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汝君心裡很想登山。看著照片裡的景色,總是有些羨慕。但她有一個毛病。她有懼高症。
到有點高的地方,她就會手腳發軟。到臨空欲飛的地方時,她直接走不動了。
錢汝君這輩子學了玄武飛華,以為這毛病應該好了。站在金麥公主府的三樓,臨空遠眺無垠的大海,她以為她的懼高症應該好了。
為了巡視領地,有天到了比較高的山頭,她不爭氣的手軟腳軟。沒力氣了。
幸好身邊女人多,侍衛多,她裝腔作勢的,坐了轎子下山了。
看身邊的人,在山上健步如飛的樣子,她無比羨慕。
她覺得她的毛病真的太多了。
要不是老天不想看到她死,給了她一條生命,她可以預知她以後的下場。
所以她一直很感恩。
就算電紙書的客服人員,有些臭脾氣,她也覺得能夠忍受。
畢竟看不到對方的樣子,感覺上也就無所謂了。
“確定從這裡上山好走?”錢汝君問道。
陳初冬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護衛們跟在身後。
“嗯,我都調查過了。她一個孩子,也不能走太難走的路。痕跡還是比較好尋找的。他們上山時,估計遇到幾個山上的野獸,有過戰鬥,都能從痕跡找出來。”
陳初冬還是比較滿意的,這些護衛沒有給他丟臉,那些血,沒有人血。
人血和其他動物的血,他還是能分出來,沒有什麼問題。
“有人受傷嗎?”錢汝君眉頭皺了起來。她雖然比較在乎金妙,但對別的生命同樣尊重。
“應該沒有。”陳初冬樂呵呵地說道。他欣賞錢汝君這點。他們的生命再微賤,在她的眼裡都一樣。雖然有親疏遠近,但是對她而言,大家的生命同樣貴重。
要說她不重視誰的生命,的確是有的。她對於不愛惜別人生命的人,同樣的不愛惜他的生命。
那時候,她會變得冷酷。
看著山路,錢汝君苦笑。她不擅長爬坡,只要走高走低,就容易氣喘。玄武飛華倒是有改善這些毛病。可是天生的毛病,還是看病。
她最怕一邊高一邊低的地形。
對別人來說,那樣的地方,正是好景緻,往往能夠登高望遠。
金妙選擇的路線,就是這樣的地方。
然而對錢汝君來說,這樣的路線,套一句錢汝君的話說,就是:要死了!這麼陡!
這時候的山路,別說欄杆和登山步道了。連一條路都沒有。金妙他們雖然走過一遍,陳初冬又帶走走過幾遍,但草還是不要命的竄,用錢汝君的眼睛看,根本沒看到路的長相。
術業有專攻,錢汝君是服了。
陳初冬帶頭走,錢汝君跟在後面。
前前後後都是男的,錢汝君連個能扶的人都沒有。
她心中的火氣也騰騰地冒,要不然,她還真沒力走這段山路。
她怕啊!大地好像有一股吸力,要將她往下拉,她站著都不利索了。
錢汝君眨巴一下眼睛,忍住不讓自己像小孩子一樣哭出來。
陳初冬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錢汝君體力很好,武力跟他比只強不弱。平時都是扮豬吃老虎,沒道理老虎吃膩了,現在改行做善良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