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鋌而走險,和突厥之間不清不楚,落下了痕跡。
甚至還把手伸進了西北的軍營裡面,挪用了朝廷撥到西北的軍餉。
薛家在西北經營這麼些年,此事按理說不會這般輕易被人察覺才對,可是薛家沒想到,此事早有人暗中透露出了些許風聲,因此才有了南宮逸辰藉著去西北買戰馬一事暗中調查此事。
當得知南王世子出現在西北的時候,那時候的南宮逸辰早已憑著歐陽家的勢力從突厥走了一回,甚至還從突厥手中買到了戰馬,這才讓薛家的人察覺到了不對。
也因為南宮逸辰突然插手西北戰馬這條線,讓薛家人不敢再輕舉妄動,暫時斷了與突厥那邊的關係,卻不想軍餉缺失一事還是被南宮逸辰察覺,讓薛家在那段時間不得不東拼西湊填補西北的窟窿,想把此事圓過去。
所以當初軍餉缺失的訊息很快被壓了下去,四皇子和延平郡王府的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得知南王世子在暗中查此事,這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佈下了這個計策。
原本薛昊天是準備讓南宮逸辰回不了京城,卻不想他竟然從他的人手裡逃脫,還被錦衣衛的人帶走,讓四皇子和延平郡王府都無從下手。
不過還好,就算南王世子回了京城又如何,只要牽扯上了通敵叛國的事情,他能不能活著都成問題,又如何再出來繼續追查西北的事情。
如今事情已經成了一半,只要再拿出證據證明南王府一直和突厥有聯絡,南王府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到時南王府必死無疑。
葉凡有些頭疼的靠在車壁上,垂眼深思。
她沒想到四皇子會出現在席上,還對她丟擲了橄欖枝,與其說是拉攏她,不如說四皇子是看上了她背後日進斗金的奇異閣。
看來四皇子是真的缺銀子,甚至不惜紆尊降貴和她一個小小的商人稱兄道弟,吃相未免難看了些,看來得讓人好好查查了……
葉凡正想著事情,就感覺馬車驟然停下,讓她身子忍不住往前一傾,差點甩了出去。
“出了什麼事情……”
葉凡撩開簾布,就見此刻的馬車前面圍著兩方人馬,原來她們此刻已經到了香山寺的山腳下,馬車行駛在山腳的一道山路上,對面驟然跳出來數十人攔在前面。
而原本在山腳守株待兔的朱三貴等人見到這邊的情況,得知馬車裡的人是他們的東家後,頓時也跟著跳了出來,攔在了馬車面前。
“你們是那條道上的兄弟,先來後到不會不懂吧!
這馬車裡的人和物都是我們先盯上的,你們最好是靠一邊站……
要是想黑吃黑,就要問問我手裡的刀同意不同意?”
對方的人見突然竄出來七八個大漢擋在前面,當下低罵了一聲,一人提著大刀站出來對著朱三貴等人說道。
“想要銀子,也要看你們有沒有命享……
兄弟們,保護好馬車,其他的把這群不要命的玩意給我清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