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劉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速度快,適合載人,不怕戰場的喧囂,甚至可以對匈奴矮小的馬匹居高臨下的馬腳,趕快補上可以提升戰力的馬蹄鐵之後。
他已經觀察到匈奴人的動向,其實匈奴人會南侵,都有一定規律,這個規律就跟草原上的草的榮盛與否有關係。
草榮盛的話,他們也沒有必要把命拿在肩膀上,在敵人面前晃來晃去。
真正的戰爭狂人,其實就是必勝的那一小戳人。
在別人死亡時候,他永遠躲在安全地方,看著別人死去。
但是這樣的人,絕對不會佔有太高的比例。
如果他們在不應該出戰,並且沒有戰勝把握的時候,讓屬下有大規模的損失,那麼他的部下,就會離心離德。
沒有人,可以自己掌控超過十個人。
他必須透過這十個人的力量,來管理接下來的十個人。並且讓他們彼此牽制,這樣才能維持統治的安全。
然而,人心思變,就算是他負責牽制人的屬下,也可能變化,如果牽制人的人,和被牽制的人,走到了同一個頻率。
那麼叛變的發生,就成為必然。
在草原上,叛變是必然的行為。
就像以狼王,如果不能保持最強大的武力,那麼就會被下面的公狼打敗,失去他原本的地位。狼群用這種方法,來維持種群的強大,也更好的生存下去。
匈奴人就像是草原中的狼群一樣。只不過多了一點人性的牽制。
不必像狼群那麼快多改朝換代。甚至到了後來,狼群不再以個人為單位,而是以族群為單位。
像現在,匈奴人全民皆兵,至於平常事情,都讓他們的奴隸族群去做。
只要有飯可以吃,多的是族群願意給他們當奴隸。
而且,打敗了部族,讓他們的女人幫自己都生一下匈奴崽子,對匈奴人也是划算的生意。
匈奴人不滿萬,滿萬不可以敵。為什麼匈奴人口這麼少,那就是對於他們的崽子,他們捨得讓他們在搏殺中成長。
加上醫療衛生不好,很多匈奴人長不到大人。
死亡率很高。
單是隻要是健康的匈奴人,都擁有強大的戰鬥力。
這種情形跟斯巴達差不多,但是規模比斯巴達大的多了。
也不知道,匈奴人的祖先,怎麼意識到,族群能做這種改變。
但是不管部族如何,如果有一個不靠譜的領袖,這個族群也會完蛋。
幸好,匈奴人的領導藝術,極為的簡單,而且粗暴,所以匈奴單于還扛的住。
最近匈奴人的駐蹕之處,比較接近大漢長安,這讓皇帝劉恆的心裡火熱起來。
他不知道匈奴人發生什麼事,但是他知道匈奴人的國土面積太大,如果想要跑大老遠去打匈奴,大漢這邊就會被後備力量拖垮。
只有利用匈奴單于接近的時候,把它解決掉,在最符合大漢對利益。
隨意現在大漢出現快速的運輸工具,但是如果要把軌道鋪設到長城外面,他們也擔心會守不住關外的軌道,不是被破壞,就是被利用。
皇帝劉恆,已經習慣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當然,比起其他皇帝,他收下還有許多可以信賴的人來幫助他做事。
他已經規劃,這幾年,挑一個北方敵人最近的時候,好好的出關打一場。
以往,大漢人只能守在長城一線,現在有了騎兵的保護,應該有前進的能力了吧!
大漢的確有許多人不會騎馬,但是大漢百姓多,不同的百姓,生活在不同地方,有著不同的能力。
只要把大漢百姓的各種能力發揮出來,合作起來的大漢,足以令天下恐懼。
此時,大漢皇帝眼中的天下,還是隻有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對於遙遠的地方,在他們想象中,大概是怪物橫行的地方。
錢汝君可不知道,這時候人的腦袋,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對於未知的事情,是不是都以神仙說來解決。
但是皇帝劉恆,很顯然沒有把匈奴人神話,而是把它當成可征服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