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跟他們糾纏這個藥方,還不如另闢蹊徑,開發新的藥物,在產品上更勝一籌,被盜走的藥物成了老舊產品,市場的接受程度也就降低了,就算藥王谷他們複製出來,對天亮日化的的和收益也形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陸離告訴了張亮一個地址,讓他去這個地方拿一些藥材,而且要自己去,不能讓任何人幫忙。
這些藥非常珍貴,只要少量新增在原來的藥方中就可以。
剩下的事情不用陸離囑咐,張亮辦的頭頭是道,畢竟這一段時間歷練出來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了。
楊大力還在搶救,孫守龍非常吃驚,這個中毒的男子,身體素質居然這樣好,這種劇毒換做旁人早就斷氣了,可是楊大力都堅持了兩個小時了。
楊大力進了搶救室後,醫生就給他注入了抗毒血清,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後才發現,醫院的抗毒血清無效,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蛇毒,應該是人工培育出來的,目前整個華夏的醫院都沒有類似的抗毒血清。
時間一分秒的過去,蛇毒在楊大力身上擴散,原本小麥色的面板,現在全部變成了青紫色,心臟越來越緩慢,最後開始了心顫。
“除顫器充電!”
孫守龍拿著兩個熨斗似的東西,護士在上面塗抹了透明的膠水,抹勻後壓在了楊大力的胸前。
醫護人員後退一步,孫守龍按下電流釋放器。
“砰!”
楊大力猛地挺胸,一旁的心電儀螢幕上跳動了一下。
“充電!”
孫守龍再次將兩個熨斗似的東西放在了楊大力胸口,充電費完畢,他按下電流開關。
“砰!”
楊大力的胸口再起挺起,一旁的顯示儀傳來滴的持續聲音,漆黑的顯示屏上,那條綠色的彎曲線,此刻變成了一條直線。
“滴……”
持續的滴聲,表示著心臟停止了跳動,孫守龍吐了口氣,頹廢的取下了手套。
在急救科,死亡率是非常高的,雖然看慣了生死,但孫守龍每次送走一位,心中難免會沉痛一段時間。
孫守龍的導師曾經說過,你心太善良,多愁善感,不適合做這種跟死神爭分奪秒的工作。
導師說的沒錯,可是孫守龍還是堅持下來了,他認為,就因為自己懼怕看到死亡,所以才要學醫,儘量不要讓別人遇到這種生死別離的事情。
“通知一下家屬吧!”孫守龍摘下口罩,拖著疲憊的身子向外走去,一旁的護士拉過白布,給楊大力遮上已經紫青的臉。
搶救室的燈變成了綠色,房門推開,陸離看到一張遮蓋著白布的推車,一顆心頓時如墜冰窟。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後面的話,陸離一句沒聽見,他掀開白布,看到那張忠厚的面孔,心中如針扎似的。
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楊大力也不會被毒蛇咬,也不會躺在這裡。
正值青壯年的楊大力,留下了孤兒寡母和家鄉的老父母,撒手人寰,陸離心中絞痛,自己回去後,該如何面對楊大力的親人?
“陸總,你怎麼哭了?”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陸離低頭看去,就見楊大力躺在推車上,雙眼還帶著迷離,如同剛睡醒似的。
“啊!”一聲尖叫響徹醫院,醫生和護士們紛紛逃走。
雖然醫生們見多了死亡,但頭一次見到被確認死亡的人復活,這簡直顛覆三觀。
陸離絲毫不害怕,一把將他將從推車上扶起來,“大力,你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