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的拳頭快如閃電,壯漢悶哼一聲,捂著塌陷的鼻子倒在地上,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淌。
“瑪德!幹他!”
獄霸從床鋪上彈起,其餘的人紛紛從床鋪底下掏出磨尖的牙刷柄,氣勢洶洶將陸離圍了起來。
“幹什麼!”
一名身穿天藍制服的幹警高聲呵斥,這幫漢子頓時如老鼠見了貓,把牙刷柄藏在袖子裡,若無其事的看著天花板。
幹警瞥了一眼倒地的漢子,敲了敲鐵柵欄,“陸離,出來!”
“嘩啦……嘩啦……”
陸離邁腿拖著沉重的鐐銬出了班房,兩名幹警一前一後押著他離開。
“啪!”
刺眼的燈光照在陸離臉上,他坐在審訊凳上,眯起眼睛緩和了幾秒。
適應了光線後,面前的審問桌後坐著一男一女兩名幹警,男的一身便裝,國字臉,劍眉星目,目光炯炯有神,彷彿能看透別人的心,任何魑魅魍魎在他注視下都無所遁形。
女的柳葉彎眉櫻桃口,面板白皙,一臉稚氣未退,應該是警校剛畢業,在他們背後的牆上貼著幾個大紅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燈光、幹警、審訊室,讓陸離想起了影視片中的一些片段,如果他要一根菸,是不是挺應景的。
兩位幹警對視一眼,翻開桌上的記錄本,開始了審訊。
“姓名!”
“陸離。”
“年齡!”
“24歲。”
“籍貫!”
“……”
“籍貫!”
“臥龍嶺,牤牛山。”
“啪!”
國字臉一拍桌子,喝道:“你給我老實點!牤牛山有人住嗎?”
陸離翻了個白眼,陸家祖輩住在牤牛山,老子也在牤牛山住了十幾年,只是你們這些世俗人不知道罷了。
國字臉冷著臉道:“到了這裡就給我老實點!比你難搞的我都遇到過,識相的就一五一十的交代!”
陸離撇了撇嘴,報了身份證上的假地址。
“為什麼殺人?”
“我沒殺人!他是自殺!”
國字臉哼了一聲,來這裡的犯罪嫌疑人,十個有九個半都說自己沒犯罪,可是最終證據擺在面前,他們也不得不承認。
你不說沒關係,現在講究的是證據鏈,只要把證據鏈捋順了,你就是鐵獅子我也能撬開你的嘴!
“既然你說沒殺人,那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