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郡縣等地方官員來說,如果能夠幫他增加人民百姓,能夠幫他增加稅收,那麼你就算是一個好人,但是如果你的行為隱含的意思,是把他的人民百姓帶走,不管你做什麼事,在他眼中你可就不是一個好人。
錢汝君的開發工程,必須讓他們在自己的限制裡面,有足夠的人可以工作,對於那些侯國來說,最麻煩的事就是那個地點沒有辦法新增人民。
而且侯國的位置卻又特別的重要,在沒有辦法增加人民的情況之下,如果讓他的人民產生移動的慾望,對侯國來說就不是好事。
對於侯國來說,人民百姓幾乎是侯國的私產。
遇到這種人際關係的困擾,錢汝君的最好解決方法就是不管,交給學堂島學生去處理,他們擁有一群人,每當他們有困擾的時候,就可以集合大家的智慧來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隨著他們的生活經驗越來越多,他們能夠想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往往就更多了。
何況他們的智商也讓他們很快就能夠得到靈感。
學堂島學生,沒有一個是被關在鳥籠子裡面,沒有接觸外界的。
何況他們彼此生活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需要磨合的地方,這就讓他們對人際關係的處理上,累積了很多有經驗。
錢汝君知道,這些人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工作,所以留給他們的人也比較多,帶著這些學堂島學生跟各個郡守聊過之後,錢汝君帶著這些學生裡面,最能言善道的人前往侯國。
在侯國,她就必須拜見侯國的封建主人。
也就是侯國的封建諸侯王。
可是,在大漢時代,封王跟封王是不能夠在別人的領地相見的。
他們能夠相見的地點只有長安。
所以錢汝君不適合出面。
因此學堂島學生的身份地位就非常重要了,所以他賜予他們官方的身份。
當然這個官方的身份隨時會收回,因為錢汝君不希望他們擁有大漢官員的身份,這會讓他們做很多事情的時候,必須考慮到大漢朝廷的規矩。
官員不過是授予他們一些權力,會讓他們跟外界講話的時候比較有底氣。
這幾個人是最適合外交,算是長袖善舞的人。
他們被派出去跟同侯國話,基本上沒有談出什麼成果,至少在第一次的接觸,對方的態度非常的不好。
對方認為在下游的人,過什麼日子,跟侯國方面有什麼關係?
對於大漢百姓的幫助,沒有比對侯國本身的幫助來得重要。
所以學生島學生回到自己的休息地點的時候,彼此就開始談論起來。
其實最好的對付方法就是讓彼此都有利益可言,而這個時候,只是錢汝君想要做些什麼事情,但是對於當地的人來說沒有什麼幫助。
因為他們解決水患,並不是當地的水患,對侯國來說,這些河流流在那個地方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影響。
在他們境內,那屬於高山區,而且是向境外流動的。
“公主,這條河流其實流量非常的豐盛,也因為流量太過豐盛,才會造成下游地區時常氾濫和淹水,形成那麼一大片的沼澤地。
如果對這個地方沒有幫助,這個侯國,其實是不會去答應我們的條件的。
但是我們看看地圖,在這個地方,我們把這個河流分流下去,在這快看是荒野乾燥的草原上,已經成一片良田。
而且良田的面積,還不算小,這個河流,最後可以納入另外這一條河流,這樣這個地方就能夠得到好處了。
比較讓公主可能不開心的事情,流到這個地方的河流,他們一定不會允許百姓自己去開發,而開發出來的土地就全部等於這個侯國的。
但是如果這個地方同意我們開發了,對於另外一個地方,他的水源控制權也是一個大問題。
但是肯定能夠替更多的老百姓帶來幫助。”
錢汝君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沒有辦法把他們的問題解決,未來隨著時間過去,這個侯國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本事來破壞這個水圳。
但是如果給侯國開先例,給這個好處的話,其他的郡縣或許會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