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汝君知道自己將面臨的是什麼。
那就是皇帝劉恆會憑著自己的慾望,想要跟她討要槍。
至少皇帝劉恆認為皇室該有一隻持槍部隊。
可是錢汝君並不認為皇室是最安穩的人,皇室最有機會得到皇帝這個位置,而不會被群臣反對。
大漢本來就是劉家的。
可是如果現在跟皇帝劉恆說,皇室的人不可相信,估計錢汝君會被認為是挑撥離間。
雖然錢汝君的名號是公主,但是她不姓劉。
錢汝君所有的發言並不會被認為是劉姓皇族的發言。
而且錢汝君之所以能夠被封為公主,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男人。
如果是一個男人,皇帝會做的事情是封給他一個官位,讓他好好的做事。
但是朝廷讓一個女人做事,對整個大漢男性來說都是一種侮辱,但是錢汝君做的事,比官員更重要,所以皇帝劉恆才會給錢汝君一個公主的名號,方便她做事。
“父皇,我可以給你一把短槍,一把長槍,頂多再給太子劉啟一把長槍,一把短槍。
其他人是不能給了,短槍父皇可以隨時帶在身上護身,而且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反作用力,只不過父皇需要花更多的時間練習。”
錢汝君知道她進皇宮都經過搜身,至少不搜身的時候,也會看她身上的形體是不是裝了其他的東西。
所以皇帝沒有辦法,現在把短槍給皇帝看,所以她承諾過兩天會把打造好的短槍給皇帝劉恆。
錢汝君說道:
“短槍還沒有辦法及時趕製出來,所以今天沒有帶過來,過兩天打製出來的時候,我們必須先測試一下,再把它交給父皇。”
皇帝好像察覺了什麼,所以他問道:“槍支真的不能夠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相信父皇,但是父皇身邊的人沒有辦法相信。
人都有私心,私心會在某個時候膨脹開來。
而有了槍支,很多男人的膽子就會變得非常的大,這樣對父皇來說是不利,即使是父皇身邊的人,也不可相。”
“難道妳身邊的人就能夠相信嗎?”
這句話很誅心,但是錢汝君語氣裡,就有這個意思。皇帝能夠察覺出錢汝君的真心。
錢汝君不能承認她給手下洗腦了。
但凡是重要的事情,她都會對手下洗腦。
這是不能承認的事情。
“最後會擁有槍的人,都是值得相信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槍是遠離父皇,不會對皇帝造成威脅,這些人也永遠在四處征戰。威脅的是別人。”
錢汝君當然不能夠說出,她給槍支的人都是未來她會洗腦的物件,這些人都值得信任,至少對錢汝君來說值得信任,如果對皇帝這麼說,估計自己就是找死。
所以錢汝君只好用距離這種原因,來跟皇帝說明。
皇帝劉恆會比任何一個人更知道,人的信任是有代價的,但是任何一個代價都比不上當皇帝的代價,如果出現了槍支,很多人的野心就會燃燒起來,因為它的操作太簡單了,甚至因為它可以遠離遠距離操作,在謀殺了皇帝之後,甚至不會被別人發現。
只要謀殺者逃的夠快,夠隱秘。
槍擊路線,在這個時代,甚至看不出來。
幸好,錢汝君還沒有製造出滅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