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樹根剛回到屋裡就見正屋走出一個婦人,見到陶樹根進門,當下急急問道。
“咋樣了?穆家的人咋說?你倒是快說啊你……”
婦人看著陶樹根出神的樣子,頓時著急起來,也不知東兒那地穆家三房是什麼意思,他陶家的地,怎麼能便宜了穆家三房。
“東兒後天回來,那葉氏說咱們汙衊三房,要讓咱家給賠禮道歉……”
陶樹根身上帶著火氣,回神後灌了一碗涼水冷冷說道,手中的茶碗重重放在桌子上,只見婦人的聲音也跟著拔地而起。
“什麼?憑什麼?這穆家真是好大的口氣……明明是他穆家三房種了陶家的地,還想讓咱們道歉,做夢!”
說話的婦人正是陶樹根的媳婦,林氏,以往最是瞧不起陶東兒一家,在背後沒少說挖苦的話,甚至連門也不怎麼登,張口閉口叫東兒他娘是寡婦,也不知她哪兒來的臉面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林氏不但不覺得有什麼,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對著陶樹根橫眉豎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吵啥吵!大呼小叫的幹啥?有你這麼跟你男人說話的嗎?讓樹根進屋說話,你爹有話要問你。”
陶樹根他娘陶老太站在門口定定的颳了一眼大呼小叫的林氏,沒好氣的呵斥道,隨即對著陶樹根說道,讓陶樹根去正屋去。
“知道了娘!”
林氏被罵,臉上一陣扭曲,讓陶樹根眼神厭煩的看了一眼,轉身出了門去。
陶樹根進了正屋,他爹陶滿倉正盤著腿坐在炕上,看著兒子進門,伸出煙感敲了敲凳子。
“坐著說吧!”
“是,爹!”
“咱家算是東兒最親的親人,東兒家裡的長輩都不在了,你這個當叔的有責任把東兒接過來照顧,都是一家人,總不能不幫襯幫襯,不過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
陶樹根點頭應聲。
“爹說的是,我聽說東兒後日回村,到時候咱就去把東兒接回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孩子,啥都不會,我這當叔的也看不下去!”
“嗯,你這樣想是對的,去吧!該幹啥幹啥,收拾間屋子出來給東兒住,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是,爹!兒子這就去收拾屋子。”
“嗯!”
陶樹根離開了正屋,讓林氏想辦法空出一間屋子來,畢竟陶家根本沒有多餘的房間,陶樹根和林氏孕有一女二子,兩個兒子都和陶東兒差不多大了,一個十五,一個十三,分別是陶狗蛋和陶二蛋,都是擠在一間屋子裡睡,而唯一的閨女也有十二歲,叫陶晶瑩。
此刻聽見屋裡要住進來一個外人,也不像其他閨女一樣無理取鬧,而是眨巴著眼睛拉著他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