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馬上換了一張諂媚的笑臉,如同漢奸似的彎腰賠笑。
“旭哥好,旭哥還沒休息呢?小鹿子在這給您請安了。”
女孩名叫張旭,陸離的房東,擁有一張極其漂亮的面孔,標準S型身材。
張旭剛洗完澡,圍著一條浴巾,長髮溼漉漉,水滴從鎖骨流淌,滑入兩座山峰之間。
浴巾下是兩條渾圓的腿,白皙修長,讓人浮想聯翩,不過陸離早就見怪不怪。
別看張旭長得漂亮,但性格根本不像女生,大大咧咧,經常衣著暴露的在客廳逛來逛去,不把陸離當男生那樣忌諱。
張旭一把擰住陸離的耳朵,喝問道:“小鹿子,這幾天死哪去了?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會,把我這裡當公共廁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疼!疼!疼!”陸離急忙求饒,“旭哥英明,我真不是故意的,前幾天我被壞人綁架了,被帶到很遠的地方,我剛剛逃出來。”
“真的?”張旭逼近陸離,一雙大眼睛盯著他,好似要看穿陸離的內心。
一股女生特有的香氣充斥鼻腔,二人相距不足五公分,張旭胸前那一抹白皙盡收眼底,陸離好似被灌了二斤白酒,頭腦有些暈乎乎。
“啪!”陸離腦門捱了一巴掌。
“收起你那猥瑣的眼神!”
張旭神色緩和了不少,淡淡的問道:“沒受傷吧?要不要報警?”
陸離擺手道:“不用了,壞人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張旭一挑眉毛,也不再追問。
“還沒吃飯吧?廚房有些剩飯,賞給你了。”
“謝謝旭哥!”
陸離顛顛來到廚房,籠屜裡的飯菜還有餘溫,而且不是剩菜,是張旭特意為他留的。
看來旭哥這幾天一直在擔心自己,每頓飯都要給自己留下,已經成了習慣。
陸離心中一暖,回頭瞥了一眼張旭,她正對著鏡子吹頭髮。
張旭性格大大咧咧,經常對陸離動手,可陸離心中沒有一絲怨氣。
二人合租兩年多,張旭對他照顧有加,沒飯吃了張旭就自掏腰包請他吃飯,到現在半年沒交房租,張旭隻字未提,可以說這幾年一直白吃白住在人家。
“旭哥,你的工作找的怎麼樣了?”陸離吃著飯,嘴裡含糊的問道。
張旭放下吹風機,坐在沙發上翹起大長腿,拿著指甲刀剪腳趾甲。
“已經找到了,暴龍傳媒,明天就去任職。”
張旭學的是媒體專業,競爭壓力非常大。
俗話說畢業季就是失業季,她已經在家賦閒一年了,不過好在張旭開了直播,有一定的粉絲基礎,不用為生活發愁。
“哇!”陸離驚訝道:“那可是東州市數一數二的傳媒公司,聽說每年面試的畢業生有三四百,而招收的員工只有十人,旭哥能在上百人中脫穎而出,絕對流弊!”
陸離的一記馬屁,拍的張旭很是舒服,笑眯眯來到近前,伸手摸向陸離的臉。
“嘴巴怎麼這麼甜?是不是吃蜂蜜了?讓姐姐親一口嚐嚐。”
“旭哥!你的手剛摸了腳,別碰我!哎呀,手指都伸我嘴裡了!救命啊!”
“喊吧,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的!哇哈哈……”
“嘩啦!”
二人打鬧時,張旭的浴巾突然落地。
“真……空……”
少女的體香瀰漫在空氣中,春光充斥房間,陸離腦子嗡的一聲,血氣上湧,噗的飆出兩注鼻血。
“啊!救命!救命!”
陸離捂住噴血的鼻子衝進了洗手間,張旭不緊不慢的撿起浴巾重新圍上,輕蔑的切了一聲。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還是個童子雞兒吧,回頭姐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