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陸離的神識在氣海中居然待了一夜。
推門出去,昨晚扔在沙發上的禮盒不見了,桌上放著早飯和一張便籤,文筆娟秀,是張旭留下的。
“小鹿子的心意姐姐領了,不過以後不要亂花錢了,衣服很漂亮,雖然是高仿,但姐姐非常喜歡。”
桌上放著五百塊錢,陸離搖頭苦笑,花了三百萬買來的衣服,居然被認為是高仿的。
陸離將錢收起來,然後坐下吃早餐。
還別說,張旭的手藝非常贊,看外表這個丫頭胸大無腦,大大咧咧,還喜歡欺負人,不過有時候心思還是很細膩的,不然做不出這麼好吃的飯菜。
吃完飯下樓,看了眼停在車位上的勞斯萊斯幻影,這是福伯送給他的,畢竟現在身份和往日不同了,需要一個體面的代步工具。
不過陸離並沒有打算開車,他還是個大學生,開著幾百萬的豪車到處逛,太過招搖了,而且這幾年貧苦慣了,這輛豪車超級費油,自己有些心疼錢。
坐公交來到學校,還沒進門就被人叫住了。
“喂!你!就是你!趕緊過來!”
陸離抬頭看去,是個穿著百褶裙T恤衫的短髮女孩,正衝著自己招手。
女孩是網球社的社長,名叫白雨,而陸離是網球社的社員。
“白社長,找我有什麼事?”陸離跑過去恭敬的問道。
白雨掐著***,一臉的盛氣凌人,喝問道:“這兩天去哪裡鬼混了?社團的活動也不參加,還有沒有一點紀律性?”
陸離歉意的笑道:“對不起社長,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所以回老家了。”
白雨翻了個白眼,鼻子哼了一聲,道:“一會我們要去打網球,你也來吧。”
陸離一怔,這是白雨第一次邀請自己打網球,平時都讓他在外圍觀戰的。
白雨鄙夷的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想什麼呢?我們缺個撿球的,你去了之後老老實實幫我們撿球,我不會虧待你,中午我會賞你一頓午飯的。”
網球場有專門撿球的球童,不過僱傭球童是要花錢的,白雨讓陸離去撿球,就為了省下幾百塊錢。
“別愣著了,趕緊跟我走吧!”
跟著白雨來到網球場,此刻這裡已經有兩男一女在等候,其中兩個男生陸離認識,都是東州大學金融系的同學,那個女生不熟悉,應該是隔壁學院的同學。
陸離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但兩個男生好像沒看到他似的,依然跟身邊的女生喋喋不休,不過那個女孩倒是有禮貌,衝陸離點頭微笑。
女孩一身李寧運動衣,長髮盤起,帶著棒球帽,沒有化妝,但唇紅齒白,面板粉嫩,非常漂亮。
白雨瞪了陸離一眼,喝道:“看什麼看!傳媒系的的系花也是你這個窮逼能看的?”
說完白雨對女孩道:“小墨,別搭理他,這傢伙就是個屌絲,又窮又摳門,前幾天剛被女友踹了,就因為吝嗇的不給女朋友買禮物,開房的錢都是人家女孩出!”
莊小墨一臉的尷尬,用拉了拉白雨的裙襬,“小雨,當著人家別這樣說。”
白雨哼了一聲,道:“怕什麼,這個傢伙就是被人罵的,不罵他,他一天都不舒服!”
“你不知道,這個傢伙那裡不行,虛的很,上次跟人家比賽,我好心讓他出場,他卻給我拿了個三十比零,把我們網球社的臉都丟盡了!你說我能不罵他嗎?”
“好啦,別說了,我們開始打球吧!”莊小墨推著白雨走向球場,轉頭對陸離歉意的笑了笑。
一旁的趙天明眉頭一皺,剛才自己給莊小墨講了那麼多笑話,她都沒有笑,現在居然衝陸離笑。
莊小墨是傳媒系的系花,趙天明早就覬覦多時,但苦於找不到接觸的理由。
後來打聽到莊小墨喜歡網球,而莊小墨和白雨是好朋友,所以他找到白雨,拉莊小墨來參加這場網球活動,好順利接近她。
說是活動,其實就是一次最平常不過的運動,參加的只有她們四個人,外加白雨找來撿球的陸離。
四人走進球場,趙天明和莊小墨組隊,而白雨和另一個男生一隊,這是趙天明故意安排的,這樣更能親近莊小墨。
“陸離,別在那傻站著,去後面等著撿球!”趙天明對陸離頤指氣使,好似他就是個下人。
陸離也懶得跟他置氣,慢悠悠的來到場後。
趙天明哼了一聲,“這種豬一樣的笨人,你不罵他,他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小墨,你用我這個網球拍。”趙天明從包裡掏出網球拍遞給莊小墨,得意的講解道:“這可是網球王子費德勒使用過的,上面還有他的簽名,當年他就是用這個網球拍,拿下了澳網大滿貫。”
“這個網球拍來之不易,我一般不給別人用的,而且某些窮逼別說使用,就是見都沒見過,今天我特意帶來給小墨你用的。”說這話,趙天明還瞥了陸離一眼。
莊小墨尷尬的笑了笑,道:“謝謝,不過我用慣了自己的網球拍,別人的用著不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