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已經能夠說是好人了,但是大部分的富人,其實都是剝削別人來成長的。
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要一步一步的來,有時候什麼東西都一起做了,就容易造成浪費,做了就拆,拆了又做,不是一個有效率的方法,在這片大地上,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水患治理好。
把水患治理好的同時,就能夠對人民百姓有更大的幫助,這樣的生活,才能夠真正的變好。
至於水患,治理好之後,錢汝君要做的就是改善交通。
不見得要連結到金麥城,但是要到附近最大的城市,城市變大了,人們自然就會變多了,不過現在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大漢對於人口管制是比較嚴格的,並不允許人口到處流動,而且認為大部分的人口不是必須到城市裡面從事商人的行為,而是必須在鄉村裡面努力的耕作。
只不過由於每一個人要耕作比較大的土地,這些人大部分所聚集起來的聚落就不會太大,在聚落不會太大的情況之下,想要發展商業經濟,並且形成規模,就會形成了一個非常大的困難。
但是要讓一個地方的物質流通,其實商業規模是不能夠少的。
這裡的東西送的出去,而別的地方的東西能夠送進來,然後把最有價值的東西生產出來。
應該說每一個地方適合生產的東西都不一樣,如果每個地方都能夠生產專業化,反而能夠讓土地的生產能力大幅提升。
反而是每一個地方都生產的,什麼東西都可以吃的,但是到最後每一個都塊土地的生產量都非常的少,反而是形成了土地生產力的浪費。
治水在嘴巴里治是非常容易的,但是當實際開始治理的時候,就會發現,水從來不會聽你的話。
想要讓水往東移,整個流程就必須透過各種想象能力,並且透過各種能力人力投入,而這些人力的投入都有生命的危險。
所以當必須讓很多人冒著生命危險來移動水流的時候,就構成了很多的爭執,因為很多人認為這個世界的生命是最寶貴的。
但是對皇帝來說,生命其實是非常寶貴的,不能夠隨便損失,因為有足夠的生命,才能夠生產更多的東西給皇帝使用,所以皇帝非常清楚,只有擁有足夠的人,她才能夠擁有這麼大的國家,以及勢力,有人才能夠有有人幫他打仗,有人,才能夠有人幫他耕地,有人才能夠有人幫他管理國家。
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拋開人的存在,所以皇帝非常重視人。
只不過,總是有一些人破壞別人的生產,所以皇帝只好想辦法讓這些人到另外一個地方發揮他們的專長。
只不過這樣的地方,有時候想要把人移過去,又會造成一些困難,總言之治水要靠人。
因為在這個時代,沒有專業化的機械可以來治水,想要讓水安安穩穩的流動就會非常的困難,所以錢汝君在治理水之前,必須研究每一個地方的水流,以及讓學堂島學生規劃可能的流向,安全的流向,並且製造出一個比較安穩的生產方式來,從簡單到困難,其實如果從簡單到困難,或許最後的困難就不會突破了。
最後的困難,可能必須讓科技更為進步的時代來突破,但是如果是從困難到簡單,就可能全部的水就被治理好了,然後人們就一下有太非常開闊的空間,但是有一個問題是這樣耗費的時間其實是非常久的,而且人們生產的速度,應該說人們生育的速度沒有這麼快,所以這個地方的土地還是沒有人可以耕作。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錢汝君必須把必須把自己的土地設定在一些根本沒有人的地方,但是把耕作的土地,以及基礎的耕作方法在把土地散發出去,並且禁止初步的買賣,必須等他們耕種了數十年之後才允許他們買賣。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才不會讓土地第一時間被富人佔有,一般的人很快的可以富裕起來,如果這樣的土地還沒有讓辦法讓他富裕起來的話,那麼這樣的土地即使被旁邊的人兼併了,也沒有辦法去怪別人沒有讓他生存的機會,富人的生長,在任何年代都是會出現的,根本阻止不了,而有些人總是會把土地出讓,因為窮,因為想要賺取另外一些錢,都有可能。
從江婉兒的報告,錢汝君應該早就知道,其實如果在土地沒有治理好之前,就把交通設施往上蓋,那麼這些交通設施很重要可能馬上被摧毀。
錢汝君知道,她要治水,飛行的能力,更能夠比較好的觀察水的流向,替水利計劃做出更好的計劃。
錢汝君開始繪圖,繪製地圖,本來就是錢汝君擅長的行為。
當然,錢汝君的地圖不是詳細的地圖,而是大小河流的簡單流向,還有一些高差,錢汝君之後還必須把更詳盡的工作,交給學堂島學生。
分門別類的,開始做詳盡的地圖,並且做水文的規劃,要治水,不能夠第一時間就就挖開河道。
對於河流來說,遇到在流動的過程之中,它本身就會帶來泥沙堆積,等泥沙積到高的時候,他就會開始氾濫,氾濫之後,他或許會發現別的地方有更低的地方可以走,就發生改道的事情。
如果河流又回來,大部分的情況之下,是河流覺得這個河道他很滿意,暫時還不想動。
所以,如果想要河流不擺動的話就必須想辦法蓋堤防。
但是蓋了堤防以後,還必須防止河流裡的泥沙長期的蓄積,而必須不斷的挖沙。
另外一種方法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讓河流換一條河流遊動而另外一條河流,就開始努力的挖砂,然後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把河流再挖回來,於是舊的河流又開始挖沙這些沙子其實都是珍貴的土壤補給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