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艾沒有再開口說話,費茜看著眾人難看的臉色,也是頗為頭疼。
生氣嗎?當然生氣,但是生氣沒有證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等到輝慧醒了,讓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不遠處邊薇的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回頭,就看見了站在走廊邊看著精神修護室的邊薇和宮竹。
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回來了,看著眾人頹喪的樣子,邊薇走上前來,把終端開啟給眾人看。
還好休息室是一個較為封閉的小空間,邊薇這麼大大咧咧的開啟來也沒有關係。
全息影像投影之後,邊薇說道:“我剛剛從裡面發現了一些東西,雖然不能夠提供直接的證據,等到輝慧醒過來之後,我們就去找院長。其他一切行動都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邊薇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透過其他人的耳中卻是分外的沉重。
這是他們在這裡頭一次受到了實質性的傷害。汪寶寶阿麗的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現在輝慧又是受到了欺負,他們真的這麼不招人喜歡嗎?
“我現在就去院長那裡一趟,我們中間的那些汙點,必須要洗白。”邊薇沉聲說道。原本想著在一年後大放異彩的想法現在不得不提前。為了能夠讓朋友們在學校中能夠安全的學習。他們必須要採取行動了。
說完之後,眾人都沒有再開口,安安靜靜的等待著輝慧出來,只是氣氛有些沉重,似乎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口氣。
“老子要健身。”汪寶寶開口說道。“我昨天去了初級的競技場,我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連普通人都打不過,還談什麼振興家族,為兄弟報仇!”輝慧受傷,汪寶寶其實是最為激動的那一個,輝慧當初救了重傷的他,就算是汪寶寶自己不講,他其實已經牢牢地把這份恩情記在了心裡,這一次的事件,是對他的體型,在這麼碌碌無為下去,你身邊的人依舊是保不住他們。
汪寶寶捏緊了拳頭,抬頭看著邊薇,目光堅毅。“我跟你去訓練,鐵器配件我已經下單了,老子就不信搞不定這些玩意兒了!”
對於王寶寶的鬥志讓的小小的休息室內氣氛有所緩和。
一個小時的時間不長,聽到了治療室治療完畢的提示音,眾人都趕緊從休息室中出來,輝慧已經醒了,自己走了出來。
“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薩西西看著輝慧捂著自己的半邊額頭,還以為他還沒有完全好,有些緊張的問道。
輝慧先是衝著眾人笑了笑,然後搖頭說道:“沒有,只是有點暈,現在沒事了。”
眾人一陣沉默,輝慧有些不明所以,芙艾推了推眼鏡,看著輝慧問道:“你的口吃,好了?”
輝慧一愣,然後張了張嘴巴。“好像……好像真的好了,沒事了,我的口吃好了!”
輝慧越說越激動,幾乎是有些停不下來。
“好好,你想不要激動,先冷靜一下,這是個好事情,我們去找醫生問一下。”還是費茜先冷靜下來,說完之後轉身就拽著薩西西往外走了。
“哎哎!我也要去啊?我要陪著輝慧,沒了我他會孤單寂寞冷的……”
“去你的!”費茜乾脆利落的回了幾個字,就毫不留情的把人給帶走了。
輝慧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一切,如果說從醫療室中走出來的他心情是沉重的,那麼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抵不過他現在口吃好了這個生理上的疾病,他的眼中除了溫柔還有一種屬於年輕人的蓬勃朝氣。
輝慧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的鬱悶也是少了很多,她看著明顯很高興的輝慧,問道:“等等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沒有事情了,我們就回到寢室再說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對於邊薇的提議,輝慧表示贊同,畢竟在醫療室中人多嘴雜,他也知道在治癒專業樓那邊發生的事情,現在並不是大吵大鬧的時候。
“謝謝你們來,我很高興。”輝慧看著這一群年輕的朋友們,他的存在感低但是他不介意,因為他願意相信這群朋友們心中有自己,就像是現在,他等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而且也得到了這樣的一個驚喜。甚至於輝慧自己都有些不太想怪罪那些欺負他的人。畢竟或許如果沒有他們的欺負,他可能口吃也好不了?
輝慧自己這樣琢磨著,他原本就是這麼一個善良的人,以前是沉默著的善良,沉默變成了他所有的良知,卻也奪走了他該有的公平。而現在,他或許可以當做是一個重生。
輝慧想著這些,面上卻是泛上了幾分笑意。
“笑笑笑,你還笑得出來,要不是小爺的自制力強,早就跑到輔助系辦公室去罵去了。”薩西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輝慧這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頓時就有些冒火。沒好氣的說道。
對於薩西西這彆扭的關係,輝慧已經是領教過好幾次了,因此只是笑了笑沒有怎麼說話。
習慣了沉默的他雖然不在口吃,但是性格上並沒有多少變化。薩西西看著他溫吞的樣子就有些生氣,不過到底還是沒發出來,然後就被費茜揪著耳朵給來到的一聲讓路。
在瞭解了情況之後,醫生仔細的觀察了下輝慧,有讓他說了幾句話。然後點點頭說道:“精神能力上已經沒問題了。而且因為精神修復的緣故,他自己的恢復能力也比較強,先天生理的毛病已經自愈了。恭喜你,完全沒有問題了。”
聽到醫生下的最後的通知,所有人都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還好輝慧是真的完全沒有問題了。
眾人歡天喜地的回了寢室……邊薇的寢室。天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喜歡往一個寢室裡聚會。
在來到的時候,還能夠聽到一些同學的閒言碎語,畢竟女寢裡進男生,怎麼看都覺得是不太正常的。不過幾人完全沒有心理壓力。這被誣告,被排擠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已經見了很多了,他們已經完全免疫了這種狀態。
“輝慧,在那裡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一遍。”坐下來之後,邊薇就問道。
輝慧也沒有隱瞞,直接把那些人是怎樣欺負的說了一遍。薩西西聽得狠狠地錘了一下沙發,然後開口惡狠狠的說道:“艹,以為自己是什麼醫療聖者嗎?這兒欺負人也沒見治好幾個人啊?”罵完然後又把矛頭轉向了笑著的輝慧,沒好氣的說道:“你也是,讓你治就治,咱們競技場的大塊頭是擺著看得?”
對於薩西西這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輝慧非常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說白了還是嫌棄自己受了委屈,他沒能夠幫忙。於是好脾氣的笑了笑說道:“畢竟是病人,我不能夠放著他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