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汝君出挑戰的時候,並沒有向對方要求對方是什麼兵種,只要求對方不可以派出戰馬。
只是,不能夠派出戰馬,對方卻有很多的選擇。大漢本來就不是以騎術見長。
大漢的騎兵其實還是不太多,騎術的訓練不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所以大部分的人還是站立在陸地上,受到最多的訓練就是弓箭。
因為在戰場上第一步一定是遠端射殺,直到遠端射殺沒有辦法起到功效,還會誤傷到自己人的時候,才會拿起身邊的大刀跟對方肉搏接觸。
往往戰爭進行到肉搏接觸時候,已經無法挽回。
這時候只有拼個勝負,才有辦法再次讓人們產生分離,這時候這是骨肉戰場,不過很顯然的聽說對方是擅長的是槍射,而且能夠射擊到很遠的地方。
他們卻放棄自己的武器,他們就覺得真的是好笑了。
對很多人來說,尤其是當兵的人來說,如果說有那一支部隊,只訓練一個月,就能夠訓練出神箭手,他們就有些不爽,不爽的時候就很想發揮他們的實力。
對遠端射擊來說,最有用的當然就是弓箭,既然弓箭已經準備。
但是在這個時候,對方又不能夠使用槍械,只能夠用他們其他的訓練來對付他們。
對騎兵來說他們下馬,還是能夠作戰。
只要他們面對的不是騎兵,勝負的機率還是非常高的。
但是如果是對方的槍支一旦沒有了之後,他們又有什麼進攻的手段呢?
何況這些人是新兵。
他們派出的每一個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有著對這些人來說,大部分的人可是跟著皇帝走過匈奴戰場的,見過血的人,都是屬於大漢的精英我
以己之長,攻對方之短,這位將軍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失敗的可能性,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到現在還是能夠笑著,難道就因為她是女人,她就能夠把人類的生死放在腦後。
想想這一千多個人也是大漢的兵員,可不是匈奴人,所以他一時心軟,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
“儘量不要攻心臟,也不要砍頭,留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只是讓他們斷手斷腳的時候,估計就不可能活命了,現在軍中的醫術進步還不大。
如果不是下這個命令,這些士兵,估計也會受到報復。
不卸除對方的戰鬥力,他們怎麼能夠獲勝。
這個將軍也是受封為關內侯的其中一個人,他認為戰場上的情,最主要還是血和淚的事情,至於這些炮彈聽皇帝說事,沒有辦法普及到大漢的軍隊,數量是非常少的,這麼珍貴的東西不可能成為每個軍隊所擁有的。
所以他們傾向自己的軍隊跟大漢以外的軍隊對打的時候,還是有非常大的勝利的機會。
所以他們還是擁有比較強大的武力,可以對付對方。
如果不遇到槍炮,能夠短時間接近對方,並且造成對方的傷害的話,他們還有比較大的勝算的。
於是他說出:“這些軍隊只適合跟南越這樣的國家打,因為南越那個地方不適合養馬,也沒有什麼馬匹。”
只是他也很頭痛這軍隊,似乎是要上前線攻打南越的,如果把他們打殘了,是不是自己的軍隊就要上去,所以還真的不能夠讓對方完全受傷。
將軍旁邊一個跟他聊天的關內侯,說道:
“你擔心什麼,公主可是訓練有二千個人,一千個人打殘了,另外一千個人還能夠替補上去。
公主說過一千個人就能夠把南越打下來,既然說到那就要做到
但是這個將軍想想不對,公主也說過他能夠把我們的軍隊都打垮,只要人數相當,我們就沒有反擊之力,問題是你現在看這個兩個人軍隊的樣子,覺得我們會被打垮嗎?所以這話也不見得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