟下埋到沙子裡面,才走到同學準備好的燒烤地點。
“你們煮什麼啊!真的好香啊!”
“辛苦你們了。”
“注意程式就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悶熱了一點而已。”
“在沙漠裡不容易找水,我們也不用虐待自己,在沙漠裡面找水喝,因為沙漠裡的水,想要找到乾淨的水還真不容易,所以我們還是請求公主從空間裡拿出來了。
為了報答你們,我們可是走遍了方圓千里的範圍,收集這些食材。”
“本來還不是你們嘴挑想吃。”
“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
“那我現在說破了,你會跟我絕交嗎?”
“別這樣嘛,你也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不是在找一點生活的情趣嘛!”
“我這麼回答你也是為了生活的情趣呀,免得你太得瑟了。想在口頭打敗我。”
學堂島學生交談起來也很像菜市場,不過由於他們的聲音都不會非常的大,保持讓身邊的人聽得到的語量,所以這麼多人在一起,雖然可以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音,但是卻不是太過吵雜。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錢汝君感嘆道,小時候背的詩,這個時候終於派上用場,似乎在長大之後,每到一個類似的情景之中總是會有一首詩從腦中突然跳出來。
這首詩有著磅薄的氣勢,吸引著擁有澎湃內心的人。
不過,這些感嘆蘇武牧羊的人,估計沒有長時間呆在沙漠裡面的勇氣和想法。
蘇武牧羊的故事在錢汝君腦海裡是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每每這個時候,錢汝君都是事後才想到,這些事情,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發生。
以後,由於錢汝君改變了時代的程序,可能還是會有蘇武個人,但是已經不會到北海去牧羊了。
他的個性可能還是一如既往,或者是他仍然去北海牧羊,但是牧羊的目的和手段以及物件已經不同了。
錢汝君認為一個人,在時代改變的時候,命運的軌跡也會改變。
雖然蘇武是世家大族的代表人物,一定會在歷史留下濃重的一畫,但是不見得會走原本的路徑。
人是會隨著時代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