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離沒能得到血蓮,但陸小天的胳膊治好了,陸老族長還是挺高興的。
今天又是百歲壽辰,武林中有頭有臉的都來給他祝壽,長年苦修的陸族長也多貪了幾杯酒。
宴席吃完,賓客們又被安排去看節目,等壓軸大戲唱完,已經凌晨四點了。
狂歡過後就是疲倦,就連武者們也不例外,陸老爺子喝的臉頰緋紅,在兩個侍從的攙扶下回屋休息。
賓客們不想走的可以在客房休息,有事情的可以連夜趕路下山,山下有專車接送。
在一片雜亂中,幾個中年男子,面帶焦慮之色在人群中不斷搜尋。
賓客們吃飯的時候,這幾個人也在尋找,人們看戲的時候,他們還在尋找,他們整整找了十幾個小時了。
領頭的中年男子抓住一名陸家的家丁,喝問道:“有沒有看到我們藥王谷的少宗主?”
那名家丁被這位凶神惡煞的男子嚇了一跳,這位可是藥王谷地武境的高手,弄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似的。
家丁唯唯諾諾搖了搖頭,他就是個打雜的,這頓宴席忙的他焦頭爛額,哪還有功夫和閒心盯著那位豬頭似的活寶大少爺。
“滾!”中年男子一把將家丁推開,其餘的幾名藥王谷地武境高手圍了過來。
“大哥,怎麼辦?”
老大是他們的主心骨,少宗主丟了,這對他們來說,好比天塌下來似的,現在該怎麼做,只能讓大哥定奪了。
老大咬了咬牙,剛才少宗主說去廁所,他們等了半小時後沒見人回來,後來去洗手間,守在洗手間的陸家僕人搖頭,說從來沒見過有胖子進去過。
老大知道這位少宗主又是玩心起了,當時並沒有太在意,畢竟這裡是陸家的大本營,他們絕不會傷害少宗主一根毫毛,可是隨著時間推移,少宗主始終沒露面,這讓老大坐不住了,所以五位地武境高手滿山的的找開了。
把少宗主看丟了,這太丟人了,剛開始五人還抹不開面子,可是現在不拉下臉來不行了。
“走!去找陸族長!”
此刻陸族長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福伯提著燈籠在前面帶路,兩名家丁一左一右攙扶。
剛進院子,突然漆黑的屋內傳來一道華光,然後就是一聲慘叫。
陸族長心中一凜,居然有人偷偷進了自己臥室,十分酒氣頓時去了七分,也不用侍從攙扶了。
“小小毛賊,膽敢來老夫的房中偷東西!”
陸族長跨大步上前,一腳踹開房門,福伯緊跟其後,開啟房間的所有燈光,剎那間屋中亮如白晝。
凌厲的目光在屋中巡視,就見地上扔著一杆狼毫筆,八仙桌旁邊是太湖九龍石,已經被人用毛筆畫的亂七 八糟,陸族長氣的臉上肌肉抖動,這可是他親孫子送的壽禮,而且是他最喜歡的東西。
“老爺!不好了!”
福伯眼尖的看到屏風後,那面牆上的暗格開啟,暗格中空空如也。
陸族長頓時劍眉倒立,裹挾著一陣狂風衝到了內室,速度之快,狂風驟起,格擋的屏風都吹倒了。
臥室的桌上擺放著檀木盒,裡見面只剩下包裹銅球的紅綢,床上的被褥有壓過的痕跡,而那枚銅球靜靜地躺在上床。
陸族長鬆了口氣,撿起床上的銅球,還沒等仔細檢視,就聽見外面有人高聲呼喊。
“藥王谷五虎,懇請陸家家住一見!”
陸族長不動聲色的將銅球放進檀木盒中,關上機關,然後緩步走出。
剛才藥家五虎雖然聲音大,好似就在院外,可他們其實在陸家外圍,因為陸家中心地帶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他們想進來,需要家丁的通知,剛才老族長喝多了,護衛讓藥家五虎先去休息,有什麼事的,等陸族長酒醒了再說。
藥家五虎可等不及了,少宗主藥你命三千已經失蹤了十幾個小時,他們本來就已經失職,再拖下去,還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藥家五虎想見陸族長,而陸家護衛不讓見,雙方一言不合,就在外面動起了手。
雖然藥家五虎都是地武境高手,但陸家的護衛也不是白給的。
同樣是地武境高手,陸家更以武技見長,而藥家的高手都是用藥物積累起來的。
這就好比搏擊高手和健身高手,雖然你健身高手擁有蠻橫的肌肉和強大的力量,但靈活性不足,沒有武技加持,空有一身真氣也不能將其發揮到極致。
雙方交手,因為沒有生死仇恨,打起來難解難分。
藥家五虎無奈之下,只好用真氣傳音,希望陸族長能聽見,出來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