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趙寧士這才發現不對勁,這隻人形‘雞精’並不是小英,從體型外表看,分明是個男的。
難道是……陸離!
趙寧士傻眼了,本想教訓一下那個潑辣的大涼城大小姐,不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陸離已經被五花大綁捆起來,手臂粗的棍子將他抬起,如同景陽岡打死的老虎,抬著要去遊街。
趙寧士還聽到同學們議論著,一會怎麼宰了這隻‘雞精’,用什麼調料什麼方法烹飪呢。
“等一下!”趙寧士慌忙上前攔住眾人,“你們不能把他帶走!”
同學們大眼瞪小眼,為首的梁宇飛凝著眉頭道:“趙寧士,你想做什麼?”
“我……我!”
趙寧士支支吾吾,梁宇飛一把將其推開,“一個被廢柴打碎蛋子的人,有什麼資格跟我指手畫腳!”
趙寧士騰得的火氣,一拳將梁宇飛幹倒在地,梁宇飛的手下呼啦一下子為了上來,對著趙寧士推推搡搡,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都給我住手!“呂宋冷著臉來到近前,同學們紛紛停手住口,趙寧士這才鬆了口氣,要是打起來,他還真不是對手。
“怎麼回事?”呂宋陰冷著臉問道。
梁宇飛捂著腮幫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趙寧士道:“呂老師,趙寧士打我!”
趙寧士急忙辯解道:“他們要吃這隻瑞獸!“
“瑞獸?“呂宋看向被反綁著,如同野雞成精的陸離,”這是瑞獸?“
事到如今,趙寧士為了救陸離,只能睜著眼胡編亂造了。
“沒錯!這就是隻瑞獸!“
“你胡說!“梁宇飛梗著脖子道:”這就是成了精的野雞,想在我們多蘭武院鬧事,被我抓起來了!“
趙寧士急忙辯解道:“這不是雞精,這是鳳凰,我在古書中見到過,其狀如人,聲如巨嬰,沐雪而出,祥瑞之兆,萬萬不可殺,殺了會惹出禍端的!”
趙寧士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在場的人有一半都信了。
人對於未知的事物,向來都非常敬畏,這隻人形,帶著一身五彩雞毛的生物,誰也沒見過,沒見過就是很牛逼的存在,如果殺了吃掉,或許真的會帶來厄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趙寧士的話就像一顆顆種子,在同學們的心中生根發芽,那幾個抬著陸離的同學一臉驚慌的將他放在地上,下意識後退,散開了一個人圈。
就算呂宋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等生物,聖域王朝地廣物博,珍奇異獸層出不窮,每出現一頭珍獸,那都是擁有毀天滅地的威能,對此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趙寧士的話動搖了大部分的人,他趁熱打鐵,道:“呂老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這隻珍獸沒有傷到同學,也沒做出惡事,不如放了吧?”
那隻被五花大綁的雞精也不住的點頭,看上去非常通人性。
呂宋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如果這隻珍獸是幼 獸,殺了之後,它的父母如果來尋仇,莫說一個小小的多蘭武院,就是聖域王朝三大學院,都夠喝一壺的。
“放了吧!”呂宋擺了擺手,趙寧士大喜,好似領了尚方寶劍的大臣,屁顛屁顛的去給地上的雞精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