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水的船,不叫船,只是一個擺設。
學堂島學生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所以跟錢汝君要求,把船送到外面的海里面,去做試驗。只有透過試驗才能夠知道一個船能不能夠航行。
雖然電紙書空間裡面有海也有湖泊,但是空間裡的湖泊和海,太過於風平浪靜,缺乏變化。除此之外,面積還太小。
在空間裡,所有的變化只不過是微風,風是存在的,不過要錢汝君想到讓風吹起來。
因為錢汝君有時候必須讓風來傳播花粉,不能只靠小蜜蜂還有蝴蝶這些能夠傳播花粉的小昆蟲。
很神奇的,以前電紙書空間裡,是不容許有任何動物存在的。
不能有動物存在的時候,裡面根本沒有傳播花粉的動物。
但在那個時候,傳播花粉傳播完全不是個問題。
但是當小蜜蜂蝴蝶能夠鑽進來之後,如果沒有它們辛辛苦苦的工作,植物就不能夠開花結果。
隨著空間裡允許的東西變化,生態環境也發生了變化,也不知道這件事算是好還是壞,不過擁有空間昆蟲來傳播花粉之後,空間裡的植物味道又更上了一層。
錢汝君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想著她的植物如何在花粉傳播下健康的成長的時候,而是考慮學堂島學生提出的問題,把船隻送出空間。
對錢汝君來說,眼前的船,也是大船,而不是四個人能夠乘坐的小船,而且更為精緻,每一個細部的工程,學堂島學生都做得非常的完美。
畢竟他們是在空間裡面製造,擁有非常多的時間,而之前學堂島學生製造的船隻更大,雖然更大,但是他們遇到的難度是不一樣的,一個是創造一個是後來利用別人的技術來製造,而且船隻還比較小,不過有一個差別是,之前學堂島學生擁有的人數是比較多的,可以集中大部分人的智慧。
重新複製改良的這三個學堂島,學生以人數來說,畢竟少了一些,並且在航海方面比較沒有經驗,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到真正的大海去走過。
很顯然的以困難程度來說,複製還是比不上創造。
錢汝君知道,她對於他們的要求得到成果的學堂的學生還來得多,雖然他們人數比較多,但無中生有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
“這艘船如果坐我們四個太浪費了,都已經足夠讓一百個人做的舒舒服服,你們做這麼大有什麼講究?”
學堂島學生做出來的成果,還是得到了錢汝君的抱怨。
錢汝君的抱怨是來自於她本身需要做的工作的考量,這些工作全部都是要耗損她的精神力,如果超過她精神力負擔的範圍,她是搬運不起的,而學堂島學生在製造這麼大船隻的時候,並沒有事先經過她的同意。
空間運出去的東西,數量越多,她的精神力耗費越大。
一個大型的物品,她就不能夠分開消耗精神力。而她每時每刻的精神力狀態是不同的。
如果超過她精神力負擔的範圍,她就沒有辦法把物品送出,這是要冒一定危險的,所以要送出空間的東西,錢汝君是需要再過確認的。
幸好,錢汝君把這個船隻送出去,不至於造成什麼大問題。
其實錢汝君不知道學堂島學生在製造之前是參考過以前錢汝君曾經送出去的船隻,錢汝君在東北的時候曾經送過比這更大型的船隻而沒有問題。
所以他們認為,他們製造的船隻,對錢汝君來說,也不會製造問題。
不過他們可不知道,錢汝君送東西出去,可不只是看一個東西的外部體積,而是還要注意這個東西本身的質量問題,以及其他密度之類的問題,是屬於比較科學化的衡量方式。
船隻被錢汝君送出去了,船隻在海上看起來船氣勢顯得特別的磅礴。
學堂島學生特別跟錢汝君說,他們設計的概念就是讓很多的操縱,不需要透過太多人的操縱就可以執行。
雖然這艘船可以搭乘上百個人,但是實際上只要有兩個人,甚至能力比較強的,可以單獨一個人操控,就可以讓船隻順利的前進。
對大漢時代來說,這是非常偉大的創造,這可不是小船,而是大船,而且還是能夠自動航行的大船,對於這個時代的運輸來說,如果能夠節省人力,就可以節省非常多的糧食。
所以,學堂島學生的設計概念,就非常傾向於用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情。
他們沒有想到,錢汝君的概念,服務工業要用更多人,農業生產,要儘量用更少的人。
只有解決糧食問題,進步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錢汝君知道,一個時代的進步,不能光靠自己,而必須靠眾人的力量。眾人的力量其實是非常可怕的,他們可以摧毀一切,也可以帶著大家努力的向前走,只不過人類有自我摧毀的一種慣性。
總是不知不覺的,走著走著,就會開始自我摧毀,在很多次的自我摧毀之後,才會慢慢的走向光明的坦途,因為人們總會學到自己的教訓,除非有人只想到自己,而不想到別人,但是在這種時候,有更多人會阻止,這樣只想到自己的人去做太過自我的事情。
這個時代行船他們暫時不用顧慮到有沒有海上安全的問題。
海上力量強大的盜匪,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如果出現了一些小盜匪,大部分也是開著小舢板船,因為擁有製造大巡船隻能力的,就只有錢汝君一家,所以憑著船隻,錢汝君可以完全無視這些小舢板船或者獨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