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薇被抓住的一剎那,身體就已經先於大腦的向後退去。只是胳膊已經被死死地拽住,感受到胳膊上的疼痛,邊薇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但是周圍的人卻是發出了一聲驚呼,畢竟就衝這個高難度的角度下,受到限制,變為有很大的可能性會逃脫。
只不過可惜遇到的事龐佘。
邊薇聽到有人這麼說道,不得不說,這個叫龐佘的人,也就是現在控制住她的人,確實是有些本事的。正因為如此,眾人對於他的攻擊並沒有太多的擔心。
但是邊薇並不是如此就會退縮的人,可以把身體的骨骼任意摺疊,雖然聽上去有些恐怖,看上去的時候也只不過是有些怪異而已,畢竟現在已經是星際時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邊薇不知道這個龐佘還有什麼後招,不過現在戰鬥已經開始,就隨機應變好了。
這麼想著的邊薇直接身體向下彎曲,然後邊薇就感覺到在自己的雙臂一緊,竟是龐佘的前胸半折起來,他抬起頭來對著邊薇咧嘴笑,下手卻是極為陰狠,他的雙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踹向了邊薇的手臂。
邊薇嘴角一勾,雙手直接握住了龐佘的胳膊,把他整個人都從地上帶了起來。
後者猛然一驚,隨即整個人就是想要往後慣性的退去,只不過他小看了邊薇的臂力。
巨大的力量成為了兩人之間實力上的鴻溝,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龐佘的移動骨骼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最終他還是放棄鬆開了邊薇的雙手,只不過整個人已經是向下摔去,在半空中穩住身形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前胸被一股大力攻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一邊。
胸口上的鈍痛讓他發覺到自己的胸骨竟然出現了裂痕,他震驚的看著邊薇,他的骨骼比平常人堅硬很多,雖然能夠對摺,但是也不過是特定的哪幾部分而已,他自己還是有所分寸的,一般的大大摔摔都不會造成他骨骼有所損傷,頂多只是皮肉傷的疼痛。
但是今天他竟然被人打碎了胸骨,這種碎裂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站起來,內臟也不知道有沒有收到損傷。
“我,我認輸。”這個時候龐佘也是知道自己是贏不了的。他的優點是骨骼,他的弱點也是骨骼,一旦骨骼碎了,他也就只能夠認輸了。
眾人看著這場不過幾分鐘的戰鬥,看著這個連口氣都沒有凌亂的女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能夠進入戰鬥系的學生多半都帶有一定的傲氣,這種情況之下實在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為什麼一個普通系的學生竟然贏了戰鬥系?
是因為龐佘太弱了?
不,那個普通系的邊薇好像是新生測試的第一名。
眾人這才恍然的想到,打贏了的不僅僅是普通系的學生,還是今天新生測試的第一名。
所以他們現在是在做什麼?因為不肯承認心中的那點不甘心,所以在汙衊別人作弊?
“既然你輸了,就該道歉了。”邊薇看著趴在地上的龐佘,開口道。
在龐佘小聲的道歉之後,邊薇幾人也就沒有在追究,畢竟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恨,一些小矛盾而已沒有必要弄成生死之仇。
“你的傷口去醫療室吧,打一針恢復劑就能好,毆打力道我清楚。”邊薇看著在眾人攙扶下的龐佘,最後說道。
後者只是沉默不語,邊薇也不在意,只是好心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就帶著薩西西他們離開了,反正斯琪危說了是自習,那他們留在這裡顯然也沒有什麼用處,倒不如去趟醫務室,畢竟薩西西的樣子也是不太舒服。
醫療室在的地方是中央大廳附近,專門有一個類似於醫院的地方用作學校的醫療室。現在是開學的新時期,醫療室中的人並不多,大部分只是來拿點藥的。因此薩西西很快的就見到了醫生。
“內臟有些小出血,左下肋骨骨裂。不嚴重。”這位醫生輕描淡寫的推了推眼睛說道。
確實,在醫學發達的未來,這樣的小毛病不過是掃幾遍治療儀就能夠解決的事情。
“醫生,我覺得我的胃也不太舒服。”薩西西可憐巴巴的說道。
而醫生只是看著手裡的病例,然後冷漠的說了一聲“哦,你是餓了。”
看著邊薇還有費茜忍笑的面容,薩西西鬱悶的垂著腦袋,頭頂上的呆毛都垂下來了。
邊薇愛撫著他的狗頭,然後帶著笑意的說道:“你今天受傷了,等等我給你做好吃的。”
瞬間頭頂的毛又立了起來,整個人都鮮活了,好像一直紅色的大犬一樣。
而宮竹看著邊薇的手,又看了一眼薩西西頭頂的呆毛,陷入了沉思狀態,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奇怪的問題。
於是在拿著醫生給的治療方案前往治療室的時候,薩西西整個人還散發著一種幸福的小花花,整個人蹦躂的就進去了,一點都不像是受傷的人。
等到薩西西進去治療之後,費茜才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坐在一旁的休息椅子上。治療的時間是半個小時,並不長,她們的課程已經完畢了。因此倒不如等會兒一起回宿舍。
“可算是把這傢伙送過去了,他也太興奮了一些,也不怕自己的骨頭直接骨折嘍。”費茜搖搖頭無奈的笑道。
“本來就是這個性子,以後還是看著點,畢竟他也是競技場出來的,容易折騰。”邊薇笑道。
費茜也是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我覺得那位三年級的學長,斯琪危。他以後估計還要找我們麻煩。”
“有一就有二,畢竟他帶著我們格鬥課,我們的分數都在他的手裡。”邊薇說道。“不過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雖然是針對我們。但是我還是覺得,從某些方面來說。斯琪危更像是……”
“針對我?”對於邊薇的示意,費茜挑了挑眉毛,稍稍回憶了一下,眉頭皺的更近了。“現在還看不出來什麼,除了一開始的找茬之外,後期的好像並沒有這個目的。”