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是淚的楊大力駐足回頭,發現說話的居然是個青年。
“我可以試試嗎?”
陸離再次出聲,楊大力狐疑的看了眼陸離,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楊大夫,那意思就是這位也是‘回春堂’的人嗎?
陸離當然不是‘回春堂’的人,王大夫問道:“你也是醫生?”
陸離搖了搖頭。
“那你是醫學生?”
陸離依然搖頭。
王大夫冷下臉來,語氣中滿是不高興:“真是胡鬧,你一不是大夫,也沒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有什麼資格醫治別人?”
此話一出,來‘回春堂’看病的人都紛紛附和。
“現在的孩子真是膽大包天,什麼事情都敢幹了!”
“就是,楊大夫都說人救不活了,他還想班門弄斧,真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這小子是不是做直播的?想蹭楊大夫的熱度?”
面對眾人的指責,陸離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對門口的楊大力說道:“如果相信我,就讓我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哪怕有一絲希望呢!”
“胡鬧!”楊大夫呵斥道:“這裡是回春堂,不是給你做實驗的場地,趕緊給我滾!”
不用楊大夫指示,‘回春堂’侍從上來就要趕人,卻被一旁的宿老攔住。
“且慢!”
宿老發話,楊大夫擺了擺手,侍從點頭退下。
“小夥子,你有把握救活她?”
陸離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也沒有信心,畢竟自己是武修,而不是醫生,但聽剛才宿老說什麼氣散了,或許自己能幫得上忙,畢竟他體內也有氣的。
練武十幾年,陸離對真氣了如指掌,每個人練得氣都不同,就像人的血液分A型、B型、AB型和O型,如果雙方的氣不同,渡氣後就會造成排斥,輕則癱瘓,重則爆體而亡。
不過自從經脈恢復,重新成為一名武者,他感覺自己的氣和以往不同了。
以前修煉的時候,需要靜心打坐,配合心法口訣吸納天地之間的氣修煉,現在他吃飯睡覺都能感覺到天地間的氣透過四肢百骸湧入氣海,金鯤在體內將進入的氣吸收,然後變成雨灑落大地,迴圈往復,讓體內的氣更加精純。
陸離曾經做過實驗,把這種精純的氣,輸給一條打了敗仗的野狗,那條狗不但沒死,傷口還很快的癒合恢復,而且囂張的單挑了整條街的野狗,成了附近一霸。
“宿老,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說試一試,能不能救活,只能看她的造化。”陸離這是第一對人施救,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宿老當然也做不了主,讓不讓救要詢問楊大力的意見。
楊大力抹了把鼻涕,這是他三十多年來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他母親過世。
“我同意讓你試試,救活了,我楊大力給你立長生牌位,治不好我也不怪你!”
陸離接過楊大力的老婆,說道:“我醫治的時候,必須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