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講究季節,對於大漢朝廷來說非常重要。
農耕的事情是非常重要,如果沒有食物,就算你訓練出強大的戰士,也沒有辦法發揮作用。
對大漢來說,他四周的住民,也沒有辦法提供大漢計程車兵足夠的食物。
從來只有貧窮的人能夠搶劫富有的人,沒有聽說富有的人能夠從貧窮的人那裡搶到什麼值回票價的東西。
如果有的話,那也是這個窮人,祖上可能是富人,藏了什麼具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這些東西在大草原和大漢的對比,或者是大漢跟四周文化落後,接近野人形態生活的政權來比較,往往他們每打一次仗,都是賠本的,沒有辦法從戰爭中收穫有價值的東西。
對錢汝君來說,帶著火槍部隊前往南方,季節也非常的重要。
大漢時期的南方,並不是後世的南方瘴癘之氣,仍然無所不在,一直到宋朝南方的瘴癘之氣也沒有辦法排除,更不用說在這個時期,動物比人類還多,基本上南方算是一個極度荒涼的世界。
各種疾病,還有已經滅絕的藥草還在這個地方快活的生活著。
帶著這一千多個人,錢汝君還想要讓這些人能夠幫他收集一些東西,不過她們收集的效果估計沒有金麥城和學堂島的學生,那種收集的效果,不過不同的環境就有不同的動植物。
而且,訓練出來的人,錢汝君不想讓他們病死或者戰死。
就算他們把同樣的東西重複收集一次,其實也無所謂,在南越國所擁有的動植物實在太多了,每個人只要收集五十種,就算去除重複的也能夠弄來幾百種,這已經是大豐收了。
錢汝君認為最好的開戰時候是冬天。
至少冬天能夠讓南越國的生物沉寂一點,因為這些生物並不是人類的敵人,人類的敵人永遠是人類。
錢汝君不是來這裡屠殺物種的。
從北方到南方,對於北方的人,他會比較能夠適應這個地方的氣溫,因為對他們來說這裡是溫暖的。
可是對於住在南越的人,他會覺得他住的地方是非常很冷的。冷熱之間的感覺要發生轉換,必須有一段時間。
錢汝君覺得在這個時間到達之前,南越國的戰爭大概就可以結束了。比較麻煩的事,把手都打下來之後,還要花時間清除四周的餘孽,因為在這個時期沒有一個國家能夠把領土裡每一個地方都打理完畢,大漢真正的困難點就是在整理這些人。
這些人,就像生存在大漢的野人,大漢的朝廷,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管他們,除非他們對大漢人民的生活發生禍患。
南越境內的這樣的人比例比大漢更多。
趁把南越打下來的時候,把這些人收拾乾淨是最好的方式,比起等大漢的官員,慢慢把這些人收服用軍隊的力量把這些人全部打下來,把這些人定位為叛賊,讓他們換個地方住,是改變他們生活形態的最好方法。
當然,錢汝君的想法不能夠給別人知道。
她只是在腦袋裡面思考著可行性。
至於,到時候有什麼需要轉變,可以視時候的轉變,何況打仗這種東西,錢汝君其實非常不願意,看各種流血流汗的鏡頭,錢汝君知道在前線,薄慶在盯著南越國,到前線去,完全可以把軍隊的指揮權拜託給薄慶,只不過錢汝君必須掌握每一個軍人的去向,因為錢汝君答應皇帝他們手上的每一把槍,都會有最適合的用途。
不會流失到其他,不應該有的地方。
至於錢汝君認為別人沒有辦法模仿學習一事,皇帝劉恆把自己手上拿到的那把槍拿給少府研究之後,少府在一個月之後跟皇帝回應道:“臣有罪,臣無法仿製成功。”
得到了這個回答,皇帝就知道,錢汝君沒有騙他。
少府的工匠既然說,他們沒有能力以整體的力量完工,那麼在這個時候,就沒有其他人有這個資格和力量完成這件事。
對於這種狀況,皇帝反而覺得安心下來。
從錢汝君,這麼不想把這些武器拿出來,看起來錢汝君似乎有一些隱情。
所以皇帝劉恆問錢汝君為什麼不肯把這個技術傳給少府,難道真的是因為皇帝的安全嗎?
在某些時候,錢汝君或許會騙皇帝,因為她覺得說這些話比較不會得罪人,但是皇帝問的話錢汝君不在乎得不得罪人,錢汝君說的是她真實的想法。
“我不想要造成環境的汙染,當天空變成黑色,我就成為大漢的罪人。”
說實在話,錢汝君的想法,皇帝劉恆不是非常理解,他看了外面潔淨的天空,實在沒有辦法理解錢汝君所說的環境汙染是什麼。
“以前孟子曾經說過,斧斤以時入山林,林木不可勝用也。其實這是在警告人們,你們應該可以注意到,我們可以用的山林越來越少了。父皇可以注意到長安左近的森林,由於很多的房子的建設建設在這裡,很多的樹木也就消失了,除了上林苑附近,大片的森林消失的結果,會讓很多的水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